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你可以理解为乱葬岗
“停!”曲悠悠连忙制止他的动作,“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近人情嘛,木兰能够得到幸福,我当然是答应的呀~”
“这些东西你都自己留着,我可不想木兰去跟你做苦日子,还是当老板娘比较舒服~”曲悠悠说着,把那个小匣子又塞给韶华。
“当然,你要是让木兰伤心了,我也是十分支持木兰和离的。”曲悠悠又补充到。
“若是我让木兰伤心,不需王妃担心,我自当以死谢罪!”
韶华伸出右手,对天指誓。
“那我的木兰就交给你啦~”
曲悠悠走上前,把韶华举着的手拉下,又牵过木兰的手,将二人的手交叠到一起。
“王妃……”
“多,多谢王妃!”
木兰羞红了脸,而韶华则是喜上眉梢。
“诶……真好啊……”紫荆在一旁看着双手交叠的两人,露出羡慕的神色。
“流光,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注意到紫荆的表情,曲悠悠的视线落在一边的流光身上。
“我?我要说什么。”流光摸摸鼻子。
“韶华可是向我求娶木兰了啊,你呢?没什么表示?”
听到曲悠悠这么说,紫荆的视线也转向流光,眼中带着几分期待。
“我能有什么表示……”流光躲闪着避开她的视线。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啊?你和紫荆之间——嗯?”
“我我我和紫荆之间没什么,王妃你别乱说。”听到曲悠悠的话,流光连忙摆手解释。
他慌乱的视线与紫荆撞在一起,又飞快垂下头,掩住眼中的落寞。
紫荆现在已经被刘太医收做义女,皇上也很器重她,将来定能许一个高门子弟。
而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带刀侍卫。
他也不像韶华那般有经商的天赋,除了主子赏的两处别院,只有在钱庄中打了死契的银子。
这样的他,还是不要耽误紫荆了。
“流光,你什么意思。”被他的慌张和躲闪刺痛了眼,紫荆眼中的期待也黯了下去,“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我没有……”流光还是低着头。
明明是我配不上你。
他在心里补充着。
“是吗?那你为什么不看着我说。”紫荆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承认吧,流光,是我看错你了。”
“王妃,我先退下了。”紫荆向曲悠悠行了礼,仓皇离开乔木苑。
她脚步飞快,深秋的风刮着脸颊,冷得泛疼。
眼角有些湿意,紫荆抬手胡乱抹掉溢出的泪,脚步更快了些。
“还不去追!”
见紫荆已经跑开,而流光还低着头站在原地,曲悠悠忍不住开口催促。
“我为什么要去。”流光双拳攥紧,强迫自己冷着声音。
“你……流光,我可告诉你啊,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火……什么场?”
“你可以理解为乱葬岗。”
“什么意思……”流光不解地皱眉。
“啧,你到底去不去追啊!”曲悠悠有些无奈。
流光抿着唇,视线又垂了下去,脚下仿佛生了根,久久没有动作。
……啧。
以后有你受的。
曲悠悠心中暗道。
“王爷,王妃,我先退下了。”
被曲悠悠的目光看得有些别扭,流光也拱手告退。
“真是属下随主子。”曲悠悠嘟囔着。
“由他们吧,有些事还是得他们自己想清楚。”方茂行不知什么时候站到曲悠悠身侧。
“啊,茂行,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没事,我从前……是挺不坦率的。”
方茂行抬手抚过曲悠悠的脸颊,将落在她颊边的碎发绾到耳后。
“不过后来我发现,还是坦率一些好。”
“茂行……”
“走吧,该用晚膳了。”
“嗯~”
申彦从谢一松的家中抄出堪比国库的金银珠宝,朝堂震惊。
谢一松原本还在狱中喊冤,不知为何忽然就认了这个罪。南泽帝认为其中还有纠缠,便夜审谢一松,奈何他咬定了没有人指使他,只是他不甘心自己一把年纪了还在尚书之位,才决定以财挟政。
南泽帝震怒,下令将他处以车裂之刑。
礼部尚书的职位空了出来,朝中许多大臣都向南泽帝进言,说礼部郎中陆鸣年轻有为,堪当重任。
早朝上,南泽帝便宣布依大臣们所言,将陆鸣提拔为礼部尚书。
同时,还宣布了开春后便禅位给方修远。
有谢一松做前车之鉴,朝上不敢有任何反对的声音,都是一片夸赞和恭贺之声。
“父皇还真是急切啊……”方致之听着零落给自己汇报的情况,眉心紧锁。
“皇上分明正值壮年,为何会如此急切的禅位呢?”零落疑惑道。
“哼,不过是想陪他那媚人的皇后游山玩水罢了。”方致之鼻腔里露出一声不屑的轻哼,“传我的令,可以开始了。”
“主子……”
“他不仁,我不义。既然他那么迫切地要退位,我自然要帮帮他。”
方致之合上眼,手中赤红的佛珠又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