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清者自清
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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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第55章 清者自清
“李连长,徐队长,安抚好其他同志。我们会尽快查明真相。”韩冰对两位队长说完,便示意干警行动。
这一次,秦振舒没有再说什么。
他深深看了一眼还在狂笑的周扬,和脸色惨白、身体却仍在微微发抖的刘如虹,眼神冰冷如幽深的寒潭。
他主动走向那辆解放卡车,脊背挺得笔直,步履沉稳,仿佛刚才那盆足以毁掉一个人一生的脏水,真的只是拂过衣角的灰尘。
周扬被粗暴地塞进后车厢,依旧在神经质地狂笑。
刘如虹则被一名女干警几乎是架着,失魂落魄地上了车。
秦振舒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韩冰亲自坐在他旁边。
车门“砰”地关上,引擎轰鸣,卷起一路黄尘,再次驶离了向阳大队。
…………
公安局,审讯区走廊。
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将狭长的走廊照得没有一丝暖意。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潮湿墙皮和陈旧纸张混合的、独属于权力机关的沉闷气味。
秦振舒被韩冰带到一间相对明亮的普通询问室。
门开着,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桌上甚至还放着一个搪瓷缸。
韩冰指了指椅子:
“秦振舒同志,先坐,喝口水。刘如虹的指控,我们要按程序走。你别紧张,一五一十,如实说。”秦振舒点点头,平静地坐下。
他需要这片刻的安静,来梳理如何应对这场淬毒的构陷。
而走廊的另一头,则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周扬和刘如虹被分别带进了两间紧闭着厚重铁门的正式审讯室。
“哐当”一声巨响,铁门在他们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只剩下门上那个装着铁栅栏的小小观察口,透出里面刺眼的灯光。
刘如虹被带进审讯室后,那股强撑的疯劲儿瞬间被抽干,只剩下无尽的恐慌。
但当门关上,她透过观察口的铁栅栏,恰好看到走廊那头,安然坐在普通询问室里的秦振舒时,一股巨大的、被彻底轻视的羞辱感,猛地冲垮了她的理智!
“凭什么?!”她猛地扑到铁门上,双手疯狂地拍打着冰冷的铁皮,发出“哐哐哐”的巨响,歇斯底里地尖叫:
“凭什么他秦振舒能坐在外面?!凭什么他像个没事人一样?!他也是嫌疑犯!他犯了强奸罪!他才是最该被关起来的!你们这是包庇!是徇私枉法!放我出去!!”她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头发散乱,状若疯妇。
韩冰就站在审讯室门口,冷冷地看着里面发狂的刘如虹。
经历过郑辉事件,他对这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诬告,已是深恶痛绝。
他走到铁门的小窗前,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冷的穿透力,清晰地传进审讯室,也落入了走廊那头秦振舒的耳中:
“刘如虹,安静点!凭什么?就凭他是刚刚洗清冤屈、获得首都联合表彰的受害者!而你们,”
韩冰的目光扫过刘如虹,又瞥了一眼隔壁关押周扬的审讯室:
“周扬是涉嫌勾结敌特、诬告陷害的重犯!你,作为他的未婚妻,是此案重要关联人!同时,你现在涉嫌用极其恶劣的手段,诬告另一位同志!两桩大案,孰轻孰重,你心里没数吗?”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严厉,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秦振舒同志,目前只是配合我们调查的当事人。我们是依法办事!你再敢在这里咆哮喧哗,扰乱秩序,就是罪加一等!给我老实待着!”
韩冰的话,像一桶刚从深井里打上来的冰水,兜头浇在刘如虹烧糊的脑子上。
她拍打铁门的手无力地垂下,身体顺着冰冷的铁门滑坐在地,眼神空洞,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隔壁审讯室里,周扬癫狂的笑声不知何时也停了。
那点刚刚燃起的、拉人共赴黄泉的扭曲快感,瞬间被冰冷的铁窗和无情的现实碾得粉碎。
等待他的,将是比秦振舒此刻的处境,要沉重万倍的黑暗。
韩冰那句“诬告同罪”的警告像盆冰水,兜头浇在刘如虹烧糊的脑子上。
审讯室里死寂了一瞬。
“同罪?”
她猛地弹起来,指甲在铁门上刮出尖利的“滋啦”声,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声音劈了叉:
“我诬告?!好!我认!我就是要告他!秦振舒!他就是个畜生!上周六,十五号!晚上!村东头打谷场草垛后面!他捂我嘴……我挣不开……”
她颠三倒四地嘶吼着,彻底不管不顾了,只要能把秦振舒也拖进这铁门里,一切都值了。
隔壁审讯室爆发出更癫狂的大笑。
“听见没!听见没!哈哈哈!”
周扬笑得浑身乱颤,手铐链子哗啦作响,脑袋“咚”地撞在椅背上:
“铁证如山!秦振舒!你完了!挨枪子儿吧!痛快!真他娘痛快!”韩冰的脸沉得像结了冰。
他盯着刘如虹那扇门,声音不高,却字字扎心:
“时间、地点,说得很清楚。刘如虹,记牢你刚说的每一个字。我们会查,查个底朝天。捏造细节,就是给你自己脖子上多绕一圈绞索。”
他偏头对旁边记录的年轻干警低喝:
“重点记下!上周六,村东打谷场草垛!”
询问室里,秦振舒端着搪瓷缸的手猛地一顿,滚烫的热水晃出来,在虎口上烫出一片迅速泛起的红痕。
一股邪火夹杂着刺痛直冲头顶,他指关节捏得发白,却又硬生生把那口翻腾的怒气压回胸腔。
搪瓷缸“嗒”一声搁回桌面,响声清脆。
他抬起眼,目光穿过敞开的门,落在传来狂笑的方向,像淬了冰的刀子。
韩冰带着一身寒气进来,拉开椅子坐下。
“秦振舒同志。”
他声音平稳,“刚才的话,你听见了。现在,我需要你回忆清楚——上周六,十五号晚上,你在哪?在干什么?谁能证明?把你记得的所有事,都告诉我。”秦振舒没立刻回答。
他抬起右手,看着虎口上那片刺痛的红痕,目光沉静,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波澜:
“上周六,十五号……我记得很清楚。”
“那天修水渠收工晚。赶山队的宋泰可以作证,我们俩几乎是摸着黑一起从山上回来的,累得话都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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