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阴奉阳违
穿书:我炮灰驸马夺气运,你大女主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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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我炮灰驸马夺气运,你大女主慌什么?》
第244章 阴奉阳违
“那后来呢?后来呢?”
见徐广林说一句就要叹三叹,文泰便急不可耐地问道。
徐广林再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后来,曹正以此为由,劝老夫同其他人一起联名上书。”
“并且暗示老夫,犬子的病,他自有办法解决。”
“老夫明明知道,从滇地进贡荷花劳民伤财,但为了犬子,也只能一时咬牙答应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苍天有眼。”
“老夫此举,最终还是得到了报应。”
“这件事情过去没多久,犬子还是因为久病不治,就这样撒手人寰了……”
说到这里,徐广林的眼底,已经泛起了一层泪花。
“若是早知这样的结局,当初无论曹政如何游说,老夫也绝不会答应他的要求!”
“那一年的万寿节,为了从滇地运荷花入京,浪费的银子、折损的百姓不计其数……”
“若是老夫当年能直言劝谏,制止曹政的行为,也许就不会出现那样的局面!”
“犬子也不会因为承担了老夫造的孽,突然病情加重,撒手人寰……”
徐广林喟然长叹,两行热泪顺着他那满是沟壑的脸颊上垂了下来。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更何况是徐广林为了自己的儿子,还抛却了自己为官做人的原则……
这两件事情交织在一起,成了他心里永远都抹不去的苦楚!
看着徐广林老泪纵横的模样,杨凌也是忍不住一阵唏嘘。
“人死不能复生,徐大人,节哀啊!”
“令郎若是知道,他走了之后,徐大人是如此的痛心自责。”
“怕是九泉之下,也不能心安啊!”
“对了徐大人,这八百两银票,就是当时曹政给你的吗?”
徐广林看了看桌上的那八百两银票,徐徐点了点头。
“不错!”
“事成之后,曹政派人给了老夫八百两银子,当做酬劳。”
“一开始,老夫百般推脱,说什么都不愿意收下。”
“老夫告诉曹政,替他办这件事,不是为了钱。”
“而是为了犬子的病!”
“但曹政说什么也要老夫将银票收下,甚至还威胁老夫,若是不收银票,就不替犬子治病!”
“无奈,老夫只好将这八百两银票收了下来。”
“从那之后,这八百两银票,就变成了老夫的一桩心结!”
“曹政总以此事为要挟,甚至让他儿子将老夫唤去什么春花阁,只为让老夫继续替他办事……”
“那个时候,老夫才真的明白。”
“什么叫一步错,步步错……终身错啊!”
徐广林的嗓音喑哑至极,那张苍老面孔上的每一条纹路,似乎都在诉说着两个痛彻心扉的大字——
后悔!
“如今,曹政已死。”
“压在老夫身上的那座大山,也终于移开了。”
“只是,这张八百两银票,永远是横在老夫喉咙里的一根刺!”
“就算如今老夫将这八百两的赃款交出,但这辈子所承受的耻辱,已是无法洗刷清楚了……”
徐广林牙关紧咬,目光牢牢钉在那张发黄发皱的银票上,久久无法移开。
他等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
待他将往事全部说出口的那一刻,杨凌明显能够感觉到,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那,是将全部秘密道出后的如释重负。
是终于卸下一身包袱后的轻松与畅快!
不过,杨凌还有一事不解。
“徐大人,几日前,你应该就已经收到了都察院狱卒的消息吧?”
“我刚入都察院时,便让一众狱卒请相关官员来都察院喝茶。”
“怎么那个时候,你不第一时间就来找我呢?”
“喝茶?”
徐广林闻言,紧紧将眉头皱在了一起。
“小杨大人,你说的喝茶是什么意思?”
“老夫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呐!”
“也从未见过什么都察院的狱卒上门!”
“若不是今日朝堂之上,圣上所说的那一番话,老夫至今都不知道,你来都察院竟然是为了调查此事……”
杨凌脸上一怔。
看来,还是自己太相信都察院的那一帮狱卒了。
闹了半天,他们竟然根本就没有按照自己所说的去做!
不用想,让他们去张贴的那些告示,肯定也都张贴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不是摆明了阴奉阳违么?
想到这里,杨凌不觉冷笑了起来。
自己这个所谓的“右佥都御史”,也不过只是个根本无人信服的空壳而已!
眼睛一扫,见陈昼、周永德二人都是一副无精打采、心不在焉的模样,杨凌更是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两个看着我做什么?”
“记啊!”
被杨凌这么一提醒,二人这才不情不愿地抄起了纸笔。
“记什么?”
周永德一脸不耐烦,皱眉望向了杨凌。
看着周永德那不服气的样子,杨凌一挑眉毛,乐了。
“我也不知道要记什么。”
“不如,就记一记周大人的感情生活,如何啊?”
这个周永德,短短几天不见,又忘记自己的短处被别人捏在手里了么?
听到杨凌这话,周永德身子一颤,猛地冒出了一头的冷汗!
他当然知道杨凌在说什么。
尤其是看到杨凌带着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还时不时瞟向一旁的陈昼时……
他更是瞬间心脏狂跳,甚至跳的快要从喉咙里面飞出来!
远的不说,就说自己和陈昼小老婆之间,已经有两三年的交情了。
这事儿若是被陈昼知道了,还不得找人把自己给痛打一顿!
周永德艰难咽了咽唾沫,即便心中百般不愿,但他还是立刻抄起毛笔,奋笔疾书了起来。
陈昼原本也不愿意对杨凌言听计从,还指望周永德能呛上杨凌几句,自己也好跟着沾沾光。
但他做梦都没想到的是,周永德竟然什么都没有多说,就这么顺从杨凌的命令,记了起来!
“这……”
他无助地看了看周永德,又见杨凌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实在是无话可说,只好任命地记了起来。
两人奋笔疾书,在簿子上记录了许久,这才揉了揉写的生疼的右手。
“杨大人,我们已经照你所说,全部记下来了!”
“这下,总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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