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身处低位只会带来麻烦
穿成恶毒侯夫人,开局拆散四对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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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侯夫人,开局拆散四对恋爱脑》
第205章 身处低位只会带来麻烦
母女俩说起分离这段时间的遭遇,薛琼章已经尽量轻描淡写带过谢明烽诈尸回来重掌兵权这段,薛芷儿还是惊得跳了起来,她眼睛瞪大,眸中的星火似乎如火山喷发,手中折扇恨不得化为杀人的利器,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姨父怎能如此薄情?”
薛琼章想到这是一个很好的反面教材,她把原主年轻时候与谢明烽从最初的蜜月期,婚后不久便归于相敬如宾,谢明烽自诩自己深情专一,他的深情便是外头的女人不会带回府邸。
原主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全部心力投入到抚育一个接着一个出生的儿女身上,但一个人如果将自己的所有都寄托在旁人身上,不仅是自己本身会觉得患得患失、压抑苦闷,就连那个被寄托的人都会窒息。
原主的小儿子和小女儿的叛逆期很长。
一个是过度溺爱,一个则是过度疏离,两个人都呈现出了极端的恋爱脑。
薛琼章前世没有孩子,她能做得只有用已有的人生经验去把孩子们扳回正道,可那就是他们想要的吗?
她认为正确的东西,就是孩子们必须要接受的吗?
薛琼章刚穿越的时候幻想过自己全知全能,可以用已知剧情改变所有人,可真正接触他们,她发现自己做不到。
正如人无法像人民币一样做到万众喜爱,她的教育理念和方式也会被三郎和四娘抵触,不过是碍于古代“孝道”这一层,或许她和这两个孩子之间的亲密度,还没有与薛芷儿来得多。
最起码她在生病时,薛芷儿是真正陪在身边,而其他的孩子们,没有把她当做一个活生生的人看待,她像是谢家门口的石狮子,他们清楚知道石狮子的镇宅作用,可没人会对石狮子报以关心。
薛琼章把自己的情绪从这些低迷的漩涡中拉回来,笑着拍了拍薛芷儿的肩膀,又捏住她气鼓鼓的腮帮子,把人逗得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
“当初你刚来,觉得这承安侯府必须紧紧抓住你二表兄,才能有枝可依,那会儿我就一次次地告诫过你,是做妾室还是正头娘子,你自己选。”
薛芷儿道:“当时我脑子不太清醒,若是早知道姨父是这样一个人,我也不会……”
不会吗?
她还是会想抓住谢灵泽这根救命稻草,以此脱离薛家对她的控制。
只是那会儿她被情意蒙蔽,以为谢灵泽是因为昭月郡主才不能娶她。
后来才知,男人若是当真想娶一个女人,不管是经历什么都不会改变决定。
她的身份导致自己不在被选择的范围,这便是上天给的命数,曾经恨过怨过,但如今已经不自怨自艾了,薛芷儿眸子里露出一丝不好意思,打着哈哈想把黑历史糊弄过去,“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小桃姐说了,就当积累经验了。”
薛琼章点了点她的额头,无奈笑道:“你啊你,你们两个可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她不会多说,或许之后的岁月会给出答案。
想到陈桃,薛琼章那股压制在心底的自责又冒了上来,像是有蚂蚁在身上爬,她每日都要去探望陈桃,可两人之间话语越来越少,时间久了,真害怕自己与小桃会有隔阂。
薛琼章便叫了从老家回来的女医明予为义女先种上天花疫苗,嘱咐她伤口不可碰水,就匆匆去了陈桃的院子。
只是刚到门口,瞧见是个熟悉的挺括身影,她眼前一亮,叫住青年:“秦东,怎么不跟着你姑母学着处理府上庶物了?可是告假来的?”
被抄家那会儿她将秦东以务本庄家丁的身份秘密送去了秦婉的府上,两人都心照不宣,曾经把秦东调来务本庄做活儿的目的便是为了卖秦家一个好。
秦东是秦婉的二哥留下的唯一血脉,身份本该是见不得光的外室子,可秦家男丁都战死沙场,就剩这么一根苗,也就不在乎庶出嫡出了。
养在石家村吃百家饭长大,为的是怕皇帝认为秦家还有继承人,还想在军队上做文章,继续斩草除根,如今新帝继位,正是清算太上皇人手后,职位空悬之际,运作一番,按照秦家军在边疆的威望,秦东未必不能成为一代将领。
只是秦东似乎不大愿意,他对秦家不怎么亲近,甚至说是有些怨怼的。
怨自己的母亲被秦家二郎骗了一生,求不得名分。
薛琼章对这些弯弯绕绕只当瞧不见,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只是这小子实在不太规矩,总是借着探病的名义接近陈桃。
秦东被她喊住,僵硬地立在原地,想说自己是偷溜出来的,可又怕薛琼章和那位严厉的姑母告状,便只好扯谎:“我……是告假出来的。”
只是他这撒谎的水平实在不行,薛琼章似笑非笑:“哦?是吗?”
秦东就冷汗涔涔,着急忙慌解释:“小桃姑娘已经多日未出门,我担心……”
薛琼章打断他的话,若秦东能接受秦家的残部,陈桃嫁给他将来若谢灵桉又犯浑,还能给些庇护,可他现在这一事无成的样子,她思来想去,只能语重心长地说:“秦东,回去吧,等你有了职位在身,小桃自然有和你打交道的机会。如今你身处低位,就连关心都会带来麻烦。”
秦东的脸色青了又白,似乎没想到向来和煦待人的承安侯夫人会有如此刻薄的一面,他垂头丧气地走了,人走后,陈桃拉开院门,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走了。”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呆子说清楚,瓜田李下的,若是与他说两句话,我爹娘又要为我张罗亲事了。”
薛琼章进了门,打量她涂了祛疤膏已经淡化的红痕,再敷些脂粉,和之前一般无二。
两人进了门子,薛琼章道:“小桃,若是让你去众位夫人面前讲述自己从染病到康复的经历,你能做到吗?”
陈桃的不安来源于无事可做,那她就找一些事情让她做,最好还是那种可以力挽狂澜的,做好了,便能扬名京城。
陈桃颓丧的眸子倏然亮起,“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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