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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天,就是对的吗

穿成怪力小村姑,野猪见了连夜搬家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穿成怪力小村姑,野猪见了连夜搬家》 第64章 天,就是对的吗 沈戮挪走沈戮面前的菜,“买也是从清欢那买的。” 茅松只能伸着筷子,眼睁睁看着菜离自己越来越远。 “……” 他能怎么办,他只是一个卑微的副将罢了。 他恨恋爱脑! 等所有人用完餐,侍女将场地打扫干净,奉上新鲜的瓜果,黄清欢突然发现卫幸川正在活动面部肌肉。 就连一向注重仪态的单佩兰也在蠕动嘴角。 其他队里那些参加文斗的人都一样,从各自的座位上站起身,抬胳膊抬腿拍打面部肌肉,隔空冲空气挥动两圈还带着挑衅的手势。 黄清欢愣了,这不是文斗吗?他们这是干嘛呢? 她悄咪咪靠近卫幸羽,“他们这是要做什么?要咬人还是要打架?” 卫幸羽正在给卫幸川揉肩,“黄姐姐,下一场是驳论,他们正在做准备。” “驳论是做什么?” 卫幸羽想了想,找了个更确切的词汇,“就是吵架。” “哦~”黄清欢恍然大悟,“那我懂了。” 就像她打架之前先热身一样。 她兴致勃勃抓起一把瓜子,还怪有意思呢。 贺言之看黄清欢的眼神一言难尽,从入场到现在,那张嘴就没停过。 “黄姑娘,你还未吃饱?” 黄清欢点头,“若是加上你们吃的和卖出去的那些,差不多能吃饱。” “……”感情还是自己分了人家口粮。 怪不好意思的。 贺言之默默把自己桌上的果盘挪到黄清欢面前,减少一些道德压制。 黄清欢感动地说,“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贺言之嘴角抽抽,“……倒也不至于!” 单君临已经高坐台上,王德忠高喊,“文斗第三回,能言善辩,请。” 这次出题的却不是五位评审,而是坐在高台上的单君临。 他穿着明黄色五爪龙袍,笑容亲和,“诸位都是心有沟壑之士,朕有一题,请诸位解惑。” “女子能否入仕?” 卫幸羽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题? 不仅是站在场地中央的文斗十人,就连五位评审,都有些诧异。 演武大会三年一次,各国国君都会亲自出驳论的题目,但大多都是“人性善恶”、“四季之首”、“君子之道”等等一些风花雪月之事。 立场不同,为避免争端,驳论不涉政事是国君们都默认的比赛规则。 就是不知道这次是为何? 碧波等人齐刷刷看向勐旺,无声问道,你们陛下发什么疯?! 勐旺瞪回去,无声抗议。 看他做甚,他只是一个无辜又弱小的评审,陛下要出什么题,难不成还知会他一声不成? 黄清欢见他们神色各异,奇怪地问,“他们这是怎么了?” 卫幸羽环顾四周,见没有其他人注意,凑到黄清欢耳边悄悄说,“明懿大长公主,是当今圣上同父同母的亲姐姐。” 还贴心地解释道,“明懿,是德行出众,贤名远播的意思。” “太上皇子嗣互相残杀,皇嗣凋落,当初还是太子的陛下与广平王,哦也就是沈将军的爹,在外迅游之时遭人暗杀。” “广平王夫妇为保护陛下身死,陛下也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太上皇年岁已高,无力支撑朝堂,知道陛下被暗杀,不就就驾崩了。” “是大长公主强势入朝,垂帘听政 ,才按住某些人的不轨之心,大长公主在民间名声也极好。” “当时大家都以为,大长公主要——” 称帝。 卫幸羽没敢说出声。 “但就在档口,陛下醒了,拿着太上皇的圣旨称帝,还给大长公主赐封明懿。” “但是自那以后,大长公主就深入浅出,少有出来的时候了。” “之前还有些女官的职位,但在那之后就都取消了。” 卫幸羽叹气,她小时候还想效仿大长公主,入朝为官,前呼后拥多气派。现在就只能想想了。 黄清欢摸索着下巴,竟然还有这种事? 难怪大昭的这几个安静如鸡,是生怕一不小心踩雷啊。 啧,有的看了。 得亏她不是文科生,不然还麻烦了。 见无人应答,王德忠提醒道,“别等着了,快选吧。” 场地中央有红蓝两种颜色的旗帜,红为反对,蓝为支持,每方五人。 单佩兰是第一个动作的,她迅速站到红旗旁边。 她自认为很了解父皇的想法,之前有作死的妃子,当着父皇的面夸赞姑姑,结果没几天就被寻了个由头打入冷宫。 还是母妃说的对,身为女子,就不该想那些有的没的。 入仕有什么好的?整日与那些臭男人待在一起,不能描眉涂红,也不能带翠玉金钗,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出意外,姬无痕也选择了红方,苗肖海没有什么想法,姬无痕去哪他就去哪。 云璃本就是女子当政,毫无疑问地站到了蓝方。 丹墀的两人生怕位置被抢,迅速站到红方。 按规则,若有一方率先满员,未选队伍的驳论选手自动成为另一方成员。 于是卫幸川华丽丽被归为了蓝方。 大昭本就是本次驳论的重点关注对象,参赛的两人又相对而立。 引起不少人侧目。 卫幸川神色坦然,并没有被影响到,反倒是单佩兰有些不高兴,怕卫幸川拖后腿。 虽然卫幸川是被动过去的,但是他为何不抢位置,就有的思量了,是来不及,还是——不想? 没有任何一个人是独立的,如果 勐旺眉头微皱,情况有些不妙啊。 单君临就像是并没有注意到二人的位置一般,面色如常,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卫幸羽皱眉,“完蛋,哥哥怎么不跟着华京公主去抢位置?” 黄清欢很奇怪,“为什么要跟着她走?” 卫幸羽理所当然的说,“因为她是公主啊。” 黄清欢更奇怪了,“公主就一定是对的吗?” “她是离陛下最近的人啊。” 这次黄清欢没说话,但她撇嘴的表情却很明显地传达出了她的想法。 陛下,就一定是对的吗? 卫幸羽觉着自己从小到大的思想教育,受到了严重冲击。 陛下是大昭的天,天,不就是对的吗? 卫幸羽想到了五年前禹州的洪灾,不就是陛下英明的决策,才让禹州百姓得以全数幸存? 但卫幸羽也见过自家王管家深夜痛哭,只因陛下好战,他侄儿被抓了壮丁,结果尸骨无存。 “他是我们家的独苗啊,我兄嫂一夜白头,想让孩子落叶归根都做不到。” 最后,只能离了个衣冠冢。 王管家不久就辞了差事回乡,离开前爹爹给了他一笔银子,他面目沧桑重重叩头,“我兄嫂想不开……爹娘还在,家里总要有人的,是我辜负了侍郎大人厚爱。” 在与娘去城外上香的路上,遇到了因战争远走他乡的流民。 卫幸羽还记得那个形容枯槁的年轻娘子,襁褓里的孩子脸已经青紫,她却还在向守门官求情,让她入城给孩子找个郎中。 中州州牧却下达命令,所有流民均不得进城。 数万百姓被挡在城墙之外哭号,哭得她入梦都是年轻娘子跪倒在地的场景。 沈戮派人传来消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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