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李代桃僵,真亦假时假亦真
穿成包子庶女,搬空侯府嫁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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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包子庶女,搬空侯府嫁残王》
第311章 李代桃僵,真亦假时假亦真
那假书生满脸的害怕,他不敢背叛相爷。
苏雨柔坐在他的面前,目光看着他,周围的烛火摇曳,照的他脸色晦暗不明。
“你…真的打算永远不背叛相爷?你好好想想,你被摄政王府关押,这件事情应该早就传到了相爷的耳朵里,可他却没有想要救你。”
甚至就连真的夏亦然,也不曾有半分担心。
“你可以有文人傲骨,不愿在此时答应屈服于我,可你若离开摄政王府,你真的焉有命在?”
听见苏雨柔的话,他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也是个苦命人,当了他人替身多年,但我想你心中一有自我报负,如今这是摆在你眼前的机会,你是否…都随你心。”
苏雨柔没再劝告,反而转身离开了。
该说的话都已说尽了,他选择哪一条路皆由他自心所为。
好在没过几日,他便答应苏雨柔的提议,只是又添了一条要求。
“若有朝一日,我的生命被他人威胁之时,摄政王府不得旁观,你一定要救我。”
苏雨柔答应他,而后亲自将人送回了夏家。
苏宝珠看着面前这个虽眉眼与房中那人相似,但整个人的风格却不同。
她清楚的能够分辨出这是两个不一样的人。
“你跟我说你身旁的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夏亦然,而房中躺着的那个却是个替身?你不觉得这话说的可笑吗!”
就算苏宝珠不够了解他。
难道相爷也分不出谁是谁?
她看着面前的人,只觉得苏雨柔荒谬。
“谁真谁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是个极有风骨的文人吗?还是说…你想要和那小人纠缠一生。”
这场婚事并非是苏宝珠最终的选择。
这寥寥数日,他们夫妻之间早无情分。
可偌大的夏家,又不是苏宝珠一人能够扛起的。
“而且若有人能在相爷面前得脸,能帮衬着相府,想来夏家的日子会好过不少,你真的丝毫不动心吗?”
不动心自然绝不可能。
此刻,苏宝珠的犹豫已经说明了一切。
“人我给你带来了,接受与否,就看你自己的选择。”
苏雨柔说完便转身离开。
以苏宝珠的想法,这假的夏亦然,一定会被收下。
果然苏宝珠带他去见了那躺在**,如今已经分不清昼夜的他。
那二人的面孔之上并无差别。
但却能清晰分辨出谁是谁。
“你…是他的替身?对吗?”
站在离着那床不远处,苏雨柔看着身旁站着的男子。
他身上的那份文人风骨虽确实引人,但苏宝珠却也要确定他是否对自己有危险可言。
“从前,我是,他只顾玩乐,而夏家需要一个入朝为官的儿子,所以我因为这张脸而被选中。”
“夏家的人,分得清你和他吗?”
同样的脸,和那眉眼之中的差距太多。
面前的男子一副谦谦君子模样。
可躺在**的男子却是一副奸诈。
怎么瞧都不像是能……
“那就要看夏夫人觉得谁才是真的,毕竟在外人看来,真正的夏亦然应该是个身有文人风骨的书生,而不是整日沉迷于欢乐场的纨绔子弟。”
苏宝珠站在那儿冷静了片刻,而后拿过了一旁早已凉了的茶水,浇在了那躺在**的男子身上。
“苏宝珠,你疯了是不是?你敢这么对我……”
男子应激转过身来,那双眼睛满是对眼前人的愤恨,可在看见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又带着几分厌恶。
“你怎么来了?我告诉你,就算是老子如今腿瘸了,你也别想着能取代老子,你不过是老子花几分钱从路边买来的孤儿,不是老子给你脸,你如今还不知在何处呢。”
他站在那里,目光落在躺在**,如今破口大骂的男人身上,却带着几分恨意。
“你如今都躺在**,连行走都做不了,你还能够做什么,想借此来威胁我?真是荒唐。”
他一步步走上前,而后又半蹲在床边,目光始终都不离**的那一滩烂肉。
“从前是我受你威胁,可如今…你能不能在这府里苟活,也得看我的颜面。”
“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我身旁的一只狗。”
男子说着便想伸手去打他的脸,却被人轻而易举的躲开,甚至…自己还扑了个空,差点掉在地上。
“苏宝珠,我命把这贱人带走,给我狠狠的打,让它也变成我这副样子。”
他朝着苏宝珠大喊,然而从前极为听话的苏宝珠此刻却无任何举动。
“苏宝珠,你身为我夏家的儿媳,你该做什么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你怎么能不听我这个夫君的话。”
苏宝珠走上前来,一只手搭在那蹲在地上的男子肩膀上。
“夫君?我的夫君不就在这儿吗?”
“你…你和他是一伙的?苏宝珠…相爷是不会接受他的,我夏家也不会让他真正的替代了我?”
“一个是轻而易举便可惹祸上身的纨绔子弟,一个却是苦读诗书,满是文人风骨的书生文臣,你猜不管是夏家还是相府,会更想选择哪一个呢?”
质问之声响起,彻底击碎了面前男人的美梦。
他挪动着惨败的身躯,伸出的手带着无尽的不甘,可终究却只能重重垂落。
他嘶哑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可随着那厚重的房门关闭,此生的他再不见日月。
次日。
苏宝珠按照苏雨柔所预料的那般将人带去了相爷面前。
他看着面前的人完好如初,眉眼自带怒气。
可那人一开口,他便确定眼前之人并不是夏亦然。
但眼前之人文臣风骨尽显,其能力却远超于真的夏亦然。
苏雨柔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眼中终有了泪珠。
“启禀相爷,这几日我偶然间发现家中那男子有不妥之状,又撞见他卸下人皮面具,才方知自己的同榻之人,从非是夏家之子,而这位才是夏家真正的儿子,才是真正的夏亦然。”
男子也听声而跪。
“在下夏亦然见过相爷,多谢当年相爷知遇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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