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嫂子?
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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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第26章 嫂子?
秦振舒正往简易搭起的铁丝烤架上摆放滋滋冒油的肉块和那只“野鸡”,闻言回头一笑,火光映亮了他英挺的侧脸:
“让你们空着肚子来,当然是要用好吃的把它填满啊。”
周小川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话:
“秦哥,那天分铺位,我……”他脸微微发红。
“我记得,”秦振舒打断他,语气温和,“你还给我让了位置,谢了。”
周小川连忙摆手:“哎呀,小事小事,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话音未落,院门外就响起一个洪亮的大嗓门:
“秦哥!叫我啥事儿?”李大虎那壮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像半截铁塔。
周小川的脸色“唰”地白了,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李大虎这段时间虽然跟着秦振舒收敛了不少,但积威犹在。
苏青禾也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李大虎也会来。
秦振舒把最后几串肉放上烤架,招呼道:“来得正好!虎子,关门,开饭!”
李大虎一进门,浓郁霸道的烤肉香直冲鼻腔,再看到烤架上那油光闪闪、色泽焦黄、撒满了香料的肉块,顿时咧开大嘴,露出白牙:
“哈哈!我就知道秦哥叫我来准有好事!开小灶啊!”他反手“啪嗒”一声插上门闩。
目光扫到秦振舒身旁的苏青禾,李大虎立刻收敛了那副混不吝的样子,站直了些,带着点难得的局促和恭敬:
“嫂子也在啊?嫂子好!”他嗓门洪亮地打了个招呼。
苏青禾顿时一惊,猛地抬起头来:
“什么……嫂子?李大虎你不要胡说八道……”
李大虎嘿嘿一笑,倒是没接着说什么了。
周小川彻底懵了,看看李大虎,又看看秦振舒和苏青禾,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李大虎什么时候认秦振舒当大哥了?
还叫上嫂子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苏青禾那在火光映照下更显动人的侧脸,心头一热,但立刻被理智压了下去,赶紧低下头。
李大虎这时也注意到了角落的周小川,嘿嘿一笑,难得地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好了好了,都别杵着了!肉烤得差不多了,趁热!”秦振舒笑着招呼,用小刀熟练地分割着烤得恰到好处的狼肉和鸡肉。
浓郁的香料气息混合着肉香,在小院中弥漫开来,瞬间冲淡了之前的拘谨和尴尬。
李大虎当仁不让,抓起一大块滋滋冒油的狼腿肉,也顾不上烫,狼吞虎咽起来,边吃边含糊地赞道:“香!真他娘的香!秦哥你这手艺绝了!”香料的味道深入肌理,是他从未尝过的美味。
连苏青禾也放下了平日的矜持,小口而快速地吃着,嘴角很快便沾上了亮晶晶的油花。
周小川起初还有些放不开,但在美食和逐渐融洽的气氛下,也放开了肚皮。
这几天知青点的伙食清汤寡水,嘴里早就淡出鸟来了。
而与此同时,在远离这份温馨的县城红砖厂,却是另一番景象。
窑火熊熊,热浪灼人。
胡厂长叉着腰,对着一个瘫倒在煤灰堆里、浑身脏污不堪的年轻人怒声呵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小王八羔子!才来两天就想当大爷了?你以为砖厂是你家炕头?想歇就歇?告诉你,你是被送过来劳动改造的!不是让你来这偷懒耍滑的!”他气得脸上的横肉都在抖。
这是东风大队送来的刺头,据说不仅自己想跑,还煽动别的知青一起跑。
对这种扰乱秩序、破坏生产的家伙,胡厂长深恶痛绝。
“呜呜呜……厂长,我、我实在干不动了……让我歇会儿,就一会儿……”年轻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试图去抱胡厂长的腿哀求。
胡厂长厌恶地一脚把他踹开:“歇?窑火歇了吗?砖坯歇了吗?你当这是疗养院?”他朝旁边一个监工模样的汉子吼道:“这小子叫什么名?”
“厂长,他叫秦振虎。”监工赶紧回答。
“秦振虎?”胡厂长皱着眉重复了一遍,莫名觉得有点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听过。
地上的秦振虎又困又累,加上被踹了一脚,干脆趴在地上装死。
这招在家时百试百灵,但在这里,只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给我起来!”监工毫不客气地揪着他的后领把人拽起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浸了水的皮鞭,在空中甩了个响亮的鞭花,“再敢偷懒,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皮鞭的威胁远比言语有效。
秦振虎在恐惧的驱使下,终于挣扎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继续去搬动那些沉重的砖坯。
此刻,他心中除了对家里热炕头的极度渴望,便是对那个名字秦振舒刻骨铭心的怨恨!
是他!
都是因为他!
自己才落到这步田地!
熊熊的窑火映照着他眼中同样炽烈的怨毒之火。
他一定要知道秦振舒在哪儿!
一定要让他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第二天中午,知青点的食堂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
当知青们陆续拿着饭盒聚拢过来时,惊讶地发现李连长竟然也在,而且厨房里飘出了久违的、令人垂涎的肉香味!
李连长正亲自在灶台边忙活着。
周扬抽了抽鼻子,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声音带着刻意的讨好和煽动,大声对众人说:“瞧瞧!我就说嘛!那个秦振舒自私自利,舍不得分肉给咱们,但咱们李连长可不会忘了大伙儿!这才是咱们的好领导!大家说是不是啊?”
“对对对!还得是李连长想着咱们!”
“就是!那姓秦的算什么东西!”
几个跟周扬走得近的知青立刻附和起来,言语间不忘踩秦振舒一脚。
苏青禾端着饭盒站在一旁,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看着周扬那副表演的嘴脸,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周小川低着头,默默盯着自己的脚尖,一声不吭。
李大虎则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冷笑,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周扬和刘如虹等人。
要不是秦哥再三叮嘱他别冲动,他早就让这两个满嘴喷粪的家伙尝尝拳头的滋味了!
此刻,他只能强压着火气,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等着看李连长接下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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