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京城来的赏赐
穿恶毒后娘,她靠系统赚钱养崽发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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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恶毒后娘,她靠系统赚钱养崽发财了》
第124章:京城来的赏赐
”娘,那是大嫂的工坊,招人也不是我说了算。“
王老太太眼皮耷拉下来:“这是什么话,你兄弟又不是外人!再说了,活给谁干不是干啊,还不如找自家人呢。”
说罢,她又讨好的看了一眼韩老太太:“你说是不是亲家?”
院子里干活的几人时不时的看过来,脸上满是吃瓜的意味。
“娘,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王氏有些难堪的开口,余光瞥见韩老太太脸色愈发阴沉。
她不敢反抗自己老娘,但是对于韩老太太,更是不敢对着干。
要知道自己现在是嫁出去的女儿,日子好不好过还得看婆婆脸色,她要是当众向着娘家,以后在婆家还怎么立足!
她垂着头,进退两难。
王老太太却丝毫没察觉女儿的窘迫,反而往前凑了两步,“为难?我这是想着给你兄弟找条好出路!咱们都是一家人,绣娘在这儿当家,还能看着亲兄弟吃苦?”
她边说边伸手想拉韩老太太的胳膊,却被对方避开,王老太太脸上的笑僵了僵,心下咒骂道:“这个不知好歹的老东西!自己都亲自上门说情了,她竟然这般不给面子!”
“真是对不住亲家了,大房虽然唤我一声婆婆,可早已经分家出去单过,她的事,我也不好当家。”
“分了家又怎样?她还不是姓韩!亲家你动动嘴皮子的事儿,能费多大劲儿?”
韩老太太慢吞吞的擦拭着桶外的卤汁,连眼皮都没抬:“话不是这么说,工坊里上上下下几百号人盯着呢,招人得按章程走。” 话音轻飘飘的,却像堵严实的墙,把话头封得密不透风。
见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王老太太气的够呛,却也知道现在的韩家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那让他们从打杂做起总行吧?扫扫院子、……”
“工坊的杂役都是按日结钱的短工,早满了。再说了,万一小舅子嫌钱少、活重,传出去倒显得我们苛待亲戚,多不好。”
这个老东西!还起劲了!真以为自己有个厉害儿媳妇就了不得了?
王老太太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她这把老脸,今日算是被狠狠踩了!
王氏站在中间,额头直冒冷汗,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砰!”
瓷碗摔碎的声音传来。
原来是大黄狗趁人不注意,叼走了王老太太带来的肉,连带着灶台上的碗都碰掉在地上。
此时正叼着肉骨头满院子乱窜。
“孽畜!”
韩老太太抄起扫帚佯装要打,却故意往相反方向驱赶,任由大黄狗叼着肉消失在柴房后头。
王老太太急得直跺脚,看着剩下的零星肉渣子,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对不住啊亲家,” 韩老太太把扫帚一放,摊开手露出无辜的笑,“畜生不懂事。”她语气带着三分惋惜:“可惜了这肉,早知道就该收进柜子里。”
“不过话说回来,这狗鼻子倒是灵,专挑带骨头的叼 , 就像有些人,总盯着旁人锅里的肉。”
王老太太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这么明晃晃的指桑骂槐,她要是还听不出来,算是白活大半辈子!
“好!好得很!” 她连说两个 “好” 字,声胸脯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喘不上气。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愤怒,却又不敢发作,只能狠狠剜了一眼王氏,“我真是生了一个孝顺的好闺女啊!”
王氏恨不得将头埋进衣襟里。
她知道婆婆向来看不起自己娘家人的做派,却没想到竟然这样不顾自己的体面......
韩老太太其实也有自己的思量,这王家人好好说话听不懂,愈发得寸进尺。
今日自己若是不把态度表出来,日后都这样有样学样岂不是乱了套了。
再者说,自己说的也不是假话,大房媳妇的主,可不是自己能做的。
“亲家消消气,刚卤好的猪下水,我给你装一坛子带回去,也好给亲家下下酒。”
王老太太冷哼一声:“算了,你们韩家的饭,我如今哪里吃的起!”
随即便转身往院外走去,活像被斗败的公鸡,落荒而逃。
“以后管住自己的嘴,在外边少吹牛。”
韩老太太瞧了王氏一眼,“把地上收拾收拾,一会跟有德去你大嫂那里一趟,把做好的点心装车子上。”
现在送猪下水和点心,都是用牛车。
韩有德和狗蛋爹负责送猪下水,韩有才则带着柱子一起送点心。
这几人都老实可靠,周清用着也放心。
一切都步入正轨。
请功奏折快马加鞭送往京城,不过月余,朝廷文书便飞驰而至。
王县令政绩突出,圣谕擢升郡守之位,只需静待新县令前来交接,便能走马上任。
叶欢也研制瘟疫药方有功,一纸诏令宣她入宫担任御医,可等年后再赴京。
握着明黄诏书,叶欢的手指都微微发颤,嘴角止不住地向上扬起,眼角眉梢都浸着笑意。
御医,很好,她又往上迈了一步。
整个县衙都沉浸在一片兴奋中,就连府里的下人也跟着高兴。
毕竟主子高升,他们也是能沾光的。
而班头的升迁更是出乎意料,周清本想助他坐稳县尉之位,却不想圣谕直接封他为先锋将军。
另外还命各县七日内征集五千新兵,即刻驰援边境。
原来戎狄大举进犯,短短一月间,数座城池接连失守,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诏令一经颁布,整座城池仿若被投入巨石的深潭,激**出截然不同的涟漪。
一些热血儿郎渴望着摆脱田间劳作与市井营生,将军功视作改变命运的跳板。
然而对更多的普通人而言,征兵令是剜心的利刃,是与至亲骨肉生离死别的催命符。
老巷深处,妇人的哭嚎穿透纸窗,王阿婆死死拽着儿子的衣角,浑浊的泪水滴在补丁摞补丁的衣襟上:“你爹的坟头草才长了三年啊......”
有人盼着借势高飞,有人却在为分离泣血。
正当悲喜在街巷间翻涌时,周氏工坊得了份沉甸甸的殊荣。
当今陛下亲笔御赐的 “义商” 牌匾。
鎏金的字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周清让人将牌匾稳稳挂在工坊大门正中央。
往来村民驻足仰望,惊叹声此起彼伏。
“这是皇帝的字迹!老韩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娶到这么争气的媳妇!”
“乖乖,这金漆字比庙里的菩萨金身还亮堂!”
“此乃圣上褒奖义举,周氏工坊定当名垂青史!”
这块牌匾不仅是荣耀,更是块金字招牌,往后生意场上,怕是再无人敢小觑周氏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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