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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开府建制,谢珩上门“请教”

穿成扶弟魔公主?我靠养面首躺赢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穿成扶弟魔公主?我靠养面首躺赢了》 第157章 开府建制,谢珩上门“请教” 春去秋来,历经数月的改建,齐锦初的“昭阳公主府”终于完工。 永和帝特地命钦天监择了吉日,齐锦初正式拜别帝后,搬进了公主府。 因着永和帝的交代,内务府和工部对于昭阳公主府十分上心。 不但选的地儿离皇宫近,整座府邸也是规制宏大,亭台楼阁,花园水榭,一应俱全,且融入了不少齐锦初个人偏好的舒适与雅致。 乔迁之日,自然少不了一番热闹。 帝后皆有厚赏,宗室勋贵、文武百官也纷纷遣人送来贺礼,车马几乎堵塞了整条街道。 齐锦初穿着繁复的公主礼服,从容应对,将大齐公主的威仪与风度展现得淋漓尽致。 待宾客散尽,喧嚣落定,齐锦初终于能脱下那身沉重的行头,换上轻便的常服,歪在自己精心设计的暖阁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有自己的地盘了! 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行差踏错,时时绷紧说话。 也不用出个门,还得层层报备了! 自由的感觉,真好! 翌日,齐锦初难得睡到自然醒,辰时方起。 昭阳宫里大部分的宫女内侍,都跟着一起出宫了。 翡翠、珍珠、珊瑚、琥珀四名大宫女依旧贴身侍候。 齐锦初用完早膳,正盘算着是去几个铺子看看,还是先去书房看沈跃新送来的云梦县二期规划,孔良策便进来禀报:“殿下,谢丞相来访,说是恭贺殿下乔迁之喜。” 齐锦初眉梢微挑,这腹黑狐狸,昨天遣人送过礼了,今日又来恭贺? “请谢相去花厅用茶。” 花厅内,谢珩并未穿着官袍,而是一身天青色绣银丝竹纹的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风姿清雅。 “恭喜殿下开府建制,此后海阔天空,尽可施展。”谢珩含笑拱手。 “谢相客气,不过是换个地方躲清闲罢了。”齐锦初抬手做了个请,自己在主位坐下,“谢相今日前来,恐怕不止是道贺这么简单吧?” 宫女上了茶,低头退下。 翡翠和珍珠一左一右站在齐锦初身后。 谢珩动作优雅地拿起茶盏,指尖与微温的瓷壁轻触,唇角笑意加深:“回殿下,臣近日翻阅户部旧档,见漕运税收条目繁杂,各地关卡盘剥甚重,虽屡经整顿,收效甚微。 想起殿下于商事一道见解独到,如今又往湖越发展,不知对这漕运税制,可有何高见?” 又来了!齐锦初心中暗自翻了个白眼,谢珩这丫的找的借口是一次比一次正经,一次比一次宏大。 从南方丝绸滞销问到漕运税制,下次是不是要直接问治国平天下的策略了? 她也不点破,顺着他的话道:“高见谈不上,本宫不过一点小小心思罢了。这税制繁琐,无非是中间环节太多,层层扒皮。谢相何不试试‘厘金合并,源头征收’?” “敢问殿下,何谓‘厘金合并,源头征收’?” “比如,在货物起运的码头或重要枢纽,根据货物价值一次性征收定额税,并发给完税凭证。沿途关卡,只验凭证,不再重复征税。 如此,既可减少官吏勒索之机,降低商贾成本,又能确保税款足额入库,便于核算。 当然,具体税率核定、防止走私等细节,还需仔细斟酌。” 齐锦初侃侃而谈,将现代税收简化,源头管控的理念融入其中,虽不成熟,却视角新颖,切中时弊。 谢珩听得极为专注,凤眸中异彩连连。 “殿下此言,真乃一针见血!”他放下茶盏,抚掌轻叹:“‘厘金合并,源头征收’如此一来,确是能省去无数麻烦,于国于商,两相便利。殿下之才,每每令臣有茅塞顿开之感。” 谢珩这话倒不全是奉承。 与齐锦初交谈,总能让他跳出固有的思维框架,看到解决问题的另一种可能。 这种智力上的交锋与启发,让他有种难得的愉悦与兴奋! “谢相过奖了,不过是些取巧的想法,具体施行,还得靠谢相这等能臣去操持。”齐锦初谦虚了一句,心里却颇为受用。 被人夸赞,尤其是被谢珩这种智商天花板夸赞的感觉,确实不赖! 两人就着漕运税制,乃至更广泛的商业政策,又探讨了许久。 花厅内茶香袅袅,气氛融洽,时而能听到齐锦初娇脆的笑声和谢珩低沉悦耳的回应。 直到快用午膳,谢珩才意犹未尽地起身告辞。 谢珩的“请教”似乎上了瘾,隔三岔五便会寻个由头来公主府。 有时是带着具体的政务难题,有时只是闲聊些经史子集、风土人情。 齐锦初来者不拒,她发现与谢珩交谈,不是单方面的输出,她同样也能从对方深厚的学识和敏锐的政治嗅觉中获得不少启发。 这日午膳后,谢珩又来了。 这回聊的是关于如何平衡朝廷与日渐势大的地方豪强。 两人在花厅讨论良久,各有见解,谁也没能彻底说服谁。 眼看时辰不早,谢珩便起身告辞。 齐锦初难得谈得兴起,便道:“本宫送送谢相。” 花厅外就是一个小花园,两人并肩走在青石小径上,翡翠和孔良策远远跟在后面。 沉默了片刻,谢珩忽然开口,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温润,多了一丝难得的真实与疲惫。 “殿下可知,今日所论之豪强,其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有时明知其弊,却投鼠忌器,动弹不得。”他望着不远处的假山,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朝堂之上,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礁密布。每一步都需权衡再三,如履薄冰。” 齐锦初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这还是谢珩第一次在她面前,流露出如此明显的无力感。 那个永远智珠在握,胸有成竹的丞相,似乎也有着他的掣肘与烦恼。 “在其位,谋其政。谢相肩上的担子,自然不轻。”齐锦初理解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带着她特有的乐观与跳脱,“不过,再坚固的堡垒,也怕从内部瓦解。 有时候,未必需要硬碰硬。比如,是否可以引入新的利益群体,去分化制衡那些旧有的豪强? 或者,用经济的手段,比如通过调控某些关键物资的价格,引导新的产业发展,来潜移默化地改变力量对比?” 齐锦初说的,依旧是一些超越时代的想法,但在此刻小花园这个美景氛围下,多了几分分享心得的随意。 谢珩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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