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不甘心的徐瑷珲
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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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第66章 不甘心的徐瑷珲
狼王立刻会意,昂首,发出一声短促而极具穿透力的嘶鸣。
“嗷——呜!”身后四头灰狼闻声,立刻低低呜咽着回应,随即迈开步子,竟十分有秩序地分散开来,最终,每两名赶山队员身边,都站定了一头沉默的灰狼“护卫”。
灰狼们虽低垂着头,但那股子野性与凶悍的气息并未消散,让近在咫尺的队员们依旧能感受到皮肤上传来的阵阵寒意,心跳如擂鼓。
“好!好!好!”
宋奎第一个反应过来,紧绷的脸上终于绽开巨大的惊喜,他猛地一拍大腿,朝着秦振舒高高竖起大拇指,连声赞叹:
“振舒啊振舒!真有你的!这本事,老叔我打了一辈子猎,想都不敢想啊!”
他眼中充满了由衷的敬佩和不可思议。
秦振舒笑了笑,又耐心安抚了其他队员,尤其是亢奋得几乎要跳起来的徐飞徐翔两兄弟。
他们俩围着身边那头灰狼,想凑近看又有些畏惧,脸上是混合着激动和难以置信的潮红——曾几何时,他们在狼群面前只有狼狈逃窜的份,何曾想过能有今日这般近距离“并肩”的机会?
当然,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秦振舒还是找来结实的绳索,准备给每头灰狼都系上牵引。
说服狼王接受这个“束缚”的过程颇费了些唇舌和时间,秦振舒低声与它交流了许久,狼王才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几声低沉的呜咽,算是同意了。
于是,在秦振舒的指挥下,这支前所未有、奇特的赶山队伍正式开拔!
七八名猎手,加上四头被绳索牵着的灰狼,在头狼的引领下,气势如虹地朝着向阳山深处挺进。
山林寂静,雪地上踏出杂沓的脚印和爪印,这支小小的队伍,竟莫名透出一股千军万马般的肃杀与豪迈。
…………
与此同时,向阳大队部。
被秦振舒果断清退出赶山队的徐瑷珲,正坐在大队长徐爱国的办公室里。
这个四十多岁、身材有些佝偻的汉子,此刻全然不顾辈分和脸面,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对着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徐爱国哭诉:
“爱国啊……爱国大侄子!你可得给叔做主哇!”
徐瑷珲用粗糙的袖口胡乱抹了把脸,声音带着哭腔,透着股被逼到墙角的委屈:
“叔这一家老小,可就指着赶山队这点工分和分红了!那个城里来的毛头小子,秦振舒!他一上来,二话不说就把你叔我给撵出来了!这……这不是断我活路吗?爱国,你是大队长,你得管管啊!你得替叔说句话啊!”
徐爱国坐在办公桌后,眉头拧成了疙瘩,手里的钢笔烦躁地在指间转着圈。
这个徐瑷珲,论血缘,跟他家其实早就出了五服,不过是仗着辈分高一点。
向阳大队以前叫向阳村,徐姓是大姓,枝繁叶茂,但到了徐爱国和徐瑷珲这一代,关系早就淡得只剩个辈分名头了。
况且两人年纪相差不到五岁,自己堂堂大队长,对方一口一个“叔”的自称,还带着明显的胁迫意味,让徐爱国心里格外腻歪。
“徐瑷珲同志。”
徐爱国终于放下钢笔,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直视着对方,“我记得清清楚楚,前些天带头去找秦振舒同志闹事的,有你一个吧?”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以我对秦振舒同志的了解,他为人处事向来有章法,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你老实说,昨天在山上,你是不是又跟他对着干了?”
徐爱国的眼神像探照灯一样,似乎要穿透徐瑷珲那点小心思。
他不仅了解秦振舒的沉稳,更清楚眼前这个“叔”的秉性——偷奸耍滑,倚老卖老。
徐瑷珲的脸色顿时像刷了一层浆糊,变得僵硬难看,他梗着脖子,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被戳穿的恼羞成怒:
“我找他什么麻烦?我能找他什么麻烦?是他!是他在胡闹!”
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桌面上:
“那任务多紧多重?大伙儿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他倒好,昨天一整天,带着我们满山瞎转悠!这不是白白糟蹋时间,耽误正事是什么?我……我那是为了任务着想!我能听他的瞎指挥?”
徐爱国听完,心里彻底明白了。
他身体向后靠进椅背,脸上露出一丝了然和淡淡的嘲讽,语气也变得疏离起来:
“哦,这么回事。瑷珲叔啊,”
他刻意加重了“叔”字的语气,显得有些疏远:
“不在赶山队,也不是没活路。队里农活、工勤,哪样缺人手了?照样能挣工分。行了,今儿你也受了惊吓,给你放一天假,回去歇歇,明儿个收拾利索了,去工勤组报到吧。”
徐瑷珲瞬间呆住了,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徐爱国这话,分明就是站在了秦振舒那边,根本不想替他出头!
他满腔的委屈和愤怒猛地冲上头顶,脸涨成了猪肝色。
“徐队长!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瑷珲猛地站起来,双手“啪啪”地用力拍打着徐爱国的办公桌,震得桌上的搪瓷缸都跳了一下,“你今天不给我个明白交代,我就不走了!”
徐爱国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如同结冰的湖面:
“交代?你要什么交代?”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秦振舒同志是组织上任命的赶山队队长,你不服从队长的工作安排,被除名,这是按规矩办事!天经地义!你还想要什么安排?”
“他的安排根本不合理!”
徐瑷珲争得面红耳赤,脖子上青筋暴起。
“合理不合理,责任由他秦振舒担着!你作为队员,要做的只有一条:服从指挥!”
徐爱国的声音斩钉截铁,“再说了,人家是知青,是文化人,人家想的路子能跟你一样?跟你一样,那这队长就该你当了?行了!这事到此为止!没得商量!”
他最后一句,语气冰冷强硬,带着大队长不容挑战的决断。
徐瑷珲嘴唇哆嗦着,还想再争辩几句,可对上徐爱国那毫无温度、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神,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他知道,再闹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他狠狠地瞪了徐爱国一眼,从鼻孔里重重哼出一声,猛地一跺脚,带着满腔的怨恨和不甘,摔门而去。
“哐当!”办公室门被重重摔上。
而就在大队部不远处的伐木工区,一棵高大的白杉树下,金龙的身影如同融入树影的雕塑。
他手里拎着斧头,目光却若有所思地追随着徐瑷珲那愤愤离去的、有些佝偻的背影,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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