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医不了就是医不了
穿书后我成了古言组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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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成了古言组的希望》
236医不了就是医不了
连着两日,薛末都未再送食盒过来。
就连朝堂上也不见这人的踪影,听郑大人说,无头案牵连甚广,齐王已离开京城去寻找证据去了。
齐王手下能人居多,哪需要他亲自去查罪证,说白了就是躲她的。
莫昭窕心里有数得很。
薛末离开的那日,她反复琢磨倒带两人的对话,总算是明白过来那人误会了什么。
可怜她有心解释,而需要听她解释的那位,却不在了。
她心里烦闷得很,倒也没闲着。
燕悠悠日日往她这儿跑,刚开始还假模假样的,只是饭点才来,真正做到了来陪同用饭的。
慢慢的就从早赖到晚,大有宿在这儿的意思。
莫昭窕不喜与萧家交往过密。
她这心里头,有原主对萧家的怨,她占了人家的身子,不可能代替原主去原谅。
深交谈不上,只能是点头之交。
就连原主的亲舅舅,好几回下朝时,经过莫昭窕面前欲言又止,她都当没看见。
原主这舅舅,怎么说呢,也不是不好。
大抵是觉着若非原主太作,自己的姐姐便不会死。
其实他气原主倒也没什么,莫昭窕无法原谅的是,他不该对莫炎,对珠儿也赶尽杀绝。
他们刚去乌巷的那阵子,实在是太苦了。
因为这层关系,她是真不乐意与燕悠悠深交。
可燕悠悠这人也不知该说她不拘小节,还是说没心没肺更为贴切。
非得在相府扎根,就连萧涉派人请过两回,都不回去,只说是“小女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她不可失信。”
来请的奴才壮着胆子,一字不差的将大少爷的话带到,“大少爷说了,他也是第一,少夫人也该对他履行承诺才对。”
燕悠悠愣了两秒,一句话打发了,“凡事有个先来后到,七日之约满了就去履,回吧回吧。”
那嫌弃的语气,比打发叫花子好不到哪去。
带话的奴才无法,只能赶回去复命。
也不知是萧涉气着了,还是真的乖乖等着期满,到底没再派人过来。
莫昭窕觉着,待期满后,应该会有好长一阵子见不着燕悠悠了。
倒是开心了许多,连带着面对她时的反应,都热络了些。
不过莫昭窕的这点热络,在与林媚儿相比较时,就显得不够瞧了。
许是长期闷在后院过于无聊,又许是孕期情绪不稳,需要陪伴,她竟渐渐跟燕悠悠熟稔起来。
俩个人叽叽喳喳的热聊着,不过林媚儿到底还是清醒的,起码没将自己来此安胎的事说出。
可有些事,即便不说,还是有暴露的可能。
就好比这一日的清晨,注定是不平凡的。
“相爷,傅公子登门求医。”下人来报。
“傅公子?那是何人?”不知为何,莫昭窕的脑海中,傅太师的脸一晃而过。
还不待她将这莫名其妙的想法挥去,便听得下人回道:“傅太师家的公子。”
林媚儿扬声道:“傅怀仁?他终于舍得出府了?”
古千凝诧异的回眸看她,“你认得傅公子?”
林媚儿忽而变得局促,也不说是,也未说不是。
随手拿起身侧摊凉的茶水,低头细品。
燕悠悠倒是听说过这俩人的事情,仗着近来与林媚儿处出来的两分交情,打趣道:“何止是认识,差点儿就入了太师府的大门。”
林媚儿冷不丁的踹了燕悠悠一脚,“瞎说什么呢,没有的事。”
待莫昭窕准备去厅堂见客时,林媚儿却叫住了她,“他此行定是来医脸的,劳烦莫相一定要将他医好。”
莫昭窕虽不知二人的渊源,倒也冲她点了点头。
救死扶伤,本就是她身为医者该做的事。
傅怀仁虽来到了相府,却一直未以真面目示人,他的容貌极丑,唯恐露了脸惊着了旁人。
他坐在轿子里,旁边只留了个贴身小厮伺候。
至于相府的其他人也不在,应是被他家小厮打点过。
说来这相府,他其实早该来拜访。
他不曾见过这西芹女相,却在这短短的几日,听过她的名字无数回。
莫昭窕,不招摇。
名字倒是取得挺好。
听说是个思百姓所想,急百姓所急的好相爷。
就连他那顽固不化的父亲,也对此女赞不绝口。
变了法子的要他来莫府转转,说是来医脸,可他总能从父亲的语气中听到八卦的意味。
他爹是看上了人家。
想替他牵线。
可,他的脸。
如此明媚的女子,又怎会看上他。
他的脸医不好的...。
他毅然决然的拒绝了沉重的父爱,“儿子这脸此生难愈,又何苦走这一遭。”
“之前的那群都是庸医,莫相与他们不同,她可是医好了沐黎将军的。”
傅怀仁的心里有片刻的松动,想了想依旧是拒绝了。
傅太师气呼呼的走了出去,嘴里嚷嚷着“逆子!逆子!”
母亲听说他这脸或许有医好的可能,又听他拒绝的彻底,日日来哭。
听的次数多了,他总算松了口,“再去试一次,若此次还不行,还望父亲母亲别再为难我了。”
“好好好,就这一次,再试这最后一次。”
于是乎,他便出现在了此地。
莫昭窕过来时,看到的便是一顶乌泱泱的轿子,搁在院子中间。
轿外站着一名仆役,长得倒是精神,眼神也很正气,最明显的特质大概是凶。
见莫昭窕过来,也不见慌乱,只是礼貌的询问:“不知莫相,可否用悬丝诊脉?”
高门富户最是讲究,莫昭窕医过这么多人,倒是从不曾为男子悬丝诊脉过。
不过她也没拒绝。
直接将丝线递到了这名仆役手中,由他绑在傅怀仁的腕处。
仆役见莫昭窕竟是有备而来,片刻的恍惚过后,便麻溜的掀帘进去,绑好。
莫昭窕诊着脉,稍作沉思,开口道:“带你家公子回吧,傅公子这病,本相医不了。”
仆役知道这是最后一回了,今日过后,太师也不会再强求公子。
明明是那么好的公子,明明也不过是几个包而已,怎就医不好了呢?
他双手握拳,强忍着泪水上涌的冲动,压低声音,“莫相医术精湛,或许是诊错了,不如再看看?”
莫昭窕拒绝得彻底,“无需费那个工夫,医不了就是医不了,请回吧。”
仆役微微颔首,那张正气的脸竟有了湿气,莫昭窕长叹一声,“公子这病不难医,只是你家公子不乐意好,再怎么医都是徒劳。”
坐在轿内的傅怀仁身子一僵,正欲开口辩驳。
便听得一道熟悉而又缥缈的声音,气呼呼的自头顶上方传来,“傅怀仁,你怎么敢?”
他的脸上覆着面具,只余一双眼睛露在外头,看着怒气冲天掀开轿帘的女子,眼里含笑,“媚儿,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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