第39章 医者仁心
穿越三国:我在汉末当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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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国:我在汉末当仙师》
第39章 医者仁心
陆渊此时却面沉似水,他示意崔钧先不要激动,坐下说话。
陆渊:“崔使君,令尊的伤,仍未根治,适才我用的两粒仙丹,一是让老太尉的疼痛缓解,二是让老太尉的烧热退去,只是病根未除,只能算是扬汤止沸。”
崔钧:“仙师可有根治家父伤情的办法?”
陆渊:“有倒是有,只是……”
崔钧知道陆渊这一停顿,恐怕是有些话不好明说,便说道:“仙师不必顾虑,我绝非讳疾忌医之人。”
陆渊:“好,崔使君,你可知道,若医重病,需下猛药。”
崔钧点点头:“这话我自然听过,仙师要给家父用猛药么?”
陆渊:“确实如此。令尊的伤势,非猛药不能医治,只是这药既然猛了,必然会有伤身的风险,弄不好老大人就此挺不过去,也不好说,因此才要事先提醒使君。”
崔钧沉吟片刻,问道:“若是不用仙师的药,家父还能撑过几天?”
陆渊:“若是一直服用我的仙丹,或可续命月余。”
这便是陆渊瞎掰了,他哪里能判断老头子有了消炎止痛药还能活多久,最多能看出来,他那个伤势这两样药品治不了。
崔钧陷入长久的沉默,半晌之后,才缓缓说:“便是天命如此,若是仙师都治不好家父,我崔钧便认命了。只是有一事,我还有所疑问,可否请仙师解惑?”
陆渊:“使君但问无妨。”
崔钧:“当日洛阳城外,李蒙撞伤家父,陆仙师也是第一个站出来说马匹受惊,为李蒙开脱。我从西河赶来,上诉廷尉,也是陆仙师替李蒙辩护,如此说来,陆仙师应当和我崔家是敌人,崔钧不明白,陆仙师如何肯费尽心思,不惜用那灵丹妙药,给家父医伤?”
你要是不问这个,那陆渊还没有装13的空间,你要是问了,那陆渊可就不跟你客气了。
陆渊:“崔使君,可听过医者仁心四个字?”
这个词最早只能追溯到宋代的司马光,崔钧东汉末年的人,上哪里听说这个?
崔钧一脸茫然,陆渊便接着说:“贫道出山之前,师父便跟贫道讲,这天下病了,病的厉害,你学了医人的本事,便要救人伤病,无论贵贱,你学了医国的本事,便要为生民立命。
是为医者仁心。
我帮董司空,帮李蒙,和世家大族作对,便是医国,如今帮令尊治病,便是医人,这二者之间,并不冲突。”
崔钧细细品味了陆渊的话,末了引用了国语里的一段话:“上医医国,其次疾人,固医官也,陆仙师好一句医者仁心,崔钧受教了。
只是,难道在陆仙师眼中,我们博陵崔氏,竟然是这国家的病根,需要让董卓这般的国贼来医治么?”
陆渊:“崔使君认为,如今天下丧乱,根源在谁?”
崔钧:“自然是当朝的国贼,若无十常侍这等宦官当政,若无何进这般蠢猪也似的外戚乱权,天下如何会丧乱?”
陆渊:“好一个宦官当政,好一个外戚乱权,仿佛这世道,只要将朝政交给你们这些豪强,便能海清河晏了,却不知百万黄巾造反之前,也是各郡县里被欺压的平民。
他们没了土地,没了过活的粮食,才起兵造你们的反,为什么单听那黄巾军要杀要剐的从来都是世家大族,却不听他们要诛杀宦官和外戚?”
这样的话崔钧这辈子都没听过,他生在博陵崔氏,为人正直清廉,为政地方,也是一等一的好官,陆渊这番话,竟然将他和他的家族比作了祸乱天下的罪魁祸首,他有些接受不了。
陆渊则接着说:“如今这大汉天下,便如同是令尊大人的伤兵,那宦官和外戚只是疼痛和烧热,你们杀了十常侍,十常侍杀了何进,都是扬汤止沸,治不了根,若想真的就这天下的命,还需一味猛药。”
崔钧深呼吸了几次,才再次站起身朝着陆渊施礼:“陆仙师,如今这天下病,崔钧才疏学浅,看不出所以然,但家父的病,还请仙师下猛药医治!”
陆渊:“崔使君信得过我?”
崔钧:“能说出医者仁心这番话来,崔钧自然无有不信仙师,若是家父真挺不过去,仙师固然已经尽力,我们博陵崔氏只有感激,绝无怨憎的道理。”
陆渊点点头,从药箱里又取出一个玻璃小瓶,那里面还有小半瓶的药粉,上面云南白药的标签已经让陆渊用刮刀刮去了。
陆渊朝崔钧要了一块方帕用来放药,崔钧不敢怠慢,立刻让人取了一块蜀锦裁制成的方帕来。
陆渊打开瓶塞,将里面保险子倒出来,放在方帕上,亲手交给崔钧。
陆渊:“此物为保险子,乃是我手中最为珍贵的仙丹,药性极强,治疗跌打损伤最为有效,可让令尊服用。”
然后将白药的药瓶也交给崔钧:“这里面的药粉名为白药,和保险子乃是同源之物,令尊服用保险子后,若有好转,每日再服用两钱药粉,连服七日。”
崔钧手里握着那琉璃小瓶,心中大为震撼,他出身于博陵崔氏,累世高官厚禄,本以为天底下的好宝贝他都见过了,然而陆渊拿出的这个装药的小瓶子,便是如此纯净的琉璃制成。
这样的琉璃器,就算进宫当成祥瑞献给当今圣上,都不为过,若是能流通到市面上,那价值便不知几何了,而陆仙师只是用它来装药。
由此可见,这小瓶里的药粉和保险子,是多么珍贵的宝物,而现在陆渊竟然用它来给政治对手治病,更是将这半瓶宝药直接交给了他崔钧……
这是何等的胸怀,这是何等的信任……
陆渊之所以将药瓶直接给崔钧,只是因为怕每条都要来回跑的麻烦,谁知道对方直接将他脑补成圣人了,陆渊看着感动到一塌糊涂的崔钧有些莫名其妙。
崔钧:“陆仙师今日所言所行,真令崔钧自惭形秽,仙师与我虽然道不同,但崔钧真心敬佩仙师。”
……
出了崔府,夜色已经渐浓了,崔钧给陆渊张奉准备了马车,上车之前,张奉对陆渊说道:“仙师今日让下官大开眼见,尊师那句医者仁心,便是下官日后的座右铭了。”
说完才跟陆渊告辞,上了自己的马车。
陆渊很欣慰,今天这13算是装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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