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疟疾的真相
阿池沙得到了空前绝后的好评,伴随着的是对阿依灵的质疑。
他们刚进寨子几天啊,被阿池沙一接手就好了!那阿依灵可就没这个本事!
阿依灵虽然也给她们治过病,但是那都是小打小闹的一些病症,棘手的问题就不行了,只能说明阿依灵学医不精。
说白了还得圣女出手,人家手上才有真功夫,要不然阿依灵为什么被轰下台?还不是不行?
今后他们就认阿池沙这个圣女了,永远支持她!
风向变化得这么快,只有廖秀和沧澜替阿依灵觉得不值得。
“你之前是怎么对她们的?她们居然这么快就忘了!一群白眼狼!”廖秀很是不气愤,急得一直在原地转圈圈。
现在正是隔离期间,谁都出不来,这些年话是怎么传出来的,想想都觉得搞笑。
阿池沙的用意太过直白了,之前阿依灵从没怀疑,疫情的事情和阿池沙有关,但是就因为这些言论的出现,急切而功力,让阿依灵的想法发生了转变。
“你们就不着急么?阿依灵的名声好不容易好转一些了,就这么让人诬陷回去?”
廖秀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着这几个人,“咱们就这么坐以待毙?”
慕榭和沧澜深情淡定地瞅了阿依灵一眼,阿依灵只是对着廖秀摆摆手说:“别着急。”
“阿依灵肯定有她自己的安排。”
这俩人都属于冷静的,也了解阿依灵,知道她一切都有自己的节奏,这个时候着急只会乱了阵脚。
疟疾这个病若真是阿池沙搞的手脚的话,也就说通了。
罪民是梵寨不想要的累赘,但是却不能团结起来,阿依灵逐渐成为贫民窟的领导性人物,这对梵寨是个威胁。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那些人对阿池沙从心底的信服,对梵寨向往,而梵寨对她们依旧有着控制权。
像是在脖子上拴了一根隐形的链子,一直在牵引着。
而百姓无辜,成了争权夺利的牺牲品。
阿依灵压根没想到阿池沙能防自己放到这个地步。
看着阿依灵沉思的目光,廖秀也冷静了下来,直勾勾地看着他。
阿依灵道:“晚上,我要出寨子一趟。”
几个男人齐声说:“我们陪你去。”
阿依灵摇摇头,“我自己去就好,你们守在这里。”
阿依灵以回去拿一些东西为借口出的梵寨。
在回去的路上,阿依灵一直想,怎么才能让疟疾快速地传播开来,是什么途径。
蚊虫?还是……阿依灵的目光被眼前波光粼粼的泉水吸引了。
这是这里的水源地,梵寨在水源地上头,她们所在的区域在下游。
阿依灵找了片叶子,接了水,强制把白胖给唤醒,扔进了水里。
白胖很高兴地在水里游了起来。
一种难以让人察觉的蛊虫,症状和疟疾很相似。
原来是这样,阿依灵叹了口气。
等阿依灵回到梵寨的时候,阿池沙正好在阿依灵的房间里。
廖秀和慕榭以及沧澜作为男主人招待这。
阿池沙很是好奇的看着几人,“你们之间的关系好奇怪啊,之前那么对阿依灵还很排斥呢,怎么现在给人一种喜欢上了阿依灵的感觉呢?”
“她之前那么对你们,你们还挺大方,居然一点都比较,还是说,虐待使人忠诚?”
她这话了是讽刺,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
慕榭不咸不淡地说:“嗯,你说得对。”
“什么对?”阿池沙觉得这人上钩了,立马往前凑了一步说:“你是喜欢阿依灵的吧?”
慕榭还是那句话,“嗯,你说得对。”
阿池沙皱眉,“对什么对?”
“嗯,你说得对。”慕榭挑挑眉。
阿池沙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实在逗着自己玩呢。
沧澜和廖秀笑出了声,也跟着说:“嗯,你说得对。”
说什么都是,你说得对,不分辨,也不解释,就直接用一句噎死人。
所以当阿依灵进门的时候,阿池沙一脸便秘的表情,而三个男人一副忍笑的模样。
“阿姐。”阿池沙立马扯了扯嘴角,“我是来向你报告喜讯的。”
“经过这几天我的治疗,大家的病情都已经好转,用不了几天就能解封了,大家都能过上正常生活了。”
“那真是恭喜你。”阿依灵笑着说:“现在你的能力大家都看得见了,今后也没人敢再质疑你。”
阿池沙也笑,笑得很得意,“怎么说我都是圣女啊,阿姐不是最了解我的水平了么?”
“你们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啊,都不知道给我们圣女倒杯水喝。”阿依灵转身,进了厨房,出来的时候手上端着一个竹杯。
“喝吧。”阿依灵把水亲自送到了阿池沙的手边。
阿池沙把阿依灵这一行为当成了示弱,她高高在上地看了阿依灵一眼,接过说:“谢谢阿姐了。”
看着水杯阿池沙喝进拉肚子里,阿依灵垂了垂眸子。
阿池沙来这一趟,仅仅是为了炫耀,炫耀自己得到了人心和赞美,把阿依灵给比了下去。
阿池沙走后,廖秀就着急地问:“你出去一趟,有什么收获么?”
阿依灵点头,“自然。”
她对着几人挤挤眼睛,“等着瞧吧,你们马上就能知道真相了。”
阿池沙在回去的路上就忍不住的得意,一想到众人对她膜拜的样子是多么的虔诚就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之前这些都是阿依灵的,不管怎么今后都不能让她再夺回去。
等到了吊脚楼,她忽然觉得一阵冷,但是也没那么当一回事,以为是晚上的风比较凉。
但是过了一会又觉得热,就这么无冷忽然的,紧接着就开始肚子冷,是一种翻江倒海的疼,肚子里的筋像是拧着一样。
半夜,她开始拉肚子。
阿池沙立马意识到,这是疟疾的症状,但也是只是症状相似而已。
难道她误食了下游的水,不应该啊?
在这种怀疑中,她想办法给自己解蛊。
可是,病情依旧来势汹汹,一点都没得到任何的改善
一下子,阿池沙就慌了。
怎么可能,难道是真的疟疾?瞬间,她手脚发软地瘫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