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宝箱的秘密
箱子的锁头被砸开,掉在了地上。
阿依灵揭开箱子,立马被里面的东西闪花了眼。
金灿灿的,白闪闪的……
是金元宝和银元宝,以及一些银圆,以及硬币。
几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多钱!
“这些我知道是什么,但是这个,我从来没见过。”沧澜指了指银圆和硬币。
这些东西他当然不知道是什么,银圆是民国的,硬币是建国后的产的,按照梵寨的说法,她们自从明末清初就来到了这十万大山中,从此与世隔绝,这些东西自然是这里人不可能见过的,或者出现的。
慕榭拿起一枚硬币认真地翻看,然后死死地攥在手中,“我能从这里出去了!一定能出去!”
与世隔绝,没有通往外界的路就是个谎言,要不然这里怎么会出现外面的东西?
廖秀和沧澜依旧不解,慕榭便解释,“如果真的一点通往外界的路都没有,这些东西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你看,硬币上是制造的年份。”
这两人才恍然大悟,阿依灵也随着他们的表情挑挑眉,装成了解的样子。
可是他们的脸色却变得很怪异。
沧澜的眸子沉沉的,“这箱子到底是谁的?”
这就说明有人在偷偷地在和外界有联系,按照族长说的,外面都是洪水猛兽,这里才是最安全最祥和的地方,要是这样的格局被打破怎么办?”
他怕的是自己长久以来生活的环境受到破坏。
廖秀的神情也很严峻。
阿依灵却道:“若是知道这箱子是谁的,那我们就可以知道怎么从这里走出去了。”
“你想出去?”慕榭当即就抓住了重点。
阿依灵点头,“当然,这里有什么好待的,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这么费劲的救你?”
“那是因为你是除了我之外,唯一一个迫切地想从这里离开的人。”
这话却没人信,尤其是慕榭,阿依灵从前对他百般利诱,为的不过是想看一眼他的好脸色,现在却告诉他,救他只是因为她能帮她从这里走出去,他还真是信不了一点。
再说了阿依灵是土生土长的梵寨人,出去根本适应不了,而且连汉语都不会说,今后怎么活?
所以慕榭根本没把阿依灵的话当真,虽然有些疑惑阿依灵为什么这么说,却始终不相信。
“好了,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眼下保住你的命最重要。”阿依灵盖上箱子,转头把视线投向慕榭,一双眼睛里泛着烛火莹莹亮光满是对自己医术的自信。
这份自信让慕榭都跟着放松了不少,情欲褪去之后他看着越发的虚弱,整个人都惨白惨白的,只有眼角有一抹红,看着着实有种破碎的美感。
“谢,谢谢。”慕榭道歉的磕磕绊绊,随后自己别扭的转过了脸去。
阿依灵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抱着自己箱子站起身,让沧澜找个位置藏好,随后便在洞穴里开始配药。
整个过程她都很专注,一双眼睛只盯着眼前,一眨不眨,嘴紧紧抿着,眼神锐利。
慕榭总是忍不住去偷看阿依灵,用眼角瞥一眼,就飞速地移开,看她的影子飘摇着落在洞穴的石壁上,甚至看着那影子有些发呆。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为什么觉得阿依灵没有那么可恶了。
这个人真的冒着生命危险救过自己,可以心里的恨意又不能完全消除,慕榭内心矛盾极了,最后只好闭上眼睛。
一整个晚上,阿依灵都没睡觉,一直在给慕榭配药,用水蒲菖做为药引子,然后再利用白胖把他体内的蛊虫引出来,随后再加配其他药材熬制,等她做好这一切,天都亮了。
其余的人都歪歪扭扭地睡了过去,阿依灵端着药走到慕榭的床边推了推他。
慕榭立马睁开了眼睛,抬头间和阿依灵对视上。
“喝了。”阿依灵把药递到他嘴边。
慕榭没有动作,眼睛却一直盯着阿依灵。
他的眼型很好看,狭长的眼,从下往上挑着看人时候总是会多出来那么一份挑衅,可是此时他却很温顺,只是沉默了片刻问:“我喝了就能好?”
阿依灵解释:“得连续喝上几天。”
“好。”慕榭接过阿依灵手中的药直接仰头,一口喝了个干净。
阿依灵轻声笑了,“你这次怎么不怀疑我的用意了?要是我在给你下更恶毒的蛊呢?让你今后再也离不开我呢?”
慕榭砸着嘴里的苦涩味道说:“那你何必大费周章,冒着危险下湖,直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蛊虫放进食物里给我吃,岂不是更好?”
他的视线一点一点的上移,带着一种打量和窥探的意味,最后他扯了扯嘴角,笑着说:“谢谢。”
这次的道谢很干脆。
阿依灵的内心却没什么变化,神情淡淡地从慕榭的手中拿过竹筒,已经转过了身去。
这在之前,慕榭要是能给阿依灵一个好脸色,阿依灵能高兴的乐上一天,然后现在,她表现得好冷淡啊。
这便是慕榭的第一想法。
沧澜和廖秀听见动静也醒了过来,睁着惺忪的眼纷纷看着阿依灵问:“药做好了?”
阿依灵困倦地点点头,沧澜这才注意到她的疲态,诧异地问道:“你一晚上没睡?”
“嗯,我要睡一会。”阿依灵转头便钻进了被窝里,瓮声瓮气地说:“不用喊我吃饭了。”
几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心照不宣地往洞穴外走去。
最先开口的是廖秀,“你们说阿依灵这是怎么了?我真的觉得眼前的这个阿依灵有些解释不通。”
“她之前各种阴谋诡计都用上了,这次是打算走怀柔政策?”廖秀的心里一直对阿依灵很戒备,但是又摇摇头。
慕榭的身体虽然依旧很虚弱,但是却觉得自己的丹田之处正在慢慢变热,给他在注入活力,他感受着,内心也骇然着。
阿依灵之前的实力有目共睹,而现在,怎么解释?
慕榭沉思着,最后道:“我们还是要小心行事,虽然阿依灵这几天实在是诡异,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说真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内心依旧在纠结,可能因为曾经的伤痛忘不了,也过不去。
三人一起点头,眼底却遮盖住了复杂的情绪。
阿依灵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那个叫阿秀的小姑娘来找阿依灵换药,手上还端着一碗粥,高兴地说:“阿姐,这是给你的!”
米粥很浓稠,还热乎乎的,闻着就香。
被驱逐出寨子的人是没有耕地的,自然就不会有粮食,这东西在这种犹如贫民窟的地方可不多见,阿依灵问道:“这米粥哪来的?找寨子里的人换的?”
阿秀很高兴,连连摇头,“当然不是,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