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有人算计到了她头上
穿成受气小军嫂:我靠美食斩男又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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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受气小军嫂:我靠美食斩男又斩女》
第179章 有人算计到了她头上
孙宇杰回来了,一脸风尘仆仆,眼中却尽是兴奋。
“生了?”
看来他已经得到消息。
“你怎么才回来?”
刚才还说说笑笑的柳先梅,瞬间就哭了,“我昨晚都以为,我出不了产房了。”
“哎哟,坐月子可不能哭!”
先被吓到的,是柳先梅的婆婆。
孙宇杰跟他妈换了个位置,弯腰瞧着妻子,眼圈居然都红了。
“以后再有什么重要的时刻,你可不许走了!”
柳先梅拉住了丈夫的手。
林楠终于功成身退,一路走到店门口,又想起柳先梅刚才那副受了委屈的小模样。
柳先梅快生的时间,因为产床不够,是林楠和孙妈妈架着她去的产房。一路上她疼得直打哆嗦,可一句苦都没叫。
倒是见到孙宇杰,柳先梅马上不一样了。
真让人羡慕啊,林楠从没有这么跟人撒过娇。
话说她要真撒娇,不知道叶浩青又会是什么表情。
林楠不知不觉笑起来时,冷不丁耳边听到一句,“楠姐,那个人来了。”
原来是常柱从窗口里探出头。
“哪个人?”
林楠还没反应过来。
“就是上回送水果糖的。”
林楠眉心不由一挑。
刚才,好像谁也提到了......水果糖。
此刻的店里,闫秋姑一边包着粽子,一边道:“桂同志,东西你拿回去吧!不就是学做大酱吗,等你吃完,我慢慢跟你说。”
“闫大姐,太感谢了!”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一张桌边,用筷子戳着一只粽子,在那儿狼吞虎咽,“我这就吃完了。你们这店里做啥都好。以后生意兴隆!”
林楠对这人,还有一点印象。
“您太夸奖了!”
闫秋姑被逗笑,抬眼看到林楠,便对那人道:“桂同志,这就是我闺女。咱们这店里卖的炸串,就是她想出来的。”
人家看了林楠一眼,张口又是一句奉承,“这丫头很能干,大姐你有福气!”
林楠朝那位点点头,道:“妈,牛春的裤子破了,你回去帮他缝一缝吧!下午浩青要带他去踢球。”
“我一会就去。”
闫秋姑放下手里的活,用围裙擦擦手,“你去拿纸笔,我把咱家大酱的做法写出来,就送给这位桂同志了。他太客气,为了一个不值钱的方子,非要送咱们床单。”
林楠走到闫秋姑那儿,拿起那个用塑料皮包着的床单,注意了一下上头印着的两个字,转身便放到那位桂同志面前,“床单就不用了,无功不受禄。”
“收下吧,闫大姐以后就是我师父了,就当是我的拜师礼。”
桂同志笑得倒是开心。
“我妈不收徒弟。”
林楠说着,又对常柱道:“上回的水果糖呢?”
“收着呢!”
常柱立马把那包糖拿过来,特意强调,“我们一颗都没吃。”
桂同志表情变了变,“小闫同志,我们谈一谈吧?”
“不好意思,我这儿还要做生意。”
林楠笑着送出一个软钉子。
那位又看向闫秋姑,“闫大姐,我是诚心来求教的。”
闫秋姑还直点头,“我知道。”
“妈!”
林楠语气平静地道:“店里的事由我做主,对不对?”
收到林楠的眼神,闫秋姑张了张嘴,不敢再说了。
“素芬,把你婶子送回家!”
林楠看到李素芬背着书包进来,吩咐了一句。
“到底……怎么啦?”
闫秋姑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闫同志……”
“你弄错了,我姓林。”
林楠严肃地道:“有什么事,等我妈出去后再说!”
和林楠对视片刻,那人忽地站起来,走到闫秋姑跟前,“大姐,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喜欢做大酱。”
林楠目光落到那床单上,“如果我没猜错,桂同志是大华厂的厂长,为了我们店的配方来的,打算搞个......免费的?”
真巧啊!
刚才在柳先梅病房,林楠还在琢磨,谁要被那位厂长算计了。
原来有人算计到了她头上。
突然被揭穿了身份,那位桂厂长怔住了。
“就这么说吧!”
林楠拿过闫秋姑的拐杖,递给过来扶她的李素芬。
“不瞒你们说。我确实是大华酿造厂的厂长,大华黄酱就是我们的产品。厂子好的时候,黄酱还卖到了下面。可这两年,大家伙口味刁了,咱们产品已经卖不动。”
“我们安平县的供销商店确实有卖过大华黄酱,好像是没多少人买哦!”
闫秋姑接了一句。
林楠用手掩住唇,差点没笑出来。
卖这么多年的大酱,最后落得一个滞销的结局。他们真不想想是自己的问题?这些年到底努力了没有?
“厂里三、四百号人都等着吃饭,我只能到处想办法。有朋友跟我提议,让我尝尝你们面馆的炸串,说上头抹的酱简直就是一绝。我本来还不信,可一尝才知道,闫大姐是大师傅!”
闫秋姑连连摆手,“不、不!我爷爷和爹以前都是挑着担子走街串户卖大酱的,不过是糊口的手艺。”
“您不用谦虚,我真心想给您当学徒。”
那人搓了搓手,“我从今天开始,就到你们店里上班,一分工资都不用给,我……”
“我听出来,你们有难处。”
林楠不耐烦地开了口,“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她最烦这种道德绑架。
“楠楠,没事的,咱们就当帮帮人家。”
林楠瞟了闫秋姑一眼,冲那人道:“就这么说吧,我们大酱是祖传秘方,别说你想无偿拿走,就算给钱,我们也不卖啊!”
显然瞧出林楠不好说话,那人起身道:“那就先这样吧,大姐,咱们以后再聊!”
这边人出去了,闫秋姑却不安起来,“听着意思,人家不容易。”
“常柱,把东西还回去!”
林楠注意到,桌上的糖和床单还没被拿走。
“你这样,让人下不来台。”
闫秋姑难得埋怨起了林楠。
“妈,你觉得他不容易。可你忘了吗,小龙、常柱还有素芬,他们背井离乡来到这儿,天天那么辛苦,他们容易?还有安平县刚被砸了饭碗的那些人。他们容易吗?炸串靠的就是咱们这大酱提味,为什么面馆生意好,就因为在别家买不着!”
小龙接过话,“可不嘛,物以稀为贵!婶子,楠姐说得对。而且那人不地道,要不是楠姐把话挑明了,他根本不会说自己是什么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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