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森林里面抓敌特
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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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第39章 森林里面抓敌特
想通了关节,周扬心中的恐惧瞬间被滔天的恨意取代,那恨意浓稠如墨,几乎要从他赤红的双眼里溢出来!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与此同时,赶山队简陋的驻点里,煤油灯昏黄的光晕下。
李大虎咧着嘴,带着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把周扬和刘如虹的“壮举”绘声绘色地讲给秦振舒听。
“秦哥,你这招真是绝了!神来之笔!”李大虎竖着大拇指,一脸佩服。
秦振舒正擦拭着猎枪的零件,闻言动作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意外又玩味的苦笑:
“我还真没想到,这周扬……胆子不小,半夜还敢跟刘如虹钻林子幽会?啧,有点意思。”
他摇摇头,语气听不出是嘲讽还是感慨。
李大虎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点疑虑:“不过秦哥,我听人说,那些蛇毒性都不大?就吓唬吓唬人?周扬这小子吃了这么大个亏,丢了大人,怕是更恨你了,能老实吗?”
秦振舒停下了擦拭的动作,抬起眼皮,昏黄的灯光在他深邃的眼眸里跳跃,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他缓缓地、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没事。天要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他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我等着看他怎么‘疯’呢。”
平心而论,秦振舒本不至于和一同下乡的知青周扬闹到如此地步。
可这人,从火车上初遇开始,就莫名其妙地对他释放出强烈的敌意。
到了向阳大队后,更是变本加厉,处处使绊子,造谣生事,仿佛两人有不共戴天之仇。
秦振舒实在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个瘟神?
难道真是八字犯冲?
李大虎听着秦振舒文绉绉却又杀气腾腾的话,再次竖起大拇指,由衷赞叹:
“还得是秦哥!说话都这么有水平!是这个!”他比了个大拇指。
秦振舒被他这糙汉子的奉承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摆摆手:
“行了,少拍马屁。”
第二天,秦振舒在驻点待得有些烦闷。
他叫上阿泰,再次上了山。
不过这次并非为了打猎。
他的目标是山中那些野生的中草药。
灵泉空间里那十亩肥沃的黑土地,若能成功移植这些价值远高于粮食的药材,收益将极其可观。
当然,对阿泰,他只说想认识认识山里的草药,采些回去研究。
然而,即便有阿泰这个山林通帮忙,两人在山里转悠了大半天,收获也寥寥无几。
他们对草药的习性了解终究有限,只能碰运气般在林间、石缝、溪边搜寻。
傍晚时分,两人坐在一块平坦的大青石上,清点着辛苦一天的收获:防风、柴胡、赤芍、车前草、黄芪、泽泻、板蓝根、薄荷……林林总总也有十来种,摊开摆了一片。
“啧,没想到咱们这山里,藏着的好东西还真不少。”阿泰看着这些形态各异的草根枝叶,眼神里带着新奇。
秦振舒闻言反而有些意外:“你们世代在这山里讨生活,这些草药都不认识?”
阿泰憨厚地笑了笑,抹了把额头的汗:
“秦哥,我们祖辈都是打猎的,看的是獐狍野鹿的脚印,听的是山风鸟叫,又不是郎中大夫,哪会专门去认这些草根子?不过倒是听我阿耶提过,早些年,这山里是有专门采药人的行当。”
秦振舒点点头,这倒不奇怪。
靠山吃山,采药也是生计的一种。
即便是现在,他相信也还有人以此为生……
只是,这种采药人,恐怕只能活跃在阳光照不到的“黑市”里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秦振舒眼角的余光猛地捕捉到不远处一棵粗壮的老松树后面,似乎……有一抹不自然的灰蓝色布料一闪而过!
他心脏骤然一紧,全身肌肉瞬间绷紧,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了那棵树干后隐约露出的一角衣料。
旁边的阿泰察觉到秦振舒气息的变化和骤然凝固的姿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也立刻发现了那处异常!
