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这次他想亲她
艾泰乐的到来好似一点波澜都没有,他们本身为了活着就耗尽了全部的力气,只是一个赌约,就要他们全去看热闹?他们真没这个力气。
可是当他们听说,要是阿依灵输了,会受到惩罚,就义愤填膺地表示一定要给阿依灵讨个说法。
有人反驳,可是阿依灵不一定会输?再看阿依灵本人都是全然不在乎的态度,他们就又变得淡定了。
所以在贫民窟的这帮人,该干嘛干嘛,谁管桑梭上蹿下跳地想干啥呢。
艾泰乐回到梵寨的时候,桑梭已经和阿池沙在提前庆祝了。
桌子上摆着满满的吃食,而刚才在贫民窖所见所闻让他触目惊心,和此情此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艾泰乐心里很不好受。
”艾泰乐,今天你辛苦了,快来!“桑梭高兴的对着艾泰乐招手,把酒赏赐给他喝。
艾泰乐艰难的笑笑,提起了阿依灵在贫民窟如何的受欢迎,大家好像都很信服她的事情。
“我知道,所以我才执意要把这个赌约搞得声势浩大,不就是想让那帮人看看么?阿依灵是个能把人治死的骗子,根本信任不了。”
“今后阿依灵就不能再继续骗吃骗喝了,对那帮人来说也是好事。”
桑梭攥着酒杯一饮而尽,喉结滑动,“我对他们也算是尽责了,免得今后被骗子骗得倾家**产。”
艾泰乐端着酒杯的酒怎么都喝不下,这真是尽责了?
他从前从未踏进过所谓的贫民窟,以为他们只是换了个地方生活,但是却没想到日子这么艰难。
阿依灵回到洞穴的时候,沧澜已经把饭准备好了。
“沧澜,明天你把家里能吃的都拿出来,人家帮我造房子,我总不能连顿饭都不招待人家。”阿依灵走到廖秀的床边,一边观察着他的情况一边说。
“你现在居然还多了一份人情味。”沧澜丝毫没有犹豫地说:“好。”
现如今的阿依灵每天都能带给他惊喜。
廖秀也多看了阿依灵好几眼,总觉得阿依灵的面相都变了,形成了一种很坚韧,温柔又飒气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廖秀忽然道:“阿依灵,我这条命是救的,命就是你的了,今后你想拿去,就拿去。”
他这个人就这样,本身是个很热血的人,性子又直,受了人的恩惠就会不安,总想赶紧还回去。
这话就是在表明他的态度,希望阿依灵能放心,他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阿依灵呵了一声,“你的命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么?我为什么要?”
“你自己好好留着吧。”
阿依灵调侃着说完,站起身。
廖秀却急了,伸手攥住阿依灵的手腕,“我是认真的!我的意思是,只要是你吩咐的事情,我会拼命完成的!”
“就当是为了报你救我命的恩情。”
阿依灵将他攥着自己的手甩开,道:“好,我记着了。”
从前这样甩开的动作一直都是廖秀,沧澜,慕榭,带着嫌弃和厌恶,什么时候阿依灵也不想和他们有肢体上的接触了?
廖秀看着自己的手,刚刚触碰过阿依灵的地方似乎还眷恋那细腻的触感,很清晰地印刻在他的脑海里。
廖秀觉得自己真不可理喻,之前阿依灵一靠近他,他就恶心反胃,现在居然有种恋恋不舍的感觉?
他就这么看着自己碰过阿依灵的手指,眼睛呆呆地看着。
沧澜站在烛光下,像是无意间喊了他一声,“廖秀,吃饭。”
他的眼睛隐藏着锐利的光,也在沧澜的手指上划过。
晚饭过后,阿依灵主动教起了阿鹞汉语,用竹枝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写,“廖鹞这是你的名字。”
阿鹞“哇”了一声,“好多笔画,好难写啊。”
沧澜和廖秀不是汉人,都是讲苗语,自然也不懂汉字,看着奇奇怪怪的字,看向阿依灵的目光也奇奇怪怪的。
“你会汉字?”沧澜问道。
阿依灵点头,“嗯,之前学过一点。”
阿依灵仔细想过,自己是要按照原主的性格行事,还是做自己,如果短时间之内转变太多会不会解释不清。
可是阿依灵不想委屈自己,自己会什么,是什么性格的人注定形成不同他人的行事风格,隐藏不住的。
所以阿依灵不想藏着掖着,反正注定要离开这里,别人怎么想她,她不在乎。
沧澜和廖秀互相看了彼此一眼,都很纳闷,阿依灵什么时候会汉字?
不可能吧?之前慕榭刚开的时候,用汉语和她交流,她可是一个字都听不懂呢。
几人轮流洗漱过后,熄灯睡觉。
以为又是平静的一晚,结果没想到,刚躺**没多久,突如其来的燥热让阿依灵知道,情蛊又被阿池沙催动了。
折磨从心底出发,一点一点地攀升,来势汹汹。
不远处的沧澜忽然觉得小腹在逐渐绷紧,某处在明显的变化着。
体温逐渐攀升,心底欲望马上就要崩塌,他不由得朝着阿依灵看过去。
从前,每每这个时候,他宁愿死都不想和阿依灵接触,咬着牙恨不得把舌头咬出血来。
可是这次,他看着阿依灵的身形轮廓,忽然想亲她,想去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