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李大虎的故事
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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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第35章 李大虎的故事
而且绝对是今天才被人偷偷放进来的!
他屏住呼吸,从柴堆旁捡起一根细长的枯枝,小心翼翼地伸过去,将那团破布一点点挑开。
布包散开的瞬间,一股更加浓烈、令人作呕的恶臭猛地爆发出来!
里面裹着的,赫然是一小堆高度腐烂、分辨不出原本模样的动物内脏,看形状像是青蛙或小鱼的内脏肠子,在寒冷的空气中依旧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腐败气息。
秦振舒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想臭死我?”他心中冷笑。
这显然不是目的。
他强忍着恶心凑近细闻,在那浓烈的腐臭之下,隐隐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古怪的、类似某些刺激性中药的味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击中了他这东西,是专门用来引诱冬眠毒蛇的诱饵!
在东北严寒的冬季,蛇类本应深藏地下冬眠。
但这种混合了特殊药物、散发着强烈“食物”气息的腐烂内脏,却有可能将附近冬眠的毒蛇唤醒、引诱过来!
如果深更半夜,一条剧毒的蝮蛇或草上飞循着味道钻进他的屋子,爬到熟睡的他身上……
秦振舒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蔓延至全身。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寒意,将破布和里面的秽物小心翼翼地恢复原状,放在发现的位置,仿佛从未动过。
他站在院中,眼神锐利如刀锋,陷入了冰冷的沉思。
会是谁?
谁会用如此阴毒的手段想要置他于死地?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周扬!
除了这个与他结下梁子的知青,秦振舒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有如此动机和胆量。
但为了确认,他还是在夜幕降临后,悄悄找来了已经成为他“眼线”的李大虎。
“秦哥,出啥事了?”
李大虎一进门,看到秦振舒凝重的脸色,立刻机警地反手关紧了院门,压低声音问道。
秦振舒没有废话,直接切入主题,声音低沉:“今天,周扬那边,有没有什么异常动作?”
李大虎拧着眉头,努力回忆着白天的细节,片刻后,他猛地抬起头,语气肯定:“有!今天我俩分在一个组干活。中午休息那会儿,他确实消失了一阵子,跟刘如虹一起走的!前后大概得有半个多小时,说是去方便,但方向好像不太对……”
秦振舒眼中寒光一闪,了然地点点头:“好,我知道了。”心中的猜测基本得到了印证。
“哎,你吃过饭没?”秦振舒忽然话锋一转,脸色缓和了些,走向墙角放着的背篓。
李大虎本想说自己吃过了,但看到秦振舒从背篓里拿出一块还带着新鲜血色的狍子肉,又搬出了那个简易的烧烤铁架,到嘴边的话立刻咽了回去,嘿嘿一笑,搓着手道:
“这个嘛……嘿嘿,再整点也行!秦哥烤的肉,那叫一个香!”
秦振舒嘴角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
两人便在院子里生起一小堆篝火,就着跳动的火光,烤起了狍子肉。
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诱人声响,浓郁的肉香暂时驱散了院中残留的阴冷。
几块肉下肚,气氛也松弛了不少。
李大虎如今对秦振舒的畏惧早已被一种复杂的亲近和敬佩取代,加上他年纪本就比秦振舒小一岁,这声“秦哥”叫得越发顺口自然。
“哎,秦哥,”李大虎犹豫了一下,借着火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秦振舒的脸色,“我问你个事儿,你别生气啊,要是不方便说,你就当我放屁。”
秦振舒正翻烤着一块肉,闻言头也没抬,淡淡吐出一个字:“问。”
李大虎舔了舔嘴唇,还是问出了憋在心里的疑惑:
“我听李连长提过一嘴,说你是烈士子女……那啥,按说烈士子女不是能优先安排城里工作吗?咋还……下乡了呢?我们街道上就有个吴姨,她男人也是烈士,留下俩孩子,街道办都给安排了正式工呢!”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解和一丝替秦振舒的不平。
秦振舒拿着树枝翻动肉块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火光映照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痛。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用一种近乎平淡的语气,将自己父亲牺牲后,抚恤金和工作资格如何被贪婪的二叔一家霸占,自己又是如何被排挤、最终被强行“发配”到这北大荒的经历,简略地说了出来。
“啪!”
李大虎听完,怒不可遏,狠狠一巴掌拍在冻硬的地面上,震起一小片尘土!
他猛地抬起头,眼珠子瞪得溜圆,里面燃烧着熊熊怒火,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
“他们还是人吗?亲侄子啊!怎么能这么干?这他娘的就是一群畜生!畜生都不如!”
李大虎胸膛剧烈起伏,气得脸都红了,“我李大虎以前在城里,打架斗殴,偷鸡摸狗的事儿没少干,街坊邻居背后都骂我不是个好东西!可我今天才知道,跟你那二叔一家子比起来,我他妈简直就是个圣人!他们这是吃绝户!是喝你爹的血啊!畜生!一窝子畜生!”
与李大虎的义愤填膺、怒火冲天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秦振舒近乎冷漠的平静。
那些锥心刺骨的往事,似乎已被他深埋在心底最坚硬的角落。
或许是酒肉让人敞开心扉,又或许是秦振舒的经历触动了他,李大虎也打开了话匣子,语气低沉下来:
“说起来,秦哥,咱俩…也有点像。我其实……本来也是有工人资格的。”
他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我爸妈都是首都电机厂的双职工,根正苗红。我要是不犯浑,老老实实把初中念完,厂里的接班指标稳稳到手。”
秦振舒有些意外,侧头看向他:“那你为啥没念完?”
李大虎闻言,猛地一扬脖子,脸上露出一股混不吝的倔强,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后怕和复杂:
“因为去年,我爹被厂里选中,送到德意志学技术去了。那是多大的荣誉啊!”
他语气拔高,随即又低沉下去,带着愤懑,“可等他学成回来,刚下火车没几天,就被人举报了!说他‘里通外国’!说他学了资本主义的毒草!”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日子:
“隔离审查,批斗会……折腾了小半年!最后查清楚了,是诬告!还了我爸清白。可我们大院里的有些人,那张破嘴啊!”
李大虎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整天指桑骂槐,阴阳怪气,说什么‘谁知道在国外干了啥’‘清不清白只有天知道’…尤其是我家隔壁那老王八蛋,仗着自己是革委会的小头头,嗓门最大!”
“有天放学,那老东西又在那儿嚼舌根,正好被我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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