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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谁的武艺更胜一筹

穿书后我成了古言组的希望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穿书后我成了古言组的希望》 213谁的武艺更胜一筹 “何人?”萧依依正欲熄灯就寝,便听得屋内噼里啪啦一通异响,竟是有东西从屋顶上方砸下,将她这屋子砸了好大个窟窿。 史风遥自屋顶缓缓落下,他嘴角噙着的笑意亦正亦邪,神态如那日般慵懒,“史某知萧侧妃心情欠佳,特备厚礼博萧侧妃一笑。” 萧依依见他今日出场越发张狂,警惕的往后退了退,“你怎的又来了?本宫可没招你,更不需要你的礼。” “萧侧妃言而无信在先,倒怪起史某来了,果然卑鄙无耻。”史风遥不请自来,一脚踹开碍眼的大礼,挑了个座旁若无人的坐下。 萧依依并未往莫昭窕那儿想,她动杀机是临时起意,这人并非她肚里的蛔虫,又怎能提前预知,想来是为老大夫而来。 他坐,她站,颇有些主客不分。 她顺势坐下,眼里浮现诸多怨气,“分明是史公子收买本宫重金请来的老大夫,戏耍本宫在先,倒来倒打一耙。 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本宫不杀他,难不成还得供着?” 史风遥神态危险的眯了眯眼,“什么老大夫?史某并未见过。倒是你,本公子好言好语警告,你竟当成了耳旁风,那就莫怪本公子辣手摧花。” 话落,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匕首,凌空一划,萧依依脸上竟浮现一条血痕。 又一划,又出一条血痕。 如此反反复复划了十条,那脸上便浮现出十条血痕来,划得萧依依脸上血肉模糊。 痛彻心扉,却是有口难言。 史风遥颇为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本不该动你,要怪就怪你恣意妄为触了本公子的底线,只得弃了。” 他来时是从天而降,去时亦是飞升上天,身形鬼魅,恍惚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他一走,那哑穴自动化解,凄厉叫声响彻云霄,惊动了整座大宅。 此前,她屋里发出异响都不见有人来,现下却是潮涌般络绎不绝,伴着匆匆而来的脚步,更有侍卫关切的话语,“侧妃,发生了何事?天,这地上什么东西……侧妃,你你……” 不消多久,萧侧妃于自己的寝居受伤以至于面目全非,地上更有十颗人头相伴的事传遍了整座府邸。 王府守卫固若金汤,贼人来此却有如入无人之境,不仅重伤侧妃,更是留下十颗头颅挑衅,情节恶劣令人发指,抓捕归案定是要受千刀万剐之苦。 晋王纵使有万千疑惑萦绕心头,可萧侧妃遭逢重大打击,精神恍惚,自是问不出个所以然。 晋王府的守卫派出十之八九,势要凶手插翅难飞。 史风遥从萧侧妃这处离开后,便优哉游哉的回了别馆寝居。 他屋内灯火通明,果然有人等在那儿。 人未到声先至,“齐王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本太子这来,可是要与本太子促膝长谈?” 话落,俩人的目光交汇,目光如炬皆是探究。 “太子早已真面目示人,又何须躲躲藏藏。”若非他今日心神不定,派了暗卫雌伏莫府四周岌岌可危的民房处,又哪会发现北曜太子与莫昭窕有私交。 暗卫来报北曜太子现身莫府,先是激得莫相与之过招数十回,再是以陷阱制服,其后又不知密聊了什么才潇洒离去。 且不说莫昭窕的态度,种种迹象表明二人曾是旧识。 一个当朝女相,一个别国太子,很难不让人怀疑二者的关联。 若是以往,薛末早早入宫请示圣上将莫昭窕收监,无论因何深交,皆躲不过严刑拷问。 可偏就是莫昭窕,得了他的心,更是得了他百般信任,他才能在等候史风遥归来时,细细思量。 这一思,心亦澄净,莫昭窕并不知史风遥的真实身份。 史风遥也不同他打马虎眼,知他会问什么,也不隐瞒,“几年前机缘巧合去往徐州认识的,不过她到今时今日仍不知我身份,只私心认定我是个讨厌的人。” 用最放浪不羁的表情,云淡风轻的说出旁人对自己的厌恶,薛末附和道:“确实惹人嫌。” 齐王的嫌弃不加遮掩,史风遥不由轻笑出声,“齐王谬赞。” “果然厚颜无耻!” “她也曾这般评价过我,齐王与小丫头倒是默契十足。” 薛末眼含杀意,冷声纠正,“莫相!” “那是你西芹的莫相,在孤眼中她只是小丫头。”还有可能是,一想到还有那个可能,他便受不住的打起了寒颤。 如此暧昧不清的话语,触了齐王的逆鳞。 电光火石间,齐王与之仅一拳之遥。 史风遥缚着的铁面转瞬落了地,入目是张邪魅狂狷之貌,与齐王的俊逸各有千秋。 如此凌厉的身手,使得史风遥有一瞬的怔愣,他自叹武艺超群,出手迅捷,世间难逢敌手,可就在方才那股压迫感,逼得他险些喘不过气。 “难道你师承鬼王一门?” 江湖中一直有鬼王的传说,说这人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只可惜死了得有三百年了吧? 听说还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可惜了! 也不知鬼王,齐王,与他三人相比,谁的容颜更胜一筹,谁的武艺更胜一筹? 薛末不知他思绪早已翻飞到三百年之外,单看这人与之交锋时神游太虚,他实在很难不动气,情不自禁释放气场。 史风遥觉得周身越发寒凉,才回过神来,被逼退数步。 看来功夫一道,是齐王压他一头,好在只有齐王。 史风遥收了心,含羞带怯的看着眼前人,“齐王肖想孤的美貌直说便是,孤自会脱的,又何须齐王费力。” 不过是摘个面罩,却教他说得令人浮想联翩。 史风遥见齐王面露不虞,又要吐出轻佻之词,却见齐王忽而曲起一指,他大叫不妙,却已然为时已晚,只觉右膝一麻,一瞬便单膝跪地。 一时腿软,可以说防备不及。 一直腿软,那便是技不如人,惨遭碾压。 薛末闪至高位坐下,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跪地之人,心中无比畅快,“太子站着不愿好好说话,那便跪着说吧。”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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