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热火朝天的试点小组
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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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第120章 热火朝天的试点小组
时间,在沪上的梧桐树影和北大荒的凛冽寒风中,以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缓缓流淌着。
那场激烈的争吵,最终在苏建民长时间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落下了帷幕。
他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难听的话。
“烈士子女”这四个字,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将他所有基于出身和偏见的论调,都压得粉碎。
当晚,苏青禾躺在自己那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小**,辗转反侧,一夜无眠。她不知道,这场看似平息的风波,将会把她和秦振舒的未来,引向何方。
第二天,饭桌上的气氛依旧有些沉闷。
苏建民像是老了好几岁,眼窝深陷,布满了红血丝。他默默地吃着饭,一言不发。
就在苏青禾以为这件事会就此搁置时,苏建民却忽然放下了碗筷。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女儿,那份昨日的怒火,已经被一种深沉的、父亲独有的疲惫所取代。
“青禾,”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你……是不是已经决定好了?”
这个问题,他问得异常艰难。这不再是质问,而是一种近乎认命的、最后的确认。
苏青禾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她看着父亲那憔悴的脸,用力地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的犹豫。
苏建民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不甘和无奈,都一同吐出去。
“好。”他再次睁开眼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或者说,是一种更为坚决的平静,“既然你决定好了,那光听你说,没用。找个时间,让他……回来一趟。让我和你妈,亲眼见一见,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听到这话,苏青禾的心,先是一喜,随即又被巨大的忧虑所笼罩。
“爸,这……恐怕很难。”她不解地问道,“我们都是下乡的知青,现在政策这么严,没有公社和县里的层层批条,是不能私自回城的。他现在又是试点小组的组长,工作那么忙……”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建民一声冷哼,粗暴地打断了。
“哼。”
苏建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夹杂着轻蔑和审视的冷笑,他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再次锁定了自己的女儿。
“如果他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连回一趟城都办不到,那他还有什么,值得你托付终身的?”
“青禾,你记住,男人光靠嘴上说得天花乱坠没用,关键,要看他能不能办成事!这,就算是我这个当父亲的,给他的第一个考验!”
苏青禾彻底愣住了,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终于明白了。
父亲不是妥协了,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一种更为现实、也更为残酷的方式,来为她和秦振舒的未来,设置了一道几乎无法逾越的门槛。
她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北大荒,却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
赵铁柱的倒台,在整个庆阳公社,都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他那场声泪俱下的广播检讨,更是让他彻底沦为了十里八乡的笑柄。
经此一役,秦振舒和他的“试点小组”,声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过去,人们提到“试点小组”,想到的还是一群在“白板地”上瞎折腾的年轻人。
而现在,“试点小组”俨然已经成了“科学”、“高产”、“希望”的代名词。
那片曾经寸草不生的“白板地”,也成了公社里的一处“圣地”。每天都有成群结队的社员和知青,扛着锄头,跑到地头,不是来看热闹,而是来“取经”,来“学习”,更有甚者,是来毛遂自荐,希望能加入这个前途无量的团队。
“秦组长!收下我吧!俺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俺有力气!一个人能扛两百斤的麻袋!”
“秦组长,我是高中毕业的,数理化都学过,我能帮您记数据,算账!”
“秦组长……”
面对这雪片般飞来的“投名状”,秦振舒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
他知道,光靠他和金龙那几个人,想在开春之前,彻底改造这上百亩的重度盐碱地,无异于天方夜谭。
他需要一支真正有战斗力的队伍。
于是,他趁着这股东风,正式向公社打了报告,请求扩大试点小组的编制。
周建军书记大笔一挥,直接批准。
秦振舒亲自把关,设立了简单的“考核”。有文化的,考算术;有技术的,考手艺;什么都不会但有干劲的,考体力。
很快,一支由二十多名精兵强将组成的、分工明确的“农业技术攻坚队”,就正式成立了。有负责技术攻关的,有负责后勤保障的,有负责体力劳动的,整个团队,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为了“白板地”的全面改造,高速运转起来。
日子,就在这紧张而又充实的忙碌中,一天天过去。
秦振舒每天都像个陀螺,白天带着队员们挖排碱渠、铺设暗管、改良土壤,晚上还要在地窝子里,给金龙那帮“夜校学生”恶补文化课。
他很累,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满足。
每当夜深人静,他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土炕上时,心中那份对苏青禾的思念,便会如潮水般涌来。
他算着日子,想着她此刻是不是已经到家,是不是也像他一样,在思念着自己。
这天傍晚,邮递员那一声“秦振舒的信”,让整个“白板地”都沸腾了。
队员们起着哄,将一封来自沪上的信,交到了秦振舒的手里。
秦振舒看着信封上那熟悉的、娟秀的字迹,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他那张总是很沉稳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少年般的、傻乎乎的笑容。
他没有当众拆开,而是将信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挨着心脏的位置,一直等到晚上收工,才一个人回到了地窝子。
他点亮那盏昏暗的煤油灯,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才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小心翼翼地,拆开了信封。
信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熟悉的墨水清香。
信的前半部分,字里行间,都洋溢着少女的思念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振舒,见字如面。我已平安到家,勿念。沪上还是老样子,只是没有了你,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你走后,我才发现,原来自己,是那么那么的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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