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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这丑不拉几的娘们儿是谁?

穿书后我成了古言组的希望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穿书后我成了古言组的希望》 133这丑不拉几的娘们儿是谁? 夜志灵下的蛊远比想象中棘手,苏观解了一种蛊,不出半日便又转成了另一种变异蛊。 往往耳朵治愈了,半日后,眼瞎了,又过一刻耳又聋了。 蛊毒:你感觉我解了,其实我没解,不仅没解,我还又弄坏了一样。 如此反反复复三个月后,乐观的裘迟迟成功四感尽失,唯一剩下的触感也时灵时不灵了。 裘迟迟的身体变得很不好,终日惨白着一张脸,瘦骨嶙峋,她若是能看见,一定会满脸嫌弃的叫嚷,“天,这丑不拉几的娘们儿是谁?” 转眼秋天已走到了末尾,气温骤降,一日比一日寒凉。 若说从前的裘迟迟是铁打的,那这会儿怕是说一句纸糊的都不为过,只是吹了一会儿的风,都能让她高烧不退,终日与苦药相伴。 天都变凉了,一院子的雀儿仍固执的守着裘迟迟,直至因郁结而一只只死去。 莫昭窕将雀儿死去的消息写在裘迟迟的手上,那人愣在那儿许久一动不动。 或许是触觉又不灵了吧?莫昭窕这般想着,又要再写一遍。 那人却突然摊开她的手,写道:将雀儿带回石岩洞,葬了吧。 莫昭窕看着身子日渐单薄的裘迟迟,没忍心拒绝,隔日一早同苏观千叮万嘱,又对杜广陵一通交代,才捧着一个大铁盒亲自将雀儿们送回了石岩洞。 牧南星见她回来,哭哭啼啼的要拽她走,嘴里含糊不清的叫嚷着,“炸了,全炸了。” 莫昭窕不知什么炸了,只能跟着去看。 原是关了她五年的山洞炸了,炸成了平地。 她将雀儿葬在了这片平地下,一铁盒的雀儿占用不了多少空间,她去刨了一个超大的墓地。 牧南星扑进她的怀里,小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师姐不哭,南星会代替雀儿陪着你的。” 莫昭窕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流泪。 小师弟哪里会知道,这儿不仅住着雀儿,还住着她的朋友。 她一拖再拖,终究是迟了。 她心里记挂着裘迟迟身上的蛊毒,立好了坟便要离开。 牧南星执意送她到山脚,眼里盛满了孤独。 这孩子总是如此,小小年纪却多愁善感,似乎经常被孤寂笼罩,可石岩洞里明明有不少弟子。 莫昭窕安慰了他几句,答应下次回来时给他带礼物,牧南星这才恋恋不舍的同她拉勾,挥别。 一路赶到杜府,杜广陵说她前脚走后,苏观便带着裘迟迟回师门了。 她面色苍白如纸。 她,又来迟了。 拜别了杜广陵,她熟门熟路的摸上了山,却并未与裘迟迟相见。 既到了蛊王的地盘,苏观必定比以往更要全力以赴,她并不担心。 一个月后,裘迟迟身上的蛊毒被彻底清除,还不待她好好欣赏山间的美好,便被蛊王下了逐客令。 这回,裘迟迟并未缠上夜志灵。 直到…… “夜色撩人,月华如练,冷艳的月光泻下一瀑哀愁,吞噬了黑夜中的悲伤。引吭高歌,只为一诉衷肠。 是谁在唱歌,温暖了寂寞。白云悠悠,蓝天依旧,泪水在漂泊?在那一片苍茫中一个人生活,看见远方天国那璀璨的烟火……” 夜志灵的寝居外,裘迟迟时而诗兴大发,做首打油诗,时而鬼哭狼嚎,荼毒人耳。 莫昭窕捂着要崩溃的双耳,真是悔不当初。 她不过是在与裘迟迟南下听书时,多嘴为蛊王辩了一句,“他不丑,反而美到出神入化,容貌当世无双。” 就又架起了孽缘的桥梁。 裘迟迟分明屎遁了的,怎就好死不死的在她那一句夸耀时回来了呢? 若早知道她会返回,即便说书先生将蛊王描述成青面獠牙的恶鬼,她也绝不会吱一声的。 而人生从来没有“早知道”。 入山解蛊的那一个月,裘迟迟与夜志灵并非未碰面,相反他二人日日相见。 只是一个五感尽失什么也感觉不到,另一个则是对所谓的剑圣不屑一顾。 在夜志灵眼中,姑娘哪有蛊虫可爱,尤其是个三十多岁却无人问津,还浪名远播的老姑娘。 最先恢复的是声音,裘迟迟叽叽喳喳的好似雀儿,夜志灵恨不得给她下一个哑蛊,当一辈子哑巴吧。 可弟子苏观跟防贼一般的防他,只好作罢。 恢复个声音就咋呼成了雀儿,更遑论其他四感相继康复,自然是每日欢声笑语不断。 是以,裘迟迟重见光明那日,夜志灵一刻不耽误的将人扫了出去。 在裘迟迟的认知里,美人或高傲清冷,或温柔娴静,绝不是蛊王那样的撕心裂肺,即便她没瞧见脸,即便那人声音出奇的悦耳。 兜兜转转,还是遇上。 知道蛊王绝美的当夜,裘迟迟摸黑入了蛊王的寝居,只一眼便惊为天人,向来对女子摸小腰,男子摸翘臀检测筋骨的她,竟一反常态,直接上嘴就往人脸上烙了印。 蛊王当即一个掌风就将登徒子扫地出门,哪知他越嫌,她越爱。 即便摔得鼻青脸肿,遍体鳞伤,裘迟迟依旧越挫越勇,咬定蛊王不放松,更是收了性子,对世间美人不闻不问,一心只对蛊王死缠烂打。 难听的歌声不知疲倦的越唱越响,莫昭窕从不知道一首《自由飞翔》,竟能唱出奔丧的气势。 忘我高歌的人并不觉得难听,反而满脸陶醉,莫昭窕见状,对凤凰传奇道了第一千零四十七个对不起。 莫昭窕不得不佩服夜志灵的抗躁性,若非她现在的师父是裘迟迟,她早就拔剑给此女一个痛快。 她心中腹诽:夜志灵为何还不动手?他是不是听昏迷了?亦或达到了听觉免疫? 裘迟迟大概是发现自己的歌声,撩拨不动那人的铁石心肠,干脆又开始吟诗颂情,“小灵灵,你猜我的心在哪边?左边?错了,在你那边。” “小灵灵,你可知我为何受了风寒?因为天寒地冻?不,因为我对你完全没有抵抗力。” “小灵灵,我想把你揉进怀里,把你装进我的梦里,然后用一个……” 一支毒镖从寝居内射出,打断了裘迟迟未尽的话,她撇头一躲,轻松夹住镖柄,尔后小心翼翼的放进事先准备好的方盒,护在怀中美滋滋的道:“小灵灵,这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吗?好特别呢。”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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