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芳姨的感激
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当前位置:
首页
›
都市小说
›
《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第58章 芳姨的感激
骨缝间传来细微却清晰的“咯咯”轻响,那是断裂处正在被不可思议的力量弥合!
时间在土炕边悄然流逝。
半个多小时后,秦振舒终于缓缓收回了手,长长吐出一口气,直起身来。
炕上的阿泰,早已不像开始时那般紧绷。
剧烈的灼痛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温热和奇异的麻痒,仿佛断裂的骨头里正有无数新生的小芽在萌发。
他整个人松弛下来,大口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秦哥……这……这就好了?”阿泰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和不敢置信的试探。
秦振舒抹了把额角的细汗,故意皱眉:
“好没好,得问你自己啊。感觉怎么样?”听到屋里的动静,一直守在门外的宋奎和芳姨立刻掀帘子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焦急的探询:
“阿泰?怎么样?腿……还疼得厉害不?”阿泰看看父母,又看看秦振舒,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彩,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希冀:
“爹,娘,秦哥……我……我现在能下地试试不?”“试试可以,但千万小心,慢着点!”秦振舒叮嘱道。
阿泰的心怦怦直跳,那火辣辣的痛感几乎消失殆尽,只剩下些微的酸胀。
他按捺住狂喜,在父母紧张的目光注视下,双手撑着炕沿,一点点挪下身子。
当双脚终于稳稳地踩在冰凉坚实的泥土地面上,当身体的重量均匀地分担到两条腿上时——“我的腿!真……真不疼了!”阿泰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他试着轻轻跺了跺左脚,又小心翼翼地走了两步,动作虽还有些滞涩,但那钻心的剧痛确确实实消失了!
“一点儿都不疼了!爹!娘!你们看!”“老天爷啊!”芳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巨大的喜悦冲垮了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几步冲上前,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抬手就在阿泰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声音哽咽:
“好了还不赶紧谢谢你秦哥!你这死孩子,快给你秦哥磕头!”这一巴掌,包含了多少后怕、心酸和此刻失而复得的狂喜。
阿泰也红了眼眶,作势就要往下跪,却被秦振舒眼疾手快地一把托住胳膊架了起来:
“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的!听着,骨头刚接上,虽然不疼了,但里面的长合还得些日子!这一个月,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养着,别想着乱跑乱跳!夹板可以拆了,但养伤不能马虎!”临走时,秦振舒又反复叮嘱了好几遍。
宋奎和芳姨千恩万谢,执意要塞些东西当“诊疗费”,从皱巴巴的毛票到家里的口粮,都被秦振舒坚决地推了回去。
秦振舒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小院里压抑了许久的欢欣才彻底爆发出来。
“小秦同志……真是大好人,有大本事啊!”芳姨抹着眼泪,声音里充满了感激和后怕,对着丈夫感叹,“他有这手起沉疴的本事,可比你们那钻山沟的赶山队有出息多了!搁在旧时候,那就是活神仙!”宋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黝黑的脸上满是感慨和敬佩:
“谁说不是呢!这小子,在咱们赶山队,真是屈了大才了!唉,可惜了,咱们大队,还有公社里,像阿泰这样摔断胳膊腿、落下老伤病的,可不少啊,要是他……”
话说到一半,宋奎猛地意识到什么,赶紧住了口。
“啪!”芳姨却猛地将手里的搪瓷脸盆往地上一撂,发出一声脆响。
她扭过头,一双眼睛锐利地瞪着丈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你给我把嘴闭严实了!这话出了这个门,半个字都不许往外吐露!”宋奎被她瞪得一怔。
芳姨压低了声音,语速又快又急,字字敲打在宋奎心上:
“你也不想想,小秦没收咱家一分钱,图啥?那是情分!是他跟咱阿泰的交情,也是看在你这个队长平日待他不薄的份上!你要是大喇叭似的到处嚷嚷,满大队、满公社的人都知道了,都跑来找小秦治伤救命,你让他怎么办?治还是不治?收钱还是不收钱?收多少?他一个知青,哪来那么多灵药?这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给他招天大的麻烦吗?宋奎啊宋奎,你当这赶山队队长也有年头了,怎么连这点人情世故都想不透?还没咱家阿泰脑子灵光!”
这一番连珠炮似的数落,像一盆冷水浇醒了宋奎。
他恍然大悟,后背竟惊出一层薄汗,抬手重重拍了下自己的脑门:
“哎呀!糊涂!糊涂了!幸亏你点醒我!对对对,不能声张,这事儿就烂在咱家肚子里!谁都不能说!不然咱可就真成了忘恩负义,把小秦往火坑里推了!”他心有余悸地保证。
芳姨这才收起那刀子似的眼神,狠狠剜了丈夫一眼。
此刻在她心里,秦振舒的分量,已然和救了她儿子命的恩人一般无二。
“阿泰,”芳姨转向儿子,语气斩钉截铁,“明天一早,把咱家攒的那篮子鸡蛋,数三十个出来,给你秦哥送过去!就说……就说家里鸡下得多,吃不完,给他补补身子!”“哎!知道了娘!”阿泰响亮地应道,脸上是劫后余生的轻松和对秦振舒的由衷感激。
宋奎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家里也得留几个吧”,话还没出口,就被芳姨那“你敢说试试”的眼神给硬生生瞪了回去,只得讪讪地闭上了嘴。
…………
秦振舒回到自己那座同样破旧的小院,短短一天之内经历的风波,让他恍如隔世。
院墙角落里堆着准备用来修葺屋顶和院墙的砖块、石灰,都用草席仔细盖好了,倒没被前两天的雨水糟蹋太多。
只是此刻,他身心俱疲,实在提不起力气去收拾。
将院门闩好,他靠坐在冰冷的土炕沿上,闭上眼睛,心神沉入那片神秘的空间。
灵泉空间内,景象依旧生机勃勃。
那几垄特意用灵泉灌溉过的土地,肥沃得仿佛能攥出油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