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试点小组和赌约
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当前位置:
首页
›
都市小说
›
《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第111章 试点小组和赌约
秋风卷着寒意,掠过庆阳公社后山这片广袤的“白板地”。
风里带着一股苦涩的咸味,吹得人脸上生疼。放眼望去,上百亩的土地被一道道巨大的龟裂撕开,地表泛着一层白花花的碱霜,在惨淡的秋阳下,像撒了一层经年不化的寒霜,连最卑贱的野草都吝于在此扎根。
就在这片寸草不生的绝户地中央,一块崭新的木牌被结结实实地立了起来,上面用红油漆刷着一行醒目的大字——“庆阳公社农业技术推广试点小组”。
字是新的,透着一股子朝气。可牌子周围,却是死一般的沉寂。
新成立的试点小组成员,稀稀拉拉地站着,像几棵孤零零的树。秦振舒,苏青禾,还有铁杆跟班李大虎和已经彻底改头换面的秦振虎。
这草台班子,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不靠谱。
“振舒同志,这……这地方,真能种出庄稼?”
徐爱国吧嗒着旱烟,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满脸的忧心忡忡。
秦振舒拍了拍身旁小山一样堆起来的、从各处搜集来的杂草、秸秆和人畜粪便,自信地笑道:
“徐队长,放心。土地是死的,人是活的。给我一个冬天,我还您一片良田。”
他话音刚落,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质疑,从不远处传来。
“年轻人,口气倒是不小。这伺候庄令稼的活儿,可不是靠嘴皮子吹出来的。”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永丰大队的队长李老栓,背着手,带着几个和他一样满身老茧、皮肤被风霜刻满沟壑的老农,慢悠悠地踱了过来。
李老栓,在整个庆阳公社,是公认的“土专家”、“老把式”,他种了一辈子地,永丰大队在他的带领下,年年都是产量的前三名。他看人的眼神,浑浊里透着一股子庄稼人特有的固执和审视。
“李大爷,您来了。”秦振舒不卑不亢地打了个招呼。
李老栓鼻子里“嗯”了一声,浑浊的老眼在那堆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有机物上扫了一圈,撇了撇嘴:“听说秦组长要搞什么‘高温堆肥’,想把这些烂东西变成金疙瘩?”
“正是。”秦振舒坦然道,“通过科学的配比和发酵,能将这些有机物快速分解,制成高效的有机复合肥。”
“科学?”
李老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身后的几个老农也跟着嗤笑起来。
“秦组长,俺们大字不识一箩筐,不懂什么叫科学。”
李老栓用烟袋锅子指了指那堆小山,“俺们只知道,这粪,得沤。没个一年半载,沤不熟,沤不透,烧苗!你这又是草又是粪的,乱七八糟堆在一起,就想让它变成肥?这不是胡闹嘛!”
他这话,代表了在场绝大多数社员的心声。一时间,周围的议论声嗡嗡作响,一道道怀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秦振舒身上。
苏青禾的俏脸微微泛白,有些紧张地捏住了衣角。
李老栓见状,更是倚老卖老,提高了声音,当众发难道:
“小秦组长,你既然是公社任命的组长,就要对大家负责。俺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把功夫下在虚处。这样吧,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也算是个考验。”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直视着秦振舒,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这堆东西,要是七天之内,不能像俺们沤肥那样,发热腐熟,那就证明你的法子是错的!到时候,你得当着全公社的面,承认自己是纸上谈兵,这试点小组,也就别办了,免得劳民伤财!”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这是**裸的逼宫!
徐爱国脸色一变,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秦振舒抬手制止了。
面对这泰山压顶般的压力,秦振舒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淡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
他迎着李老栓咄咄逼人的目光,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李大爷,七天太久,我等不及。”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听秦振舒继续说道:“三天,足矣。”
“如果我赢了,我不要您道歉,那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儿。”
他环视了一圈李老栓身后那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我只要您和您手下这几位最有经验的老师傅,全部加入我的试点小组,一切行动,听我指挥。”
“您,敢接吗?”
