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主人的奖励与惩罚
第二天一早,林晚照打着哈欠走出堂屋,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那两个一夜未眠的人。
傅宝根被捆得像个蚕蛹,蔫头耷脑地靠在墙角,显然是被折腾得没了脾气。
而傅云深,就静静地坐在他对面的一块石头上。晨曦的第一缕光线穿透薄雾,落在他身上,给他那清瘦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轮廓。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疲惫,但腰背却依旧挺得笔直。
看到林晚照出来,他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他没跑。”
“嗯。”林晚照满意地点了点头,那神态,活像一个检阅自己忠诚猎犬的主人。
她走到傅宝根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喂,醒醒。”
傅宝根哆哆嗦嗦地睁开眼,看到林晚照那张放大的、带着刀疤的脸,吓得差点又尿了。
“姑……姑奶奶……”
“别叫我姑奶奶,我没你这么不争气的孙子。”林晚照撇了撇嘴,然后转向傅云深,下达了新的指令。
“把他,给你叔你婶送回去。”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顺便,替我要个说法。”
傅云深没有问要什么说法,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他解开傅宝根脚上的绳子,只留着手上的束缚,然后像押送犯人一样,推着他往院门口走去。
“等等。”林晚照又叫住了他。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伸出肥厚的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那本就没什么褶皱的衣领,动作粗鲁,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占有意味。
“别丢了我的人。”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傅云深身体一僵,感受着她指尖划过脖颈的粗糙触感,耳根不受控制地又红了。
……
傅建军家,此刻正乱成一团。
儿子一夜未归,夫妻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正商量着要不要去报案,院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他们抬头一看,就见自家那宝贝儿子傅宝根,被五花大绑地,由傅云深亲自“押送”了回来。
“宝根!”刘桂芬尖叫一声,就要冲上去。
“站住。”傅云深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冷意,“叔,婶子,我今天来,是替林晚照,跟你们要个说法。”
傅建军看着自己儿子那副狼狈样,又看了看傅云深那双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心里也有些发怵。
“什……什么说法?”
“我的人,不是你们想动就能动的。我家的东西,也不是你们想偷就能偷的。”傅云深将林晚照的话,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昨天晚上的事,你们打算怎么了?”
最终,在傅云深的威逼和林晚照随时可能杀上门的恐惧下,傅建军一家不得不屈辱地写下了一份保证书,保证以后再也不找傅家姐弟的麻烦。
并且,还被迫赔偿了“精神损失费”——两个他们家留着下蛋、宝贝得不行的老母鸡刚下的、还带着温度的鸡蛋。
当傅云深拿着那两个珍贵的鸡蛋,回到自家院子时,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正从厨房里飘出来。
林晚照正在做饭。
她看到他回来,只是抬了抬眼皮:“回来了?”
“嗯。”
“东西呢?”
傅云深将那两个鸡蛋和保证书,一起放在了桌上。
林晚照拿起保证书,吹了吹上面还没干的墨迹,满意地笑了:“算他们识相。”
然后,她拿起那两个鸡蛋,转身又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一碗金黄滑嫩、香气扑鼻的鸡蛋羹,就端了出来。
傅琼姿看着那碗鸡蛋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林晚照却没有看她,她径直走到傅云深面前,将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鸡蛋羹,放在了他面前的桌上。
“吃吧。”
傅云深看着面前那碗色香味俱全的鸡蛋羹,愣住了。
“愣着干什么?还要我喂你?”林晚照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的不耐烦。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勺吹了吹,然后,不由分说地,直接递到了他的嘴边。
那动作,像极了在喂养一只听话的宠物。
傅琼姿看得气血上涌,正要开口,却被傅云深一个眼神制止了。
傅云深看着林晚照,看着她那张一本正经、仿佛在做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的脸,沉默地,张开了嘴。
香甜滑嫩的鸡蛋羹,在舌尖瞬间化开,带着一股暖意,一直流淌到胃里,熨帖了他一夜未眠的疲惫和冰冷。
他默默地吃下那口鸡蛋羹,心里,一种前所未有的、夹杂着极致羞耻和隐秘甜蜜的复杂情绪,疯狂地蔓延开来。
“昨晚辛苦了。”
林晚照看着他乖乖吃下的样子,用一种极其自然的、仿佛演练了千百遍的语气说道。
“这是奖励。”
她说完,还伸出手,像模像样地,拍了拍他的头。
傅云深浑身一僵,整个人都像是被定住了。
他发现,自己……竟然一点也不讨厌这种感觉。
甚至,还无比渴望,这种来自“主人”的、独一无二的认可和奖励。
……
有了“奖励”,自然也少不了“惩罚”。
傅琼姿看着弟弟被林晚照用这种方式“驯养”,心如刀绞,再也忍不住了。
她趁着林晚照不注意,将傅云深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云深!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她这是在把你当牲口养!”
“姐,我没事。”傅云深的声音很平静。
“你怎么会没事!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傅琼姿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们去别的地方,就算要饭,也比在这里受辱强!”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林晚照的耳朵里。
她从厨房里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来,是我对你们太好了,让你们还有力气在这里说三道四。”
她走到傅云深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你姐姐顶撞我,是你这个做弟弟的管教不严。”
她立刻就找到了“惩罚”的完美借口。
她没有去罚傅琼姿,而是将矛头,再一次,对准了傅云深。
“罚你,今天不许吃饭。”
她指着院子的墙角。
“就站在这里,给我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吃饭。”
傅琼姿的脸瞬间就白了:“林晚照!你冲我来!凭什么罚他!”
“就凭,他是我的男人。”林晚照的回答,霸道而不容置喙。
傅云深拉住了还想理论的姐姐,对她摇了摇头。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走到了墙角,面壁而立。
夜幕降临,厨房里又飘出了饭菜的香味。
傅云深站在墙角,听着屋里传来的碗筷碰撞声和傅琼姿压抑的啜泣声,腹中饥饿难耐,心里,却没有半分怨恨。
他知道,这是“主人”的惩罚。
是对他“管教”姐姐不力的惩-罚。
而每一次惩罚之后,她总会用一种别扭的方式,给予他补偿。
他在饥饿中,竟开始隐隐地期待起来。
今晚,她又会“不小心”踢一床什么样的被子,或者一碗什么样的“剩饭”,到他门口呢?
就在这时,那道冰冷的、许久未曾响起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出现。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对“奖惩模式”产生心理依赖性,认知出现扭曲,黑化值+3。】
【当前黑化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