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老知青找茬
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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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第60章 老知青找茬
夕阳的余晖将向阳大队染成一片暗金，炊烟在凛冽的空气中凝滞。
李向东站在队部前的空地上，眼神锐利如鹰隼，审视着向他涌来的四名老知青。
他们身上带着生产队劳作后的泥土气息，也裹挟着一股压抑许久、此刻终于爆发的焦躁。
这些人，是上一批扎根于此的“老三届”，在向阳大队这片土地上熬过了不算短的岁月，汗水浸透了这里的田埂山岭。
但此刻，他们脸上写满的并非岁月沉淀的沉稳，而是被某种东西点燃的、近乎失控的愤懑。
“李连长！”为首的金龙，一个平日里沉默得像块石头的汉子，此刻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带着一种被砂纸磨砺过的嘶哑。
他黝黑的脸膛因为激动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李向东记得他，闷葫芦一个，干活卖力，话却极少，今天这副模样，简直像换了个人。
“我们不知道大队是什么安排！”
金龙的声音猛地拔高，几乎破音，带着一种被长久忽视后终于爆发的委屈和不甘，“但让一个才来一个月的知青，顶了赶山队队长的位置！这事，我金龙第一个不服！我们这些人，风里雨里熬了几年，骨头都差点埋在这山沟里，凭什么？啊？凭什么不是我们？”
他身后的三人立刻像被点燃的干柴，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声音嘈杂而尖锐：
“对！李连长！我们都是您一手从城里带来的！这事没个说法，我们绝不答应！”
“就是！太欺负人了！我们这就去公社！去县里！非得讨个公道不可！”
“不能就这么算了！”
“啪！”
李向东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下水来，仿佛被这**裸的威胁狠狠抽了一巴掌。
他凌厉的目光扫过眼前几张被愤怒扭曲的脸，声音不高，却带着山石般沉重的压力，瞬间压下了嘈杂：
“想干什么？要说法？你们要什么说法？！”
他向前逼近一步，目光钉在金龙脸上：
“秦振舒同志，进赶山队第一天，就带着阿泰闯了野狼岭！那地方是什么光景？是咱们大队多少年的禁区！他一个人，一把刀，干翻了四头狼！其中一头还是狼王！你们——谁能？站出来我看看！”
他目光如刀，扫过众人，无人敢接话。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再说他进队，”
李向东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谁有本事，也弄一把正经的猎枪捐给大队！我李向东二话不说，给他个位置！你们谁捐了？嗯？当初队里缺枪缺得嗷嗷叫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吭声？现在看见人家凭本事、凭贡献当上队长了，眼红了？早干嘛去了？”
他顿了顿，斩钉截铁地宣布：
“秦振舒当队长的事，是我和徐队长联名报到公社，领导点头同意的！板上钉钉！你们要闹？随便！但闹到天边去，也改不了这个事实！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这儿瞎耽误工夫！”
李向东的话像冰冷的铁块，直接砸在金龙他们心上。
金龙的脸由通红憋成了酱紫，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喉咙里却像堵了团破棉絮，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李向东列举的那些硬邦邦的事实——闯狼岭、杀狼王、捐猎枪、公社批准——像一道道无形的鞭子，抽得他们哑口无言。
他身后的几人更是像泄了气的皮球，眼神躲闪，气势全无。
李向东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语气里带着驱赶的意味：
“没别的事，就赶紧回去歇着。没事少找事！”
“……好，知道了。”
金龙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干涩，带着浓重的不甘。
他低着头，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其他几人也垂头丧气，像霜打的茄子。
但李向东太熟悉这些年轻人了，那股子写在眼神深处、藏在骨子里的不服气，像暗火一样烧着，根本瞒不过他。
麻烦，还没完呢。
李向东看着他们灰溜溜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
秦振舒的任命书还没捂热乎，这帮小子，还有那些队里看着秦振舒这个“空降兵”不顺眼的老家伙们，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没过两天，山风裹着寒意吹得人骨头缝发凉的时候，金龙带着人来了。
不是那三个知青，而是十几个身影，气势汹汹地直奔知青点后面那间半新的土坯房——秦振舒的住处。
这些人成分复杂：
有和金龙一样心里憋着气的年轻知青，更多的是向阳大队本地的队员，特别是赶山队里那几个资历深、脾气倔、对秦振舒这个“毛头小子”当队长一万个不服的老猎户。
他们穿着厚厚的棉布鞋，皮袄上带着山野的尘土和硝烟味，脸上的沟壑刻着风霜，眼神却像淬了火的刀子，直直扎向那扇紧闭的木门。
“秦振舒！出来！”
“给个说法！凭什么你当队长？”
“躲屋里算啥本事？出来把话说明白！”
“就是！咱们赶山队，那是拿命换山货的地方，不是让你这种城里来的少爷镀金的！”
人声鼎沸，像炸开了锅。
有人用力拍打着木门，发出沉闷的“砰砰”声，震得门框上的尘土簌簌落下。
有人叉着腰站在院中，声音洪亮地质问。
几个老猎户沉默地站在后面，抱着胳膊，眼神冷冽地审视着，仿佛在等待猎物露头的猛兽。
一时间，小小的院落被挤得满满当当，群情汹汹，质疑和不满如同实质的浪潮，几乎要将那间小屋淹没。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汗味、烟草味和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小屋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秦振舒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他脸色平静，眼神锐利地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为首的金龙身上，正要开口——“吵什么！都反了天了不成？！”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压住了所有的嘈杂！
人群像被按了暂停键，齐刷刷地扭头望去。
只见徐队长不知何时已站在院门口，高大的身影堵住了大半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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