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分配任务
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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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第62章 分配任务
寒风卷过光秃秃的树枝,发出呜咽般的哨音,向阳大队赶山队的集合点——一处背风的山坳平地上,气氛比空气更凝滞。
秦振舒话音未落,金龙那张带着明显嫉妒和不忿的脸顿时涨红,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盯向秦振舒,眼神狠辣。
“我完不成公社交代的任务,公社自然会找我秦振舒问责清算!”秦振舒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目光迎上金龙,毫不退让:
“几时轮到一个知青来指手画脚?”
他心里雪亮,金龙这伎俩,和当初那个周扬如出一辙,无非是想激他冲动,再设下陷阱对赌。
但此刻的秦振舒,早已不是初来乍到、血气方刚的新人了。
肩上压着千斤重的任务,每一刻都耗损着心力,他实在没半分闲情逸致陪金龙玩这种幼稚的把戏。
三千斤肉食……光是想到这个数字,秦振舒心头就沉甸甸的,即便是他,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金龙被秦振舒这毫不客气的顶撞噎得一口气憋在胸口,脸色由红转青,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他愤愤地剜了秦振舒一眼,那眼神里交织着不甘和怨毒。
他比秦振舒年长几岁,在队里熬了这些年,却眼睁睁看着这个城里来的知青,短短一个月就爬到了赶山队长的位置,这口窝囊气在他心里憋得快要炸开。
然而,徐队长那警告的眼神和周围队员的沉默,像一盆冷水浇下,让他明白此刻硬顶绝无好处,只能强压下怒火,悻悻地退到一旁,胸膛剧烈起伏。
徐队长适时地咳嗽一声,目光威严地扫视全场,为这场短暂的冲突收了尾。
而关于秦振舒的正式任命,也因为这十万火急的任务,原本需要半个月层层审批的流程,竟在徐队长的极力斡旋下,不到三天便尘埃落定,那张盖着红戳的任命书,此刻正沉甸甸地揣在秦振舒怀里。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山间弥漫着刺骨的寒意和枯草冻土的气息。
赶山队的集合点,七名队员罕见地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进山,而是裹紧了破旧的棉袄,跺着脚,在料峭的晨风中等待着新任队长的到来。
队伍里少了腿伤未愈的阿泰,剩下的人泾渭分明:
四个年轻人,年龄与秦振舒相仿,脸上带着对新队长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另外三位则年逾四十,面容被山风和岁月刻下深深的沟壑,他们是队里的老猎户,经验丰富却也带着几分老油条的世故。
其中那个叫徐瑷珲的,前些日子刚被金龙撺掇着去秦振舒家门口闹过事,此刻他站在人群边缘,眼神闪烁,脸色尴尬中带着一丝残余的别扭。
秦振舒的目光掠过他时,并未停留,仿佛他只是一块路边的石头,径直走向众人前方。
“任务有多重,大伙儿心里都有数了。”
秦振舒开门见山,声音在清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沉稳,“我一个外来的知青,承蒙宋奎叔错爱,更得各位担待,坐上这个位置。”
他抱了抱拳,动作干脆利落,“场面上的客套话,多说无益。两千斤肉食不会因为几句漂亮话就从天上掉下来。现在,都说说吧,有什么想法?这山里的情况,你们比我熟。”
队员们互相看了看,短暂的沉默后,一个扛着老式猎枪的身影向前踏了一步。
他叫徐飞,比秦振舒大几岁,身材壮实得像山里的老橡树,脸上线条刚硬,眼神却透着沉稳。
秦振舒对他印象不差,虽然交流不多,但每次接触都带着山里人的实在。
“秦队长,”
徐飞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想法?就一句,尽力而为。但要说实话,这任务,悬。”
他环视着周围熟悉的山峦轮廓,眉头紧锁,“山里是有货,这没错。可眼下是啥时候?三九寒冬!多少活物都钻洞里睡死了。雪深林密,咱们人进去都费劲,更别说那些下套、围猎的老法子,大半都使不上力了。难,太难了。”
秦振舒点点头,追问道:
“飞哥,依你对这片山的了解,咱们这些人豁出命去干,极限能搞到多少?”
徐飞仰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又低头看着脚下冻得硬邦邦的土地,像是在心里反复掂量着每一片林子、每一个兽踪可能的产出。
半晌,他才缓缓吐出一个数字:
“一千二百斤。”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顶天了一千二。这还得是老天爷开眼,运气好到不能再好。而且,队长,咱们常说的向阳山,其实只是这老林子里冒出来的一小块山头。再往里走……”
他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本能的忌惮,“那些深山老坳,就是夏天我们也不敢轻易往里钻,更别说现在这光景,进去就是找死。”
“飞哥说得对,”
旁边一个和徐飞有几分相像的汉子接话道,他是徐飞的兄弟徐翔,“咱平时活动的范围,基本就圈在向阳山这一片。就这巴掌大的地方,还有好几处是绝对不能沾的‘阎王殿’——狗熊峰、森蚺坡、巨鳄沼、野狼岭、福气谷。”
他掰着手指头数着,每念出一个名字,周围几个老猎户的脸色就凝重一分。
“野狼岭现在倒还好些,狼群似乎挪了窝。”徐翔补充了一句。
秦振舒听得眉头越拧越紧,心里直犯嘀咕:
狗熊、森蚺、巨鳄?
这些玩意儿能在一个山头里扎堆?
他忍不住问:
“福气谷?听着倒吉利,怎么也是禁地?”
徐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是‘蝠’气的蝠。那地方,洞窟密布,住着一大群吸血的蝙蝠,专扑活物的血,邪性得很。不过眼下这寒冬腊月,除了野狼岭,其他几个地方的凶物大半都猫冬了,轻易不会醒。可要是哪个不长眼的闯进去,惊扰了它们的好梦……”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冬眠的老虎也是老虎,醒了正好加顿点心。”
秦振舒的心沉了下去:
“那……避开这些地方,咱们能打的猎物还剩多少?”
徐飞叹了口气:
“向阳山南坡,我们摸到过几窝野猪的踪迹,这是眼下最靠谱的。至于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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