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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大结局下

定王的叛乱并未持续太久,霍铮带来的精锐军队迅速控制了局面,皇宫内外的叛乱势力被一举击溃,定王本人也束手就擒,锒铛入狱。 大殿内,尘埃落定。 元湛跪在皇帝榻前,望着眼前苍老虚弱的皇爷爷,眼眶泛红,缓缓开口,将这些年的遭遇一一道来:“皇爷爷,当年事发突然,孙儿和两个弟弟侥幸被徐大人所救,一路颠沛流离,隐姓埋名。 我们曾在乡野间耕作,也曾在市井中奔波,吃了许多苦,却从未忘记自己的身份,更未忘记为父洗刷冤屈……” 他声音平静,却字字带着过往的艰辛,从被追杀的惶恐到潜藏的隐忍,一一诉说,听得皇帝不住落泪,心疼不已。 第二日早朝,满朝文武齐聚。 徐凌越当众揭露了太子当年谋反的真相:“诸位大人,当年太子殿下所谓的谋反,实为定王精心策划的阴谋。 那所谓的龙袍,是定王暗中派人放入太子书房,以此栽赃陷害。 不仅如此,定王为达目的,早已勾结狄戎将军,约定若他能登上皇位,便向狄戎割让五座城池,此等卖国求荣之举,罪不容诛!” 满朝文武在震惊之后,看向徐凌越呈上来的证据,定王与狄戎往来的密信、当年经手放置龙袍的人证供词,桩桩件件都铁证如山。 众臣群情激愤,跪在金銮殿上齐声请命,既要将定王及其党羽依法治罪,更要为含冤多年的太子恢复名誉。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此起彼伏的呼声,又望向站在殿中的元湛。 那个失而复得的皇孙,如今已长成挺拔俊美的青年,眉宇间既有少年人的清朗,也有经受过磨难的沉稳。 他轻轻叹了口气,心中再无半分犹豫。 几日后,皇帝握着朱笔,在明黄的绢布上写下禅位诏书。 写完最后一笔,他将诏书递给身旁的太监,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异常清晰:“传朕旨意,朕自感精力不济,即日起禅位于皇长孙元湛。” 诏书宣读那日,元湛身着衮龙袍,一步步走上太和殿的龙椅,接受百官朝拜,登基为帝。 新帝即位后,第一道旨意便是论功行赏,也为皇室宗亲正名。 册封元珩为端王,元宸为裕王,赐府邸良田,许其在朝中担任要职,共辅社稷。 而徐凌越,因在平定叛乱、揭露阴谋中居功至伟,被册封为一等忠勇侯,食邑三千户,子孙可世袭爵位。 肖承俊、霍铮等一众将领皆论功封赏。 至于周清,因多年来悉心养育皇孙,护得皇家血脉周全,被特封为一等护国夫人,赏赐无数,更特许她在皇宫自由出入,无需受规制束缚。 三日后的刑场外围,早已被闻讯赶来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里三层外三层,踮脚翘首的、交头接耳的、怒目而视的,皆为来看乱臣贼子伏法。 叶欢就缩在人群最边缘,发髻散乱,脸上糊着泥污与泪痕,全然没了往日的半分体面。 “凭什么…… 凭什么会这样……” 她哽咽着,声音嘶哑不堪,“我明明是这个世界的女主……” 当初被揭穿冒牌郡主身份,她虽丢了御医职位,却并未彻底死心。 定王才是最后的赢家,踏着血路登上皇位,开创了新朝。 于是她向定王递了密信,将那些她自认为远超这个时代的 “治国理论” 一股脑献了上去:什么 “开源节流” 的财税法子,什么 “精兵简政” 的军制构想,甚至连农桑水利的新式农具图样都画了个大概。 定王初见这些 “奇思妙想” 时果然惊为天人,虽觉她身份低微,却也留了几分兴趣,将她安置在府中做了个幕僚。 叶欢那时暗自得意:等定王登基,自己便是首功之臣,就算做不了皇后,封个贵妃、掌个凤印总不在话下,到时候定要让周清那个贱人挫骨扬灰! 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 “原书” 竟是错的,更没算到那个被她视作野孩子的 “韩大”,竟然就是太子遗孤元湛! 那日皇宫兵变,她在定王府中听到消息时,整个人都傻了。 等反应过来想逃,早已被冲入府中的禁军逮了个正着。 从云端跌落地狱,不过短短几个时辰。 她试过召唤系统,可却毫无回应。 “都怪周清!” 叶欢猛地拔高声音,引得周围人侧目,她却不管不顾,“是她夺了我的女主光环!” 她的哭喊在嘈杂的人声里显得格外刺耳,有人认出她是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冒牌郡主,顿时朝她啐了口唾沫:“呸!自己不安分,投靠反贼,还有脸怪别人?活该!” 午时三刻一到,监斩官高声喝令,令牌掷地有声。 “斩!” 刀锋落下的脆响混着人群的惊呼传来,叶欢的哭声戛然而止。 那些不切实际的美梦,连同这条贪慕虚荣的性命,都在这一刻彻底终结了。 周清站在一处客栈的二楼,看着刑场的一幕,心中有惋惜,更多的确是痛快。 “害人终害己,若当初能安分守己,何至于此……” 话音刚落,一道清润好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几分揶揄:“娘子可真是心善,竟还为这般恶事做尽的人惋惜。” 周清心头一惊,猛地回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里。 徐凌越不知何时竟站在了身后,那张俊美得让人失神的脸离得极近,鼻息间似乎都能染上他身上淡淡的墨竹香。 她脸颊一热,连忙后退半步道:“你怎么会在这?吓我一跳。” 徐凌越直起身,顺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刚从衙门过来,想着你许是在这,便上来看看。” 周清别过脸,避开他的目光:“看我做什么?我这儿可没什么事要劳烦徐大人。” “怎么会没事?” 徐凌越轻笑一声,走到窗边与她并肩而立,目光落在远处热闹的街市,“周氏工坊的新章程我改好了,想着找你细谈。还有城西那块地,我瞧着适合建个新的织坊,你觉得如何?” 又是工坊的事。 这些日子徐凌越总借着商量工坊事宜往她的护国夫人府跑,好不要脸。 就像此刻,他明明在说正事,指尖却不经意地擦过她放在窗台上的手背,惹得她心头一颤。 周清佯作整理衣袖,往后缩了缩手,声音低了几分:“工坊的事…… 改日再说也行。” “改日?” 徐凌越侧过头,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可我今日偏想同你说。”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认真,眼神却温软得像化了的春水。 周清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楼下的喧嚣渐渐远去,客栈二楼的空气仿佛被暖阳烘得格外温柔,只剩下两人之间若有似无的呼吸相闻。 徐凌越看着她微红的耳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缓缓开口:“其实…… 工坊的事不急。”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声音压得极低,“我只是…… 想多看看你。” 周清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抬眼看见徐凌越正望着她笑,眉眼弯弯,像藏了整片星空。 她低下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或许,有个貌美的夫君用来养养眼也不错…… 大结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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