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心里扎着一根刺
穿成受气小军嫂:我靠美食斩男又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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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受气小军嫂:我靠美食斩男又斩女》
第29章 心里扎着一根刺
朱伟抓了抓头,“我这么大的孝子在跟前,老爷子愣是看不见!”
牛春被逗得直乐的时候,林楠抬脚进了后厨。
比起向阳花饭店,这儿的厨房设备略差了一点,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除了部分动线有待改善,基本能保证后厨的正常操作。
朱伟跟了过来,“林楠,我虽然没把老爷子的厨艺学到手,也算得上半个内行人。你这水平,基本上前脚拜师,后脚就出师了。可你想在向阳花饭店站稳脚跟,基本没这可能。不说其他人,老田都防着你。你在他眼皮子底下,也就只能当服务员。”
闫秋姑表情一下紧张了,“是不是有人欺负我家楠楠?”
“大姨想多了,她可是敢跟人贩子叫板的。”
朱伟说着,又看向林楠,“要不就来炳良饭馆?你大师哥绝不防着你,保证你在我这儿如鱼得水。”
“也不是不行!”
林楠回应得太快,朱伟反而愣了一下,才道:“我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向阳花饭店虽然不是国营,工资奖金比那些正式工还高。倒是我自身难保,谁知道哪天政策又变了。”
“如果我是大师哥,不管怎么样都要坚持下去。过个十年、八年,说不定人人都削尖脑袋,要进炳良饭馆上班。”
朱伟只把林楠说的当笑话听。林楠也没法告诉他,再过四十年,这个时代第一批坚持下来的创业者,有很多成为了社会中坚力量。
“请问,这儿就是朱炳良师傅的店?”
有客人从外头进来。
来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身着黑色中山装,手里提着一只旅行袋,看上去风尘仆仆。
到这会儿也没有服务员出来,还得朱伟亲自招呼,“老同志,朱炳良是我爸,不过店是我的。”
“原来是子承父业!”
老者上下打量朱伟片刻,催促道:“你父亲在吧?麻烦替我带个信。江陵的老汪又来找他了。那次他可是答应过,亲手为我做一碗面。我这次特意来赴约!”
“真对不住,我爸妈出远门了。”
朱伟一脸好笑,“我家老爷子确实小气,拿一碗面糊弄您,您老别听他的!”
瞬间,老者眼中露出失望。
林楠出了声, "老人家,先坐下吧!"
朱伟平常看着还挺活泛,可刚才那几句,明显缺乏服务意识。
“您和我师父应该是朋友吧?今天他确实不在。如果您不嫌弃,我炒两个小菜,请您老赏脸,由我们代师父为您接风洗尘?”
这位老者虽然上衣口袋只别了一支钢笔,可从眉宇间疏朗的气质,还有稳重淡定的谈吐,能看出不是等闲之辈。
做服务的连察言观色都不会,怎么去掏客人的钱。
朱伟也回过味,忙顺着林楠的话道:“是啊,您就在我这儿凑合一顿?”
“任何事情上,我都可以凑合,唯独吃这一点,绝对凑合不了。”
人家居然不领情。
这位老先生有点意思。
“林楠,我现在到外头搞一只鸭子,你就做八宝葫芦鸭,给老人家亮一手!”
朱伟好胜心被激了起来。
“刚才我听着意思,这位小同志是朱师傅的徒弟?”
老者看向林楠。
林楠索性又给出一个方案,“不如这样,伯父您点几个菜。我现在就来做。如果不让您满意,我师父就是有眼无珠,错收了我这个平庸之辈;如果我做的菜勉强还能入您的口,回头见到我师父,就拜托老人家多夸我两句。”
能让朱炳良答应帮他做一碗面,这位必定是一位老饕。林楠放低姿态,自然是为了把大家伙的面子都照顾到。
“小丫头既然这么说,我就考考你!”
老者伸手从旅行袋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在上面写了起来。
朱伟凑到人家旁边,直接念了出来,“君看一叶舟,出没风波里……这是啥?”
林楠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
牛春不知何时也上来了,“漠漠水田飞白鹭,阴阴夏木啭黄鹂。”
“还有一道‘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老者停了笔。
朱伟不免啧啧,“老人家有学问啊,我反正一句都没看明白。”
老者将手里的钢笔插回口袋,“这三句古诗代表着三道菜,我可以现在揭晓答案。”
“不如我先去把菜做出来,老人家您来做评判,看我想得对不对?”
老者本是为了打个趣,听到林楠的回复,倒是眼睛亮了亮。
后厨里头,林楠已经扎好围裙。
闫秋姑不放心地跟进来,一边帮忙打下手,一边问,“你真猜出来了?”
“大约就是那么个意思。”
“姐,我猜出一个了!”
牛春兴奋地道。
“继续,把后面的也猜出来。”
这边林楠开始做准备工作——挑选食材,清洗切配以及开伙前的所有事项,一举一动十分麻利,闫秋姑几乎插不上手。
“楠楠,我当年离开之后,你大伯他们是不是总使唤你烧火做饭?”
闫秋姑心里终究扎了一根刺。
“人家把我养大,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干。”
原主小时候确实没得到过多少疼爱,不过也称不上虐待。
“当初我要是刚强一点,也不至于带不走你。”
眼看着闫秋姑又要哭了,林楠不得不又编瞎话,“我这手艺是出嫁后,跟着叶老太学的。”
公社食堂大师傅的梗,在闫秋姑这儿不好混过去。
闫秋姑缓和了一下心情,又深深叹了口气,“老太太确实能干了一辈子。她大儿子一生下来就不能动,从生到死,靠老太太一个人照顾。后头把浩青抱回来,也是她拿的主意。你们那媒人是他娘家侄女,说老太太瞧见浩青第一面,就说该是他家孙子。为了凑出给中间人的钱,还卖了一处老屋。”
“叶浩青真是买来的?”
有些传言,居然在闫秋姑这儿得到了证实。
“乡下这事儿也不稀奇。老太太也是想给自家儿子留点香火,也得亏她把孩子留下。浩青刚到家时,身上全是伤,好几处都流了脓,是让中间人打的。老太太要不收,孩子一条小命也就没了。”
那个场景,一般人无法想象。
牛春忽地从外头跑了进来,“姐,你猜那位老人家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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