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她不是原来的周清
穿恶毒后娘,她靠系统赚钱养崽发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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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恶毒后娘,她靠系统赚钱养崽发财了》
第218章:她不是原来的周清
“德孺人不必疑虑我的用意,于我而言,护持一个小小的周氏工坊,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徐凌越语气温和,面上却带着几分无奈。他本不欲显露锋芒,奈何周清心思缜密,顾虑重重,自己只好稍微展现一点实力了。
周清闻言,暗中撇了撇嘴。
小小周氏工坊?
这工坊虽不算顶顶显赫,却也是她耗费心血经营的产业,怎么就成了"小小"二字?
她不动声色地与身旁的韩二交换眼神,用口型无声询问:二娃,此人可信否?
韩二微不可察地颔首,以眼神回应:观其言行,应无大碍,只是咱们还需多加留意,不可全然松懈。
徐凌越轻咳一声,这二人以为自己的眼神就留很隐蔽吗?要不要考虑一下他的感受?
周清敛去眸中神色,正色道”我觉得监察大人这个主意不错,可以一试,接下来我需要怎么做?”
“德孺人只需派几个得力的心腹去京都就行,至于选址,招工,销售产品等一系列环节,我自会安排妥当。”
周清闻言未置可否,心中却自有盘算。
虽说交由他人经手,除了个别吃食点心,大部分挣钱的东西方子,都在自己手中握着,且原料是直接系统进购,不怕被他拿去方子。
这般安排,倒也可保无虞。
周清又看了对面之人一眼,这位监察大人也真是奇怪,为什么不像其他人一样自称本官呢?
而且他的言行做派总透着几分与官场习气相悖的随意,方才谈及工坊事宜时,他语气平和如寻常交谈,全无上官对下属的倨傲。
不过她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也许是对方性子疏朗,不屑于虚文缛节,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就像自己也不喜欢有奴仆伺候。
“我约莫年后便会返回京都,这段时日,便请德孺人先着手安排吧。”
徐凌越掐指算来,距离新春佳节尚有一月之期,这段时间足以将灾民安置妥当,为后续事宜铺就根基。
"说来也巧,我年后正欲前往京都处理些事务,届时便亲自走一趟,若是开设工坊有何不妥之处,也好与大人当面商议详情。"
周清心中早有计较,她与系统既定的计划便是年后寻叶欢一行,届时留李德安坐镇大槐镇,便可无后顾之忧。
朱嬷嬷站在一旁,心中却是对周清又高看了几分。
若是周氏工坊当真能有这位大人护着,日后怕是会一飞冲天!
她的神情又恭敬了几分:自己以后一定要用心做事才行,德孺人好,他们这些奴仆也就好。
合作的事情谈好之后,按理说徐凌越也该走了,可他却云淡风轻的继续饮茶。
周清看着徐凌越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茶沫子在他指尖晃悠了三晃,愣是没见他要起身的意思。
朱嬷嬷都添了两回茶了。
周清有些摸不清他什么意思,自己的茶当真这么好喝?她试探的问了一句:“大人若是喜欢此茶,我便赠与大人一些如何?”
这意思明摆着下逐客令了。
哪成想徐凌越眼皮都没抬,直接搁下茶盏:"如此就多谢德孺人了。"
那语气自然得跟在自个儿家拿茶叶似的。
周清:“..........”
上一次这么无语的时候还是上一次!
这家伙是听不懂什么叫做客套吗?
不过,话既然已经说出口,总不能反悔,周清只好忍住肉痛,让朱嬷嬷去把剩下的连带罐子取出来。
徐凌越指尖在桌面轻轻一叩:"德孺人既如此大方,赠我这般好茶,我也送德孺人一份回礼如何?"
周清闻言有些不解的抬头:"回礼?"
“正是。”
徐凌越指了指几个孩子的方向,"我看德孺人府上几个孩子正是读书的年纪,眼下镇上学堂还没开馆,总不能荒废了学业。"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从京都来,身边正好带了两位致仕的大儒,学问品行都是顶好的,不如让他们来府上给几个孩子授课?"
周清这下真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这徐凌越莫不是长了千里眼顺风耳?
不管是开始分工坊,还是孩子们教育问题,确实是她这两天费心思索的问题,这徐凌越怎么就那么巧,次次都能说到点子上!
更让她疑窦丛生的是那两位京都致仕大儒。
她即便来自现代,却也知晓这类饱学之士多被王府官宦重金延请,寻常人家求见一面都难,如今竟要遣来这偏远小镇教导几个孩童?
徐凌越轻描淡写的语气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盘算?
他屡次示好的举动,是真如表面般云淡风轻,还是另有深意?
茶盏里的茶汤早已凉透,周清却浑然不觉。
她望着徐凌越依旧从容的神色,只觉得这人像一团裹在云雾里的谜,看似温和近人,却总在不经意间露出令人捉摸不透的锋芒。
她暗自思忖:莫非这监察大人当真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还是说……他早已对这几个孩子的境况了如指掌?
未卜先知未免太过于玄学,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知晓这几个孩子的真实身份!
所以,这两位大儒也是他特意带来的。
毕竟,他此番的名义可是下来赈灾的,正常人谁会在赈灾的时候带两位大儒?
周清后背不禁渗出一丝冷汗,若是他当真知晓了二娃和三娃的身份,那此人是敌是友?
他既然是来自京都,想必知晓太子的旧事,这次又精准的找到自己,那是不是说明,她这里一直都被此人监视着?
恐怕从一开始,这人来大槐镇的目的就不只是赈灾那么简单!
“德孺人可是觉得不妥?”
徐凌越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周清抬眼,见他指尖轻捻着茶盏,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自己脸上,那神情仿佛早已洞穿她所有的惊疑。
她强压下心头骇浪,强笑道:“多谢监察大人费心,只是让两位大儒亲自教导,实在是没必要。”
徐凌越看着周清骤然紧绷的下颌线,眼底笑意更深了些,像有碎金在瞳孔里轻轻晃动。
他微微倾身,目光落在周清眉梢那颗红痣上。
那点红在鬓边青丝映衬下,倒像宣纸上不慎洇开的一滴胭脂,偏生配着她那双过于清亮的眼睛,明明是江南女子的柔婉轮廓,眼神里却藏着锐利。
这张脸生得极好,既有经得住细看的玲珑五官,又带着几分沉敛气度,只是此刻因警惕而蹙起的眉头,倒让他想起御花园见过的狸奴,炸了毛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
看来,此人确实并非自己“发妻。”
一个人再怎么变化,刻在骨子里的气质是不会变的,何况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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