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可怜的小情侣
穿成包子庶女,搬空侯府嫁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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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包子庶女,搬空侯府嫁残王》
第241章 可怜的小情侣
若是放在平时,吉安公主大可不必与他废话。
就算真以此而得罪了朝中那些老臣,她也从不放在眼中。
但今日之鲁莽,却只怕影响到他与侯爷二人父子之情。
“本公主之所以不曾发作,还在这好好同红叶讲话,是不想泯灭了你父子情谊,但你若不将人还给本公主,本公主…”
吉安公主一个目光,那马车身旁的侍卫瞬间手中的刀剑便抵在了那人的脖间。
“这长剑可不长眼睛,若是一时伤了侯爷,可莫要怪…本公主。”
“本侯…可是……”
他那原本还有的胆子,在这一刻却被迫的所剩无几。
没想到区区一个吉安公主,做起事情来竟也如此,不管不顾。
“你好好想想,今日之事若是闹大,且先不说你与他无美苟合之事,你如此在朝廷命官门前做事,你……”
“公主。”
侯爷的话还未说完,便瞧见沈嬷嬷带着靖远王府的府兵而至。
“沈嬷嬷怎么来了?”
她歪着脑袋,眼中也带着几分好奇的看着面前这人。
沈嬷嬷此刻应该待在靖远王妃身旁,而不是出现在此处。
“王妃娘娘担心公主殿下受侯府欺负,特意嘱托老奴,若是…大可不必顾及颜面。”
靖远王妃素来是这京中最体贴之人。
所行之事从不曾过于超脱于礼法之中。
吉安公主也不曾想过她竟会派人前来助她。
“看来侯府今日…不想放人也得放了。”
“苏雨温毕竟是我侯府子嗣,本侯就要将其留在侯府,这…本来就天经地义。”
他双目紧紧的盯着眼前之人,怎么也不肯再退后一步。
“侯府子嗣?他可入了宫中玉碟,又可曾拜见过你侯府的宗祠,又可曾随了你苏家的姓氏。”
“他当然……”
“本公主依稀记得。”
吉安公主半蹲在马车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侯爷。
“他虽然姓苏,可却是随着摄政王妃的姓氏,并非是随了你侯府苏氏,侯爷若是不信,不如将人领出来,亲自问问如何?”
这该死的。
他竟背着自己做下了如此不忠不孝之事。
侯爷的面色虽难看,但却也不敢在大街上如此放纵。
看着面前女子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侯爷只好开口。
“将那个不孝子带出来。”
管家虽然不愿,但却也只能听从侯爷的吩咐,而后将人带了出来。
吉安公主看着那身影有些消瘦,眉眼之中更带了几分憔悴的男子,那颗心便有些揪揪的疼。
这群该死的人。
他们竟然敢如此虐待他。
“吉安……”
他微微抬头,便看见了那站在高处的女子,可语气中却满是担忧。
“你怎么会在这,你快走…你不要为了我……”
“吉安公主既然如此关心本侯的家务事,那就劳烦公主自己亲口去问,问问本侯的儿子究竟是不是本侯的,也问一问他的姓氏是不是随了本侯。”
吉安公主看着他,能看出他眼底的那份不舍。
“苏雨温,你说实话,你真的心甘情愿的坐着侯府的大少爷,做他的儿子,做他手中的那把刀,一辈子为他而生吗?”
男子的神色痛苦。
他自是不愿自己原本便悲痛的一生里,终究还要双手染上他人的血。
可是他如今又有何其他的选择。
他甚至连踏出这院落的机会都没有。
“吉安……”
他往前走了一步,但又…终究止于门前,那只抬起来的手,终究又再度落下。
此刻的他身影单薄,身后更无他人所依,根本无法给吉安公主一个保障。
就如之前的吴公子一般,亦可以随意欺辱于他。
更别说如今整个侯府想要以他为局。
“吉安公主,之前种种,是我之冒犯,在此行礼拜别,只求…吉安公主以后莫要纠缠,你我各自天涯。”
这诀别的话虽说出了口,但却也是一点又一点的挖着他的心。
让她痛不欲生。
吉安公主目视于他,过了许久,才开口。
“苏雨温,本公主只会说一次,本公主也只会原谅你一次,你确定要这样对本公主吗!”
她自知晓轩辕珏身后危机四伏。
可她,也并非是温室之中娇养的花朵。
若非是身为女子之身,她亦可以建功立业,保家卫国,庇护苍生。
“我……”
说一次便用尽了所有的勇气。
此刻的苏雨温,如何也说不出那般违心之言。
“侯爷,本公主素来浪**,这些年看上的男子从不曾逃脱于手掌之中,你若是…本公主自是高兴,可你若执意阻拦,本公主今日就算掀了你整个侯府又如何?”
她目光紧逼,竟连带着经历了多年的侯爷也有些心头一颤。
吉安公主身后的势力不容小觑,其身旁又有靖远王府坐陪。
如今就连摄政王府也与她关系亲密。
得罪她,怕是得不偿失。
就在他还在犹豫之时,却不曾想此事早已传入宫中,而许甄然和御前总管一同前来。
“见过吉安公主,见过侯爷。”
那御前总管虽是新官上任,但却也是跟随小皇子多年的公公宁氏。
“宁公公,您怎么来了?”
侯爷见了他,那面色又白了几分。
这小皇帝虽初登帝位,但却雷厉风行。
有许多多年堆积案件,今日也已有分说。
而朝中重臣,也都不想与之交恶,个个避而远之。
这殿前极为受宠的宁公公,更是众人所追捧的对象,也是如今谁都不敢得罪的阉臣。
“咱家奉陛下旨意,特意前来给侯爷送喜。”
“送喜?不知这喜从何来,还请公公明言。”
“陛下得知吉安公主与贵府公子二人颇为情深,实在高兴,如今正在宫中打算着要为二人赐婚,侯爷,这难道不是喜吗?”
赐婚?
他侯府之子若真是做了那公主府的驸马爷,那岂不是…此后侯府便更加单薄。
“陛下说笑,侯府只有这一个子嗣,若是…做了公主府的驸马,本侯这侯府若大家业,又该承袭何人?”
他看向面前的宁公公,后者却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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