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什么叫自食恶果
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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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第38章 什么叫自食恶果
同一时间,山坡的林地边缘。
周扬正心不在焉地挥着柴刀,砍伐着生产队分配的树木。
锋利的刀刃砍在树干上,发出“梆梆”的闷响,木屑飞溅。
但他心思显然不在眼前的活计上,眼神飘忽,眉头紧锁。
“怪了……”
他心里反复嘀咕:“前天晚上放的东西,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按说……总该有点反应了吧?难道被发现了?还是那东西不管用?”
不安和焦躁像小虫子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
李大虎咧着嘴,带着他那标志性的、看起来有点憨又有点凶的笑容,一巴掌重重拍在周扬的肩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周扬!”
李大虎嗓门洪亮:
“这棵老树太硬,费劲!你去砍旁边那棵嫩点的去!”他指了个方向。
周扬被拍得肩膀一沉,心头一跳,扭头看到是李大虎,那股莫名的畏惧感又涌了上来。
他不敢怠慢,连忙点头哈腰:
“哎,好嘞!谢谢虎哥提醒!”
说着,他赶紧转身,朝着李大虎指的方向走去,拿起柴刀对着另一棵小些的树用力砍下去。
就在他转身、毫无防备的那一刻,李大虎那只刚刚拍过他肩膀的大手,极其隐蔽、极其快速地在他后背的衣料上用力蹭了几下。
一些极其细微、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灰白色粉末,无声无息地沾在了周扬的后背和肩膀的衣物上。
李大虎看着周扬的背影,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随即若无其事地把手揣进兜里,捏紧了那个已经空瘪的布包。
一天的劳作终于结束,天色擦黑。
周扬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集合点归还工具,恰好看到同样来还工具的刘如虹。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彼此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眼神里藏着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隐秘情愫。
…………
夜深人静,月光清冷地洒在寂静的村庄上。
知青点附近那一片小树林,在夜色里显得影影绰绰,枝叶在微风中发出沙沙的低语。
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从知青点的后墙根溜了出来,像只受惊的老鼠,警觉地左右张望了好一会儿,才弓着腰,迅速蹿进了树林深处。
正是周扬。
他搓着手,哈着白气,既兴奋又紧张地等待着。
这是他早上和刘如虹约好的老地方这片远离村舍的小树林,是他们幽会的秘密据点。
说来还得“感谢”秦振舒带来的压力,让刘如虹下乡后总觉得不安,才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让她在不安中寻求依靠,最终被他得手。
不一会,另一个纤细的身影也小心翼翼地出现了。
刘如虹同样紧张万分,一边走一边不停地回头张望,竖着耳朵听周围的动静,生怕被人发现。
看到周扬的身影,她才松了口气,快步走了过来。
两人一碰头,便默契地躲到一棵粗壮的老槐树后面,蹲下身来。
黑暗和树干的遮掩给了他们一种虚假的安全感,两人立刻依偎在一起,窃窃私语,手脚也不安分起来,沉浸在短暂的温存里。
然而,这温存很快被打破。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猛地从刘如虹喉咙里迸发出来,带着无法抑制的恐惧,瞬间撕裂了林间的寂静。
周扬被吓得一哆嗦,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慌忙问道:
“怎么了?如虹?”
刘如虹身体僵硬,手指颤抖地指向脚下黑暗的草丛,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了调,带着哭腔:
“蛇……有蛇啊……!”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隐约照见她煞白的脸和因恐惧而瞪大的眼睛。
周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异响惊得心脏骤停,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头皮炸裂,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只见月光惨淡的林间空地上,无数细小的黑影如同涌动的潮水,密密麻麻地朝着他们疾速游来。
那是数不清的小蛇!
它们扭曲着细长的身躯,鳞片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冰冷滑腻的幽光,爬过枯枝败叶和潮湿的泥土,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窸窣窣”声。
那声音汇聚成一片令人牙酸的“沙沙”背景音,仿佛死神的低语,瞬间抽干了周扬和刘如虹脸上的血色。
“啊啊啊!”
刘如虹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的寂静,带着撕裂般的恐惧,尖锐得能刺穿耳膜。
然而,这失控的惊叫非但没能驱散危机,反而像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这群冷血猎物的凶性!
原本就迅疾的蛇群仿佛被注入了狂躁的药剂,更加凶猛地弹射着扑向两人。
刹那间,凄厉的惨叫与慌不择路的奔跑声在小树林中炸开。
两个身影如同被恶鬼追赶,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冲出林子,在浓重的夜色中狼狈不堪地冲下山坡。
紧随其后的,是那片令人头皮发麻的蛇潮,如同跗骨之蛆,穷追不舍。
被这阵**惊起的乡亲们纷纷围拢过来,火把的光亮驱散了一部分黑暗,也照亮了令人心惊胆战的画面:
周扬和刘如虹已瘫倒在地,被数十条色彩斑斓的蛇死死缠住了手脚、脖颈,甚至脸上都挂着扭动的小蛇!
蛇牙留下的细小伤口正渗出暗红的血珠。
“老天爷!你们两个这是捅了蛇窝了?”
一个老农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烟袋锅子都忘了抽,“咋招惹上这么多长虫?莫不是冲撞了山神爷?”
“就是!看着怪瘆人的,跟中了邪似的……”
旁边的人七嘴八舌,一边惊疑不定地用棍棒、火把驱赶着残余的蛇群。
蛇群在火光的威慑和驱打下终于四散退去,但劫后余生的两人瘫软在冰冷的泥地上,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剧烈喘息和抑制不住的哀嚎。
周扬看着围成一圈、指指点点的乡亲,脸上火辣辣的疼混合着深入骨髓的恐惧,他挣扎着嘶声哀求:“叔、婶子……快,快送我们去医务室吧……我们被咬了,怕是中毒了,要死了……”
这时,旁边一个精壮的汉子凑近看了看两人身上的伤口和那些被驱散的蛇影,嘴角扯出一丝了然又带着点轻蔑的笑意:
“嗨!甭自己吓唬自己!瞅瞅那些玩意儿,顶毒的‘土公蛇’也毒不死只耗子,还能要了你俩大活人的命?放心吧,死不了!自个儿爬起来拍拍土,慢慢走去医务室消消毒就成!”
话虽如此,两人此刻的狼狈却是实打实地摆在众人眼前:衣衫被树枝挂破,沾满泥污和草屑,脸上、手上布满了渗血的牙印和惊恐过度的苍白。
很快,“周扬和刘如虹半夜钻小树林被蛇撵得鬼哭狼嚎”的糗事,如同长了翅膀,飞遍了整个知青点。
医务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
刘如虹对着小镜子,看着自己红肿变形的脸不仅颧骨和下巴各被咬了一口,肿起老高,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周扬约她这事本身。
要不是他鬼鬼祟祟地约在晚上,在那阴森偏僻的林子里,她怎么会遭这份罪,丢这么大的人?
想到这里,她猛地扭头,那双因红肿而显得更小的眼睛里,射向周扬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充满了怨毒和恨意。
周扬此刻也是懵的。
他呆坐在条凳上,身上被咬的地方又疼又麻,脑子里一片混乱:怎么回事?
这些蛇怎么就冲着他来了?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通自己身上有什么能吸引这么多蛇的东西……除非……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猛地钻进他的脑海这情形,不正是他日思夜想、最希望发生在秦振舒身上的吗?
这个念头一起,如同黑暗中划亮的火柴,瞬间照亮了所有的疑窦!
是秦振舒!
一定是他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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