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姐姐的道歉与改变
穿成恶妇后 禁欲反派被我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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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妇后 禁欲反派被我逼疯了》
第32章 :姐姐的道歉与改变
自从金卫父子倒台后,傅琼姿就像是丢了魂一样。
她整日将自己关在耳房里,不吃不喝,也不与人说话。偶尔出来,也是低着头,眼神空洞,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无法原谅自己。
她差一点,就成了那个伪君子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亲手将自己的弟弟和那个……救过她性命的女人,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每当夜深人静,她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弟弟那双失望而冰冷的眼睛,和金卫那张温文尔雅面具下,隐藏着的狰狞与恶毒。
巨大的愧疚和后怕,像两条毒蛇,日夜不停地啃噬着她的心。
这天中午,林晚照用新得的粮票,换了一点白面,又从山上挖了些野葱,做了一顿香喷喷的葱油饼。
金黄酥脆的饼子,配上清香扑鼻的葱油,馋得人直流口水。
傅云深将一张烙得最焦香的饼子,端到了耳房门口。
“姐,出来吃饭。”
屋里,没有任何回应。
“姐?”他又叫了一声。
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傅云深眉头一皱,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不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屋里,傅琼姿正呆呆地坐在床沿上,手里,还握着一把不知从哪找来的、锈迹斑斑的剪刀,刀尖,正对着自己的手腕。
“姐!你干什么!”
傅云深脸色大变,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夺下了她手里的剪刀。
“你放开我!让我去死!”傅琼姿的情绪瞬间崩溃,她哭喊着,挣扎着,“我没脸再活下去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爹娘!”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在狭小的房间里响起。
傅云深打了她。
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对自己的姐姐动手。
傅琼姿被打懵了,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你清醒一点!”傅云深抓着她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那双清冷的凤眸里,第一次,染上了滔天的怒火,“死?你以为死就能解决问题吗?!”
“你死了,爹娘怎么办?我怎么办?!”
“你被人利用,是蠢!但你要是敢寻死,就是懦弱!我傅云深的姐姐,可以蠢,但绝不能是个懦弱的逃兵!”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傅琼姿混乱的思绪,瞬间清醒了几分。
是啊……
她死了,一了百了。
可活着的人呢?
她看着弟弟那双因为愤怒而通红的眼睛,看着他那因为担忧而紧绷的下颌线,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我……我错了……”她终于忍不住,抱着弟弟,失声痛哭。
……
哭过之后,傅琼姿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
她擦干眼泪,走出耳房,径直走到了正在院子里晾晒草药的林晚照面前。
然后,在林晚照和傅云深都错愕不已的目光中,她双膝一弯,“扑通”一声,直直地跪了下去。
“林……晚照同志。”
她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怨恨和不甘,只剩下浓浓的愧疚和悔恨。
“对不起。”
这三个字,她说得无比艰难,却也无比真诚。
“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是我蠢,是我瞎了眼,被人当枪使,差点……差点害了你们。”
“你要打要骂,我都认了。只求你……别再生云深的气了,他为了我,已经受了太多的苦……”
林晚照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哭得泣不成声的傅琼姿,心里叹了口气。
说实话,她对这个大小姐,没什么好感,但也谈不上多恨。在她看来,傅琼姿就是个被保护得太好,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温室花朵,蠢得可怜,也坏得有限。
她没有立刻让她起来,只是淡淡地问道:“想明白了?”
傅琼姿重重地点了点头。
“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知道了。”傅琼姿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不该听信外人的挑唆,不该怀疑自己的亲人,更不该……恩将仇报。”
“嗯,还不算太蠢。”
林晚照点了点头,总算是给了句“肯定”。
她绕过傅琼姿,走到傅云深面前,将手里的药杵塞给他。
“去,把这些药材,给我磨成粉。”
然后,她又指了指院子里那堆积如山的、还没洗的衣服,和那口积满了灰尘的铁锅。
“还有这些,也都弄干净了。”
傅琼姿愣住了。
她以为,林晚照会借机狠狠地羞辱她一番,甚至打她一顿。
可她没有。
她只是……给她安排了活干?
“愣着干什么?”林晚照看着她,眉头一挑,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不耐烦,“想让我请你?”
傅琼姿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掉膝盖上的泥土,就朝着那堆脏衣服跑去。
“我……我马上去洗!”
林晚照看着她那副“积极”的模样,撇了撇嘴,心里却暗自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
她没有再看她,而是转身,对傅云深说道:“看好她。要是让我发现她偷懒,或者洗不干净……”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声音。
“我就罚你,把她洗过的所有东西,都用舌头给我舔一遍。”
傅云深:“……”
傅琼姿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愈发卖力起来。
从那天起,林家院子里的景象,就变得和谐了许多。
傅琼姿像是变了个人,她不再唉声叹气,也不再怨天尤人。她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洗衣、做饭、劈柴、挑水……虽然动作依旧笨拙,常常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但她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她用最实际的行动,来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
而林晚照,也真的说到做到,没有再找过她一次麻烦。她每天依旧会对傅云深呼来喝去,进行着她的“犬类驯养”,却仿佛彻底遗忘了傅琼姿这个“犯人”。
傅云深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那个女人,用她那看似粗暴、实则通透的方式,原谅了他的姐姐。
她没有用空洞的言语去安慰,也没有用廉价的同情去施舍。
她只是给了她一个赎罪的机会,一个重新找到自己价值的机会。
这比任何安慰,都来得更有效,也更让人……敬佩。
他看着那个正在院子里,笨拙地学着生火的姐姐,又看了看那个正躺在躺椅上,悠闲地晒着太阳、指挥着他的“主人”。
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个地方,好像……
真的有点像一个……
家了。
“家里的钱,该你管。”
傅云深的声音很轻,却异常的坚定。
他说完,便不再看她,转身,又回到了墙角,拿起了那把斧头,继续劈柴。
只留下林晚照一个人,拿着那个沉甸甸的信封,愣在原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
这个男人……
好像……
有点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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