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深陷敌特风波
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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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第43章 深陷敌特风波
她像是听不懂儿子的话,嘴唇哆嗦着:
“振……振虎?你……你说啥?你帮那个害人精说话?你疯了?你被他害得还不够惨吗?你下乡是替谁受罪啊?你是不是……是不是在那边被欺负狠了?脑子……脑子出毛病了?”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儿啊!你别吓妈!你等着!妈在城里想办法!妈豁出这张老脸也求人把你弄回来!你等着!等着啊!”
她像是怕听到更多“疯话”,猛地撂下了电话,听筒砸在座机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
“怎么了?谁的电话?振虎说什么了?”
坐在一旁抽烟的秦父看到妻子失魂落魄、浑身发抖的样子,连忙问道。
王翠芬缓缓转过身,眼神空洞,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喃喃道:
“完了……老头子……完了……咱们儿子……儿子在乡下……精神……精神怕是出问题了……他……他都在帮那个秦振舒……说话了……”
“什么?!”
秦父手里的烟头“啪嗒”掉在地上,溅起几点火星,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这个逆子!他敢?!”
…………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透出一点蟹壳青。
寒气比昨日更甚,仿佛能钻进骨头缝里。
养鸡场静悄悄的,鸡舍里偶尔传出几声咕噜。
秦振舒裹紧了棉袄,提前到了。
他百无聊赖地蹲在鸡舍旁,用一根枯黄的草茎,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一只缩在角落、羽毛蓬松的大公鸡。
公鸡不耐烦地偏了偏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一阵刻意放轻却难掩雀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清晨的寒气。
秦振舒佯装不知,直到一双带着凉意的手,带着熟悉的、混合着淡淡皂角香和一点点鸡饲料味道的气息,猛地捂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苏青禾故意捏着嗓子,声音里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秦振舒的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他轻轻握住那双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温热的掌心包裹住那点冰凉:“除了我们勤劳的养鸡场苏场长,还能有谁?”他转过身。
苏青禾松开手,咯咯地笑起来,呼出的白气在清冷的空气中散开。
她今天显然特意收拾过:
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依旧朴素,但领口翻出了里面干净的碎花衬衣领子,两条乌黑的麻花辫梳得整整齐齐垂在胸前,衬得小脸愈发白皙精神。
虽然鼻尖还是冻得微红,但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期待的光彩,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等很久了?”苏青禾问,声音轻快。
“刚到。”
秦振舒站起身,拍了拍裤腿沾上的草屑,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欣赏,“准备好了?咱们这就出发?”
“好!”
苏青禾清脆地应了一声,眼底漾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去县城!
这机会对她而言,珍贵得如同冬日里难得的暖阳。
向阳大队到县城,二十多里坑洼不平的土路,没有代步的牲口或自行车,单靠两条腿跋涉,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更何况……这是秦振舒主动提出的。
想到这儿,一丝微甜的笑意悄悄爬上她的嘴角,在初升的晨光里显得格外温婉。
她熟练地侧身坐上秦振舒那辆锃亮的“二八大杠”后座。
车身微微一沉,秦振舒回头吆喝一声“坐稳咯!”,有力的双腿便蹬动踏板。
车轮碾过挂着霜花的枯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载着两人,迎着东方那片愈发明亮的橘红,沿着蜿蜒的乡间小道,向着县城的方向稳稳驶去。
清晨清冽的空气扑在脸上,带着泥土和干草的气息。
与此同时,知青点的土坯房里也渐渐有了动静。
周扬几乎是第一个跳下通铺的,他精神亢奋得有些不寻常,在狭窄的堂屋里踱着步子,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种急于宣示的亢奋:
“都醒醒,别一副没睡醒的样儿!瞧着吧,用不了几天,我周扬的名字也得刻在赶山队的名单上!到时候,看谁还敢小瞧?哼,秦振舒那点本事,给我提鞋都不配!”
角落里正弯腰穿鞋的周小川动作一顿,眯起那双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周扬,带着点揶揄开口:“哦?口气不小啊周扬。咋的,你也弄来一把喷子了?这玩意儿可不好淘换。”
旁边的李大虎没吭声,只是抱着胳膊,粗黑的眉毛拧着,目光沉沉地钉在周扬身上。
今天的周扬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这小子平时是爱显摆,可那股劲儿是虚张声势的浮躁。
这几天却像换了个人,尤其是今天,那眉眼间跳跃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和……畅快?
对,就是畅快!
仿佛长久堵在心口的恶气终于吐了出来,仿佛他已经亲眼看到秦振舒从那个令人眼红的位置上滚了下来,而他周扬,已然取而代之。
“嘁!”
周扬对周小川的疑问嗤之以鼻,下巴扬得更高,带着一种掌握秘密的优越感:
“这你甭管!总之,姓秦的占着茅坑的日子到头了。那赶山队的名额,早晚是我的囊中物!到时候,谁还跟你们在这儿吭哧瘪肚地挣那几个工分?”
李大虎冰冷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周扬的脸。
周扬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后背瞬间绷紧。
他早就察觉到了,这个一向以蛮力著称、在知青点横着走的李大虎,不知从何时起,竟隐隐对秦振舒有了种近乎敬畏的服从。
每次见到秦振舒,那股子凶悍劲儿就像被戳破的气球,泄得干干净净。
真是白长了这身腱子肉!
周扬强压住心底那点发虚,梗着脖子,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
李大虎嘴角却扯出一抹毫不掩饰的狞笑,那笑容里带着毫不留情的嘲弄和一丝……了然?
周扬只觉得那目光像带着刺,扎得他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就垂下了眼皮,避开了那慑人的视线。
李大虎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小子,最近肯定又憋着坏水使阴招了!
看他那副胜券在握、仿佛秦振舒已经死定了的蠢样,李大虎就觉得可笑。
秦振舒的可怕,哪里是比谁力气大?
那小子……李大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曾被打伤、却在秦振舒“无意”指点下迅速好转的肩膀,那悄无声息就能化解伤痛的本事,才真正让人脊背发凉。
休息日,屋外寒风凛冽,冻得人骨头缝都发僵。
除了像秦振舒那样有门路的,知青点里大多数人宁愿窝在烧着土炕的屋里,守着那点微弱的暖意,谁乐意出去挨冻?
日头在灰蒙蒙的天上挪得极慢,却又仿佛一眨眼,惨白的冬日就偏西了。
下午,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狗吠声打破了知青点的沉寂。
一群穿着深蓝色棉警服、神情肃穆的公安干警,在一位领头的中年干部带领下,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惊得院里觅食的麻雀扑棱棱飞散。
“谁是负责人?”领头的中年人目光锐利如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闻讯赶来的李连长和徐队长心里都是一紧。
“我是东来县公安局特案处,郑辉!”来人亮出证件,眼神扫过两位队长,“秦振舒人呢?叫他出来!他涉嫌一起严重的敌特案件,立刻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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