最后四个字,如同惊雷,在寂静的荒野上炸响!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秦振舒。
这小子,不仅狂,还狂得没边了!
李老栓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瞬间从黑红涨成了猪肝色。他被秦振舒这惊人的自信和反将一军的凌厉气势,彻底激怒了!
“好!好你个后生仔!”
他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烟袋锅子往地上一磕,“有何不敢!老子种了一辈子地,还怕你个毛头小子不成!”
“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在全场社员的见证下,一老一少,两只手掌,“啪”的一声,重重地击在了一起!
一场关乎威信、关乎未来的豪赌,就此拉开序幕。
所有人都觉得,秦振舒疯了。
赌约已定,白板地的改造工作,正式拉开帷幕。
秦振舒指挥若定,他口中不时冒出的“碳氮比”、“通气性”、“含水率”等专业术语,把李大虎、秦振虎等人指挥得团团转,虽然听不懂,但看着秦振舒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干劲却被提了起来。
一时间,堆肥场上人声鼎沸,热火朝天。
然而,这股热情,却被一道道怀疑的目光,浇得有些冰冷。
李老栓和他的老伙计们,履行着“监督”的职责,每天都背着手,像几只老苍鹰,在堆肥场周围转悠。
“啧啧,这草铺得太厚,不透气,捂不烂。”
“那粪太干,缺了水,根本发不起来。”
“瞎折腾,全是白费功夫!”
一句句冷嘲热讽,像针一样扎在试点小组成员的心上。苏青禾几次都想上前理论,却都被秦振舒用眼神制止了。
“让他们说去。”秦振舒浑不在意地抹了把汗,对忧心忡忡的苏青禾笑道,“等结果出来了,他们的嘴,比谁都严实。”
夜,深了。
寒风在荒野上呼啸,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响。
秦振舒躺在临时搭建的地窝子里,听着屋外李大虎均匀的鼾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确认四下无人后,像一只狸猫,敏捷地潜入了沉寂的夜色中。
巨大的堆肥坑,在月光下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散发着复杂的、并不好闻的气味。
秦振舒没有丝毫犹豫,他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意识沉入了灵泉空间。
他没有直接取水,而是闭上眼,将精神力缓缓地延伸出去,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感知着堆肥坑内部的结构。哪里最密实,哪里最疏松,哪里是纯粹的秸秆,哪里又是粪便的集中区,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就是这里。”
他猛地睁开眼,手中凭空出现一根中空的钢管。他找准一个角度,毫不费力地将钢管深**入了堆肥坑的内部。
紧接着,他从空间中引出一股精纯的灵泉水,并非简单浇灌,而是像打通经脉一般,将灵泉水顺着钢管,精准地注入了几个他早已计算好的核心“发酵点”。
做完这一切,他悄然离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二天清晨,堆肥坑表面毫无变化。李老栓又来“巡视”了一圈,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摇着头走了。质疑的声音更大了。
秦振舒却稳坐钓鱼台,对所有人的询问只回了一句话:“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第三天,凌晨。
天色最黑暗的时候,寒气也最是逼人。
负责守夜的李大虎裹紧了军大衣,冻得直跺脚。他百无聊赖地望向不远处的堆肥坑,正准备骂一句这鬼天气,眼珠子却猛地瞪圆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可没错!
在清冷的月光下,那座巨大的、死气沉沉的堆肥坑,竟然……竟然冒出了一缕缕肉眼可见的白色热气!
那热气在寒冷的空气中袅袅升腾,如同一个沉睡的巨人,正在缓缓地、均匀地呼吸!
“娘……娘啊……”
李大虎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弹起,疯了一样冲向秦振舒他们住的地窝子,那张粗犷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可思议。
“砰”的一声撞开门,他声音颤抖地,几乎是带着哭腔,对被惊醒的秦振舒大喊:
“哥!秦哥!出……出大事了!”
“那……那堆粪……活了!它在喘气儿!”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