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教导孩子最合适的人选
穿恶毒后娘,她靠系统赚钱养崽发财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穿恶毒后娘,她靠系统赚钱养崽发财了》
第222章:教导孩子最合适的人选
两位大儒都受过前太子的恩惠,为人也是十分的正直。
课后,两位大儒在书房内相对而坐,案头的茶盏升腾着袅袅热气。
商先生轻抚着案上一卷《春秋》,目光忽然落在窗外嬉闹的三娃与韩二身上,那孩童眉宇间隐约透着的英气,神似故人。
商不由得轻声感慨:“方才看三娃解‘韦编三绝’的典故,竟能联想到治国需广纳良言,这等悟性,倒真有几分前太子当年的风采……”
若非他亲眼所见,断然无法相信三娃年仅五岁稚领。
要知道,许多富家子弟,便是十几岁,对此也是一知半解,若是再跟三娃比起来,堪称蠢笨如猪了!
纪先生放下手中的狼毫,长叹一声:“可不是么?哪里能想到此生还能与太子血脉再有交集。”
两人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了那个平静的午后。
致仕归家的商敬之正临窗伏案,手中狼毫在宣纸上勾勒着兰草的脉络,墨香混着窗外栀子的芬芳,弥漫在静谧的空气中。
他曾是太学博士,鬓角已染霜雪,可眼神依旧清亮,透着读书人特有的风骨。
商敬之一生醉心学问,从未动过成家的念头,致仕时孑然一身,反倒乐得清静。
而隔壁厢房的周怀瑾,命运却更为跌宕,中年时妻子染疾离世,唯一的独子又在数年前意外身故,偌大的宅院只剩他一人形影相吊。
两人本就是太学时的同窗,又一同被前太子选为侍读,数十载相交,早已是莫逆之交。
见周怀瑾晚年孤苦,商敬之便主动邀他一同归乡。“你我交情,何必分彼此?” 商敬之还记得自己当初拍着老友的肩膀,“这江南小镇虽不繁华,却也清静,正好一同读书临帖,倒省去许多俗事纷扰。”
于是两人变卖了京都的房产,一同回到商敬之的老家,在一处带庭院的宅院里安下身来。
有至交好友相伴,晚年生活倒是也算平静。
不远处的厢房里,另一位老儒周怀瑾正对着一卷古籍凝神细读,他曾任翰林院侍讲,致仕后便与陈敬之结伴归乡。
两人一生恪守正道,如今虽远离朝堂,却仍保持着清晨读书、午后临帖的习惯。
“咚、咚、咚!” 略显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庭院的宁静。
商敬之搁下笔,与周怀瑾对视一眼,皆是疑惑。
这偏僻小镇,少有访客,更何况是这般急切的叩门声。
开门只见一位身着墨色锦袍的俊美男子立在门前,面容清俊舒朗,却又透着身居高位的沉稳。
此人正是当今丞相的嫡子徐凌越,更是皇上眼前的红人,他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长途奔波所致,可眼神依旧明亮。
“徐大人?你怎么会来此地?”
纪怀瑾连忙将人请入屋内,商敬之已沏好热茶递上。
徐凌越顾不上喝茶,对着二人便是一揖,话音清晰的道:“商先生,周先生……”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两位老人,压低声音道:“晚辈此次前来,是有事相求?”
这话把二人都弄糊涂了,纪怀瑾不解道:“我二人皆已致仕,又能帮得上徐大人什么?”
“前太子的血脉,还在人世!”
徐凌越一字一句,语气沉得像是压着千钧巨石。
“什么?”
商敬之手中的茶盏 “当啷” 一声磕在桌沿,滚烫的茶水溅上青灰色的衣襟,他却如未察觉,浑浊的老眼里猛地爆出精光,死死盯着徐凌越。
纪怀瑾更是踉跄着站起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徐大人…… 此话…… 此话当真?几位小皇孙不是…… 不是已经死于那场大火了吗……”
满门屠戮的消息传来时,他们二人在朝堂上据理力争,却被斥为太子余党,虽保住性命,却被众人排挤,手中无半分实权,最终只能挂着虚衔黯然致仕。
这数十年间,他们无数次在深夜梦回时为太子扼腕,那身遭陷害的冤屈、未能施展的抱负,早已成了两人心中无法愈合的伤疤。
“千真万确!”
“如今几个小皇孙被妥善安置在安平县,只是无人教导。我思来想去,唯有二位先生这般忠正博学之人,才能担起教导皇孙的重任啊!晚辈此番受命于陛下,前往安平县救治灾民,特意绕道经过此处,前来请两位先生出山相助!”
话音未落,商敬之已老泪纵横。
浑浊的泪水顺着满脸的皱纹滑落,砸在案几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仿佛又看见当年太子在太学讲堂上,手持竹简侃侃而谈的模样。
明明有着洞悉民生疾苦的仁心,有着安邦定国的才略,却因奸人构陷,落得满门蒙冤的下场。
商敬之胸口剧烈起伏,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纪怀瑾喃喃道:“苍天有眼…… 苍天有眼啊!”
两人皆是喜极而泣,混杂着激动、欣慰与释然的泪水,仿佛积压多年的郁结在此刻尽数化开。
“二位先生,” 徐凌越见状,上前一步道,“如今局势复杂,此事万万不可声张。只是……” 他面露难色,“小皇孙们年纪尚幼,若无人教导,恐误了前程。还望二位先生念及当年太子恩情,出山相助。”
商敬之与纪怀瑾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坚定的神色。
他们本就不是贪图安逸之人,心中始终牵挂着社稷。
曾以为太子一脉早已断绝,如今却得知尚有遗孤在世,这何止是惊喜,更是上天垂怜,给了他们告慰旧主的机会。
如今又岂有坐视不理之理?
“徐大人不必多言,” 商敬之擦去泪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二人本就已经致仕,此番只消说外出游历散心,不会引人注意。”
纪怀瑾也重重点头:“正是,教导皇孙,乃我等分内之事,即便粉身碎骨,也定不辜负太子曾知遇之恩!”
在旁人看来,这不过是两个致仕的酸儒出门游玩。
商敬之与纪怀瑾皆已远离朝堂多年,手中并无实权,更不知晓什么朝廷机密,身边自然也没有各路势力安插的眼线。
这正是徐凌越选择他们二人的关键原因。
他们就像两枚被遗忘在角落的棋子,毫不起眼,却又因与前太子的旧情,成为教导小皇孙的不二人选。
他们的存在,对于波谲云诡的朝堂而言,几乎没有任何威胁,也正因如此,他们的行踪才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为大槐村的小皇孙们筑起了一道隐秘而安全的屏障。
三日后,小镇的晨雾中,陈敬之与纪怀瑾背着简单的行囊,跟着徐凌越踏上了前往大槐村的路途。
他们回头望了一眼熟悉的庭院,眼中没有留恋,只有奔赴使命的坚定。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