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孩子,还未查出,便已要小产
少年的眉眼痴恋,但又带着些卑微。
可很快就发现了眼前的少女,似乎好像有些不对劲。
他站直了身子,顾不得男女大防,而后往前走了两步拍了拍苏雨柔的肩膀。
“娘子,娘子,你这是梦到了什么??怎会如此这般…您快醒醒!”
他尝试着呼唤着苏雨柔,可终究不曾换回她的神志。
他生怕这人会在自己院中出了事,便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推门走了出去。
而院中的几个兄弟看见他如此匆忙的样子,还以为他那金主终于烦了他。
他跌跌撞撞终于在楼前的地方找到了爹爹,而后将苏雨柔如今昏睡不醒的事情告诉了给他。
那爹爹原本还满脸笑意,此刻全都凝在了脸上。
他愤恨地看着眼前不争气的儿子。
“我让你用些手段,是为了让你得到他他人的宠爱,而不是闹出人命来,你不知道那人身份的贵重,要真是在这楼里出了事,你我多少条命都是赔不起的。”
他说着便又快步朝着那院中走去。
几个兄弟瞧见了云思离去,此刻正在议论纷纷,看见了同他一同折返而来的爹爹,瞬间个个都不敢再言语。
爹爹推门走了进去,看着苏雨柔那样子,像是被梦魇魇到了,倒悬着的心放下了几分。
“还好不是因为你的过错,不然别说你的命,整个楼里的命都得为这件事情赔上。”
爹爹说着便又让人赶紧去请了大夫来。
而后留下了楼中另外一位管事,亲自带着云思去寻了思无书。
那是一家街上最为普通的酒楼,却是思无书暗地里培养的信息传递点。
只见爹爹手中将一张纸放在了那柜台之上,而后满脸讨好的向着那掌柜的说明。
“思娘子同在下说过,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于此处见她,如今是有万分紧急的事情,还请您通报一声。”
那掌柜的打量着面前之人,确定眼前手中的那张纸并非伪造,便点了点头,将二人带进了二堂。
“你二人莫要瞎走,也莫要瞎看,在此处等着我,要是自己走岔了路,看差了东西,丢了小命也别怪我。”
“您放心,掌柜的,我二人绝不随意走动,还请您早些将此事告知于思娘子。”
他点头便转身离开。
好在今日思无书确实因为一些私事而入了这楼中。
听见是那棋思居的人,连忙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里?小柔呢?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是,娘子,下午的时候都在我那小睡片刻,可今日不知为何,总是沉于梦魇,而且…似乎好像身体有所不适,我已替其请了大夫,还请娘子也随我们去上一趟。”
她一也顾不得自己手上的公事,便拽着二人快步回了那居所。
大夫虽被人千句万句的请来,还以为是像从前一样为那些快要被打死的。楼中兄弟们来医病。
在瞧见是个衣着华丽的妇人之时,心中却又觉得奇怪。
来这楼中发泄的女子倒也不少。
但却很少会有出身贵族之人。
也绝不能…
难不成是最近街头巷尾所传出来的那一个人。
“如何?”
那大夫才刚搭上了脉象,思无书便带着人赶了过来。
“见过娘子。”
她并不在意这些虚礼,只是拉着大夫的手去问苏雨柔的身子。
之前因为百般担心轩辕珏,苏雨柔确实许久都不曾休息妥当。
她虽担心着苏雨柔的身子,但本人都说,并无大恙。
而且苏雨柔也…自身便会医术,才说服了眼前之人。
却没想到如今这遭竟然会出现这般问题。
那大夫终于松回了手。
“这位娘子似乎有小产之状。”
“小产?都不曾…怎么可能会有小产之状!”
女子有些紧急的追问着。
苏雨柔若是有孕,本身应该知晓才是。
然而无人知道这件事,在知道的时候便是这孩子保不住了。
怎么都觉得此事有些荒谬?
甚至很像是眼前的大夫所谈论的一般。
“这位娘子,前些日子在来葵水的时候,是不是十分疼痛不已,甚至说得过些,要了半条性命?”
女子点了点头。
“不过我这个妹妹说,她从小到大便是如此,所以早已习惯,只要好好的…”
“那调养身子当中的药材,是定会有些影响妇人生育的药材的,而她之前为了止疼吃了那么多,这个孩子注定与其无缘。”
大夫也颇为可惜,看着面前的女子年纪不大,这怕是她第一个孩子。
“真的就没有任何一点希望了吗?这个孩子可是我这妹妹与其丈夫的第一个,若是保不下来,他二人一定会很伤心的。”
那大夫摇了摇头。
“如今,这娘子一直陷于梦魇未醒,说不定便是这孩子去寻了自己母亲告别,是这娘子不肯醒来。”
而在梦中的苏雨柔如是。
苏雨柔明明今日并不困倦,可不知为何,还是入了梦中。
在那梦里瞧见了一个男孩,瞧着那样子也不过才几个月大,怀里抱着个毛球,玩得极其高兴。
苏雨柔便走上了前去,走近了才发现那男孩几乎和轩辕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心中欢喜,便问了人姓名。
没想到那名字也与轩辕珏相似。
苏雨柔便与那男孩玩了起来。
可不久那男孩却站起身同苏雨柔告别。
“娘亲,我很喜欢你,但是…很抱歉,我没有机会能成为你的孩子,不过能有这片刻亲密,我已经很高兴了。”
“什么叫做没有机会成为我的孩子?”
苏雨柔试图抓住那小孩离开时的半分衣角。
可最终却也不过是无力。
苏雨柔并不明白那小孩离开的意义,但却也经久不醒。
——
处于房中的思无书实在无奈,拿了些银两给眼前的大夫。
“这件事情出去之后莫要瞎说,要是我听到了些风雨,小心你自己的小命。”
“您放心,我的嘴一向很严的,那我去给这位娘子再开些小产之后调养身子的药,顺便…怕是要给娘子服下堕胎药。”
此刻告别总比之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