他下意识地就要开口,秦振舒却闪电般竖起食指压在唇边,眼神凌厉地示意他噤声。
同时,秦振舒用极低的手势向下压了压,示意阿泰伏低身子,原地隐蔽,不要发出任何声响。
他自己则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屏住呼吸,将全身的重量巧妙地分布在脚掌,每一步都极其缓慢、极其轻盈地落下,尽量避开地上的枯枝落叶,悄无声息地向那棵可疑的大树迂回靠近。
每一步,都踩在紧绷的心弦上。
树后传来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像是纸张翻动,又像是小铲子拨弄泥土。
显然,那人正专注地进行着什么操作,并未察觉危险的临近。
秦振舒终于潜行到了足够近的距离,几乎能听到对方压抑的呼吸声。
他稳住身形,侧过头,目光小心翼翼地越过粗糙的树皮边缘,向树后窥探
只见一个穿着灰蓝色旧棉袄、戴着厚厚眼镜的年轻人,正背对着他,半蹲在地上。
他左手紧紧攥着一个硬壳笔记本,右手拿着一支铅笔,正对着面前一株刚被小心挖出的泽泻,时而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时而凑近了仔细观察植物的根茎形态,神情专注得近乎忘我。
脚边放着一把小巧但锋利的短柄铁锹。
秦振舒的眼神瞬间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细缝。
搞研究的学者?
在这个穷乡僻壤、鸟不拉屎的地方?
开什么玩笑!
县林业局的研究员下到公社,大队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更不可能让一个陌生人独自深入猎户活动频繁的山林!
“同志,”
秦振舒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年轻人身后陡然炸响,“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那年轻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剧颤,惊叫一声,手中的铅笔脱手飞出,笔记本也差点掉落在地。
他手忙脚乱地合上本子,猛地站起身,仓皇转身,脸上血色尽褪,厚厚的镜片后,眼神慌乱地闪烁。
他强自镇定,推了推滑落的眼镜,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你是大队的猎户同志吧?我……我是公社里新派来的……做动植物资源调查的研究员,葛、葛青……”
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正式,但那份强行掩饰的惊慌,如同水面下的暗流,被秦振舒敏锐地捕捉到了。
秦振舒高大的身躯向前一步,彻底堵住了他的去路,眼神锐利如刀:
“哦?是吗?”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真巧,我昨天刚从公社回来,还跟林业站的老张他们喝了顿酒。他们亲口说的,近期大雪封山,所有野外调查项目都暂停了,县里根本没派人下来。你这‘临时委派’,委派的是哪路神仙?”
葛青闻言,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
他慌忙伸手去掏口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有身份卡!你看,这是我的……”
“少来这套!”
秦振舒不等他掏出东西,猛地一巴掌将他伸向口袋的手打开,厉声喝道,“我们公社压根就没有专职研究员编制!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他双目圆睁,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过去。
葛青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身份卡和笔记本,猛地转身就想夺路而逃!
然而,他刚转过半个身子,就绝望地发现,另一个沉默如山、眼神同样不善的年轻猎户,早已悄无声息地堵在了他唯一的退路上!
原来阿泰在秦振舒与葛青对峙时,已经极其机警地从另一侧悄然包抄了过来。
秦振舒与阿泰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两人如同配合默契的猎手,同时猛扑上去!
葛青如同受惊的兔子,徒劳地挣扎了几下,很快就被两个常年打熬力气的壮小伙反剪双臂,用随身携带的结实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这是非法拘禁!你们没权力绑我!”
葛青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色厉内荏地叫嚷。
秦振舒蹲下身,冰冷的眼神直刺葛青慌乱的眼眸,一字一句地吐出两个重若千钧的字:“我懂不懂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听没听过‘敌特’?”
北大荒,紧邻着漫长而敏感的国境线。
“敌特”这两个字,足以让任何人心胆俱裂。
眼前这个自称“葛青”、行踪诡秘、身份可疑的年轻人,其所作所为,指向的答案呼之欲出。
秦振舒和阿泰不再多言,一左一右,押着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葛青,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下走去。
当他们的身影出现在村口时,立刻引起了轰动。
田间地头忙碌的、在家门口晒太阳的乡亲们,全都目瞪口呆地围拢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谁见过这阵仗?
上山打猎,居然“猎”回个大活人,还捆得这么结实!
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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