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穿书后我成了古言组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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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成了古言组的希望》
175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今日是燕家举办的算术比试,莫昭窕早早用过饭,陪着莫炎与四九一起去文诚,给学子们打气。
所有学子载歌载舞排解心中的压力,待到离比试还有半个时辰之际,文诚众夫子才安排着往比试场地出发。
将学子送到地方后,夫子们就近开了间雅座,一边品茗,一边等待学子们结束。
“莫先生,你觉着此番咱们文诚的胜面有多少?”一会儿的功夫,刘夫子已灌下三杯茶水。
不等莫昭窕回话,朱夫子便泼起了冷水,“重在参与便好,至于胜,关咱们什么事?”
他十分有自知之明,文诚学院全军覆没是必然,此番倾巢而出,不过是积累一个宝贵的经验罢了。
他相信学子们不会败得太难看。
满分一百的卷子,文诚学子若是能得个50分,便是天赐。
“糟了,咱们文诚这回是要出大事了。”送完学子姗姗来迟的李夫子,着急忙慌的出现,额头上满是虚汗,他抬袖擦了擦汗,那手竟是不受控制的在抖。
众夫子见状,忙聚上前来,却见李夫子鬼鬼祟祟的将雅座的门开了一条细缝,屋外的喧哗便钻了进来,在雅座内散开。
“算术比试你们赌的谁?”
“自然是温斯年,他可是远近闻名的算学才子,有他在,京城各家账房先生通通靠边站。”
“居然有温斯年?那必须投他,他绝对是算学比试第一,除非萧涉愿意出战。”
“萧涉忙着打理商铺,怎可能参加这种比试?即便他真的会来,也未必是温斯年的对手。”
“没有人赌王知节吗?他也是一匹不错的黑马。”
“王知节为人过于清高,我不喜他,不投。”
“我投了王知节,他的赔率是一比五,温斯年的太低了。”
“没有人赌文诚学院吗?赔率已经高达一比二十了。”
“赔率高又有何用,文诚绝对满盘皆输,全京城的学堂都在等着看他们笑话呢,这前人拼死拼活攒下的声誉,是彻底完了。”
莫昭窕原还坐在窗前眺望,听见这些,才收回目光,满脸好奇的看向众夫子,“这是何意?难道外头的人是在拿算术比试,做了赌局?”
她见过赌马,赌球,赌石。
倒是不曾见过赌算术竞赛的,古人这么潮流的吗?
其他夫子也觉得奇怪,这算术比试并非头一回出现,以往虽也受人瞩目,却从不曾有人做赌。
知道缘由的李夫子赶紧说道:“之前咱们浩浩****的来报名吸引了全城的关注,这才……”
“全城?那咱们这回岂不是丢脸丢大了。”
“难怪这两日来我家中的友人特别多,一个个都在问我未来的打算,症结竟是在此。”
“早知道应该换身衣裳来报名的,咱们太高调了。”
夫子们一个个捶胸顿足,恨不能回到那一日将自己与学子们的衣裳扒了,换成乞丐服。
起码乞丐参加算术比试虽会让人觉得自不量力,可更多的人一定觉得此举非常励志。
莫昭窕听见他们只是后悔没有换衣裳,却并不后悔参赛之事,心中颇为安慰,当即便要随波逐流的去赌。
众夫子听罢,一脸严肃,“莫先生,你怎可如此?”
莫昭窕笑道:“文诚必胜的项目,我自然要赌,你们没听见赔率有二十吗?投一两,能收回二十两呢,若是投个百八十两,我岂不是赚翻。”
这些夫子们最是自命清高,听她谈钱只觉得俗不可耐。
莫昭窕只好换了一套说辞,“我并非好赌之人,只不过想以此举,作为对学子们的支持罢了。
即便赌输了,也意义非凡。”
乍一听没什么道理,细细一品依旧很难被说服,不过没人看好文诚学院这一点,着实让夫子们难以接受。
每个人摸出身上的碎银递给莫昭窕,“烦请莫先生帮我们一起下注。”
莫昭窕满头黑线,招来店小二,又取出自己的那份赌资,一并交由他出面帮忙下注。
店小二不确定的问道:“都买文诚吗?他家可是必输的。”
此言一出,当即换来屋内众夫子的冷眼,店小二赶紧改口道:“诸位客官莫恼,小的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很快的,关于有人花银子赌文诚学院赢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人群内当即炸开了锅。
“还真有人傻钱多的。居然有人买文诚学院,是不是疯了?”
“我我我,我也赌了文诚。”
夫子们听见这话,忍不住将赞许的目光投到那人身上,心道:此子眼光独到,能成气候。
却不想那人顿了顿,继续道:“我投了一百两赌文诚输,输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那种。”
霎时间,满场哄堂大笑。
更有眼尖的发现了门缝里的文诚夫子,“我就说怎么会有人赌文诚赢,原来是自欺欺人的把戏。”
夫子们当即被激得面红耳赤,只有莫昭窕云淡风轻的合上房门,并将欲冲出去理论的朱夫子拽了回来,“莫急,他们会后悔的。”
众夫子:只怕是他们一语成谶,文诚上下真成了过街老鼠。
希望学子们莫要输得太难看才好,哎……
想到正在奋战的学子们,众夫子也冷静了下来,一人一椅一言不发。
而考场内,随着燕家委派的主考官一声令下,算术比试终于正式开始,而在众考生的四周密布着百余位督察人员,严防作弊。
萧涉没想到文诚学院真的是倾巢出动,他还以为是娘子夸大其词,毕竟他的老恩师是个稳重睿智的老者。
如今看来,岁月不仅教会我们知识,还给予了迟来的叛逆。
为了维护老恩师的颜面,他得全力以赴才行,这般想着,他复又将目光重新落在了题目上。
而文诚学子并不坐在一起,他们被很好的隔开,坐在他们周遭的人皆暗暗窃喜,有这些小萝卜头在,他们便是败也绝不是惨败。
面对四下的恶意,文诚学子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入场前莫先生说了,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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