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嘴甜的娃儿有糖吃
穿书后我成了古言组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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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成了古言组的希望》
039嘴甜的娃儿有糖吃
“小姐,何必亲自跑一趟,这点小事双儿一人足矣。”
莫昭窕是故意让纸鸢飞走的,为的就是寻个机会出这院子答谢恩人,现如今机会在前,她又怎能放过。
她故作着急的拉着双儿冲出院门,边跑边催促道:“快快快,若是迟了一步,怕是这纸鸢就要被人捡去了。”
莫府里头规矩虽多,可对府中少爷小姐的行动倒未过多设限,莫昭窕从前孤傲,爹爹不疼她,她便不愿意到处走动,平日里去的只有一个秋水阁。
现下,她紧紧抓着双儿的手,看似毫无章法的向前奔跑,实则偷偷记下了路线图。
双儿不知自己被下了套,一路带着人朝探月亭走去,人还未入亭,便听见一片嘈杂声远远传来。
亭边,福多多正指挥着一群奴才上树,“手脚麻溜的啊,谁要是敢弄坏了三少爷的东西,我就把谁的手剁了喂狗。”
莫昭窕眼尖的瞧见纸鸢卡在了树枝内,那位置可不是随便摇一摇就能取下的,非得有人爬上去解下打死的结,方可取下。
双儿顺着莫昭窕的目光看去,也发现了纸鸢的位置,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小姐,三少爷脾气古怪得很,他若是瞧上的东西,不管是谁的,都断不会物归原主。眼下,不如将这纸鸢弃了吧。”
莫昭窕故作不解的发问:“三少爷,不就是我的三哥么?三哥为何要拿昭窕的纸鸢,他也想要玩么?”
双儿道:“三少爷要不要玩,双儿不知晓。不过既然是三少爷相中了,这纸鸢,就不能再要了。”
三少爷是洛姨娘的儿子,平素不以目不识丁为耻,反以不学无术为荣。谁的玩笑他都敢开,便是教学的夫子都在他身上栽了几回跟头。
这般顽劣的性子该是让人恨得牙痒痒,可莫大爷却护得跟眼珠子似的,莫说几位姨娘,就是主母伍氏也不敢念他。
谁要是惹上了他,不管有理没理,都只能自认倒霉。
相较于双儿的如临大敌,莫昭窕听了莫景澄的丰功伟绩,恨不能马上将之驯服。
今有野马在前,偏要驯其为绵羊,怜之爱之。
莫景澄见这些奴才半天扒不下一个小小纸鸢,心急得直接上了树,他一上去,福多多更急了,“我的小祖宗哟,你怎么自己跑树上去了?你要是磕了碰了,不是要奴才们的命吗?”
“我若是摔了,也是自找的,与你们何干?你若是再贫一句,信不信今晚的肉菜一口都不给你。”
莫昭窕看了半晌,总算是瞧明白了。
莫景澄看似不着调,心却是善的,要不然怎会以吃食相逼?奴才不懂事,打一顿岂不是更好,何苦费那个劲。
既是个心善的苗子,那便再没有躲躲藏藏的必要。
莫昭窕从暗处走出,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疑惑的指着树上的莫景澄说道:“双儿,这位小哥哥在帮我捡纸鸢吗?”
莫景澄听见下方孩童的声音,拿了纸鸢一脸疑惑的下了树,看着面前粉嘟嘟的小女娃,颇为好奇的问道:“你是何人?”
莫昭窕甜甜的回道:“我是昭窕。”
“昭窕?这名字听着倒是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福多多忙说道:“回三少爷,这位是羽灵苑的五小姐。”
莫景澄听他一提,倒是想起来这莫昭窕的名字为何耳熟了,“就是你害了紫溪遭受雷击?你不在羽灵苑里待着,跑探月亭作甚,莫不是要到此处引雷?”
这两日六小姐被雷击险些丧命的消息,在府里传得沸沸扬扬,饶是莫景澄这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性子,都听了一耳朵。
可面前这唇红齿白,我见犹怜的小丫头当真能引雷?骗鬼的吧。
莫昭窕心中对这姚氏的所作所为,又暗暗记下了一笔。
不过,这会儿姚氏不是重点。
她紧咬唇瓣,一字一顿的开口,“昭窕是个好孩子,昭窕怕雷,昭窕不引雷,昭窕只是要拿回纸鸢。
景澄哥哥,愿意将纸鸢还给昭窕么?”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如蒙了一层水雾般,莫景澄心头一动,等反应过来时,他早已将纸鸢递到了莫昭窕的手里,“你若是喜欢,我命人做几个更大的送你。”
莫昭窕当即破涕为笑,一手攥着纸鸢,一手笨拙的上前给了莫景澄一个拥抱,“谢谢景澄哥哥,景澄哥哥待昭窕真好。”
莫景澄被这左一句哥哥,右一句哥哥哄得找不着北,恨不能将世间的好物都捧到她跟前。
“昭窕妹妹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即今日起我吃什么,她就吃什么,若是让我知晓谁克扣了羽灵苑的月银,罚俸三月。”
恩人说了,嘴甜的娃儿有糖吃。
这是第一颗。
与莫景澄道别时,她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
月黑风高夜,鸡鸣狗盗时。
莫昭窕弯腰刨着洞,从杂草丛生的小穴里探出了头,软软喊了声,“恩公。”
她拍拍身上的杂草,自来熟的进了凉亭,看着未动过的一碟糕点,从善如流的捏起一块,嚼巴嚼巴咽下,又捏起一块,之后便是一块接一块。
“别吃了,不消化。”薛末的声音很轻,散在风里。
“爷,你说什么?”
闻言,薛末才恍惚的从回忆里出来,偏过头看向楚沛,唇角的笑意散去化成落寞,“没什么。本王让你查的事,可有眉目了?”
楚沛道:“我那素未谋面的师妹,是莫府的萧三姑娘萧依依。”
楚沛查了二人往来交集,并未有非置之死地的仇怨。
萧依依生下来就体弱多病,很小便送去了庙里静养,只是逢年过节会回来小住两日。莫昭窕投奔萧府后,二人才有了交集,只是交情不深,闲话两句就散了。
萧依依倒是想邀她去庙里小住,可莫昭窕不喜庙中生活,拒绝的十分果断。
可,为这事恼羞成怒犯不着。
难不成师父还收了别的女弟子,并未告知?
“近两年无交集,那就往前查,比如十年前。”
十年前?那会儿萧依依才5岁。
京城与徐州相隔千里,她一个孩子千里迢迢去结怨?怎么想都有些匪夷所思。
楚沛望着齐王坚定的目光,到底是没问出心中疑惑,转身退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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