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半人半妖无人知
穿书后我成了古言组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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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成了古言组的希望》
028半人半妖无人知
楚林带着大理寺卿郑夜过来时,薛末正在研究之前的几起案件,只是明显的心浮气躁。
他昨夜不在乌巷,一宿未见窕妹。
又彻夜办案,毫无进展。
“王爷,郑大人到了。”
薛末听见楚林的声音,方才回过神。
“罪臣拜见王爷。”郑夜战战兢兢的。
又死人了,人就死在肃兮阁,死在他的眼皮底下。
昨日齐王说肃兮阁有古怪,他便连夜住了进去,没想到今儿一早就收获了三具干尸。
经仵作查探,新鲜的,死亡时间就在一个时辰前。
这是什么该死的缘分……
“起来吧。有这请罪的功夫,不如早日将凶手缉拿归案。”
郑夜低着头,挨着训,双腿止不住的打颤。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屋子特别寒凉。
楚林突然道:“王爷,肃兮阁山门紧闭,今日在场的人都被留了下来。”
薛末觉着古怪,抬头看了他一眼,未置一词,起身走了出去。
“王爷这是去哪?”郑大人一头雾水,瑟瑟发抖,只怕是惹怒了齐王。
楚林却道:“肃兮阁啊,不得查案么。”
郑夜如梦初醒,忙提步跟上。
京城里出了不少命案,闹得人心惶惶,可来肃兮阁祈愿之人却不减反增,长长的队伍从山顶排到了半山腰,队伍缓慢的前行。
莫昭窕瞧了一眼面前的队伍,再有五人便是她了。
她暗暗祈祷。
信女莫昭窕求菩萨保佑,助吾得偿所愿,救将军夫人一命。
也不知是她的心太诚,还是佛祖的耳听岔了音。
祈愿池底“咕噜咕噜”起了泡。
正在祈愿的女子差点吓晕过去,颤着声发问,“那,那是什么?”
尖叫惊动了大理寺卿郑大人,他命人将漂浮物打捞上来。
三具被吸干了精血的尸身躺在地上,没了皮囊,没了血肉。
莫昭窕瞧得头皮发麻,双手冰凉。
山门被关,所有人被迫留在了肃兮阁。
她明明得偿所愿,却心生抗拒。
莫昭窕后悔了。
一连死了三个人,肃兮阁内更是被层层包围,固若金汤。
她瞧了一眼藏书阁所在,无人把守,却也没了潜入的心思,用过饭后,便回了厢房。
厢房地处荒芜,因是肃兮阁里的废弃之所,被临时用来安置他们。
相邻的几间屋子吵吵嚷嚷,唯有莫昭窕孤身一人,惶恐也较旁人深了几分。
她拿了扫帚做了简单的清扫。
角落处,一本积了厚灰的话本,勉强能认出一个“妖”。
她拂掉上面的厚灰,又拿了干布细心擦拭,封面是一个长相诡异的男子。
人头蛇身,双肩各蹲着一只癞蛤蟆。
书的左侧写着一行字:半人半妖无人知,疯疯癫癫活一世。
一目十行,竟是一本蛊王传记。
用词辛辣狠毒,事无巨细,不难看出书写之人带着十足的恨。
坊间未有蛊王的只言片语,莫昭窕也不知这话本是杜撰,还是确有其事。
若为假,不得不叹行书者,心思缜密,天马行空。
要是真,单凭以人为皿,食万蛊,泡虫浴,练活人蛊,就该千刀万剐。
入话本,险象环生。
莫昭窕挣扎不过数秒,仍决定闯一闯。
她双手合十,跪于敞开的话本前,厢房内霎时妖风四起,震得门框呼呼作响。
一道长长的闪电划过云层,天空乍亮,摸黑而来的鬼祟身影吓得一个哆嗦,很快便又稳定了心神。
来人正是乌巷恶霸朱拾茅,以欺凌弱小,强取豪夺为生。
明明是个十恶不赦的狗东西,却是连佛祖都护着他,天降富贵得了横财,行事越发猖狂。
不过,这是外人以为的。
实则是有人给了他一笔银子,要他将莫昭窕丢出京城,丢得越远越好。
至于丢之前要干什么,那人只说留个全尸就行,办好了另有重赏。
这话说得微妙,却不难懂。
是要这莫小姐成了残花败柳,生不如死。
朱拾茅生来独缺慈悲心,知道她今日来了肃兮阁便悄悄跟上了山。
见出了命案,山门紧闭,只觉得天都帮他。
他在窗户上戳了个小洞,往里看去,屋内隐隐闪着金光,那人的手没了半掌,很快又没了全掌。
瞧见这一幕,他吓得头皮发麻,失声尖叫。
撕心裂肺的声响彻肃兮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由近,所有的人都被惊醒。
郑大人脸色惨白,套了半只鞋,衣服也没穿周正便跑了过来,却并未瞧见命案,心中不由暗抒一口气。
他捂着鼻子,脸色不好的问道:“哪儿来的怪味?怎么会这么臭。”
朱拾茅吓失了禁,屎尿拉了一裤子,指着莫昭窕结结巴巴的道:“她,她,她……”
她了半天,却不见下文。
薛末到了山脚又被皇上急召入宫,尚未入肃兮阁,只遣了楚副将带人协助。
楚林到时,扣在山上的百姓已被安置妥当,他不想节外生枝,并未打听莫昭窕的住处。
这会儿瞧见她,不免有些恍惚。
许久不见,竟真如楚沛所言,自有一派风骨。
有人认出地上的是乌巷里的恶霸,“这朱拾茅就爱做些鸡鸣狗盗之事,怕是瞧人家小娘子形单影只的,动了歹念。”
“你们说那些被吸干的人,是不是与这恶霸有关?”
“我听说他前阵子发了一笔横财,说是菩萨给的。这菩萨是瞎了,才会给他吧,我猜就是他害了人家的性命偷来的。毕竟死无对证……”
小小闪电就能吓到失禁的人,怎么可能是犯了诸多命案的凶手。
不过他鬼鬼祟祟的,确实可疑,郑大人直接命人将其关在了临时牢房。
一场闹剧来得快,去得也快。
莫昭窕在屋里枯坐了一刻,看了看天色,重新打开了话本。
她的五感极佳,能瞧见狂风大作,粗壮的大树被连根拔起。
可入耳的声音却极轻,风轻轻的吹着,若不是感受到了微风拂面,她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这方天地似乎被人布下了结界,风平浪静。
她在这片林子里走了许久,莫说是人头蛇身的师傅,便是一个喘气的活物都不曾见过。
难不成,她这回拜了个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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