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光身子,还得陆哥亲自上马
“……针刺主要用毫针刺激穴位,运用迎、随、补、泄的手法激发经气,去除病痛,提高新陈代谢……”
副院长当然知道陆铭州的爱人今天来院里指导,笑着说:“看这上课的氛围,挺不错啊。”
小蒋也趴在窗口看得眼睛不眨:“嫂子真行啊,还真像个老师。”
办公室里,舒梨没有光说不练,拿了个人体模型过来,从包里掏出银针袋,开始现场教学针刺。
一个男生说:“舒老师,用模型上教学不逼真,不如用真人试试!”
霍勋看一眼那男生:“就你事儿多。”
舒梨好脾气地一笑:“这位同学说的也有道理,在人体上教学肯定更好一些,不过,你们谁愿意过来当?”
这么一说,都安静了。
谁都不敢被那银针扎成刺猬。
霍勋瞥一眼最开始起哄的那个男生:“你不是喊的声音最大吗?去给舒老师当助教啊。”
男生挠挠后脑勺笑:“霍医生,饶了我吧,我晕针,等会儿万一晕了你们还要抢救我,给你们添麻烦就不好了。”
大伙儿笑起来。
“要当医生的人还晕针,丢脸,”霍勋看向舒梨,“要不你在我身上试吧。”
舒梨见他完全不害怕,有点敬佩:“行,那麻烦霍同志脱掉上衣。”
霍勋当然知道扎针得脱衣服,也没忸怩,开始解扣子。
舒梨看得出来,霍勋是军医院的男神,不少女同事和医学院的女学生都暗恋他,这会儿见他脱衣服,在场几个年轻女同志都捂着脸窃窃私语起来。
正这时,只听玻璃窗外响起动静。
大家望过去,这才看见副院长陪着一行身穿军装的男同志站在外面,正在观看上课。
站在副院长身边的那个器宇轩昂,不怒自威的男同志,无论身高还是气势,在众人中鹤立鸡群,一看就知道军衔最高。
大家纷纷起身,对着一行人点头示意。
霍勋也暂时停住动作。
副院长见大家看见了,领着人进来,做了介绍:“这位是陆旅长。”又看一眼舒梨,含笑:“也是舒老师的爱人。”
大伙儿恭敬地打招呼:“首长好!”
陆铭州神色威严地颔首,目光落在霍勋身上:“这是在教针灸?”
一个嘴快的男学生抢着回答:“是啊!舒老师正准备在霍军医身上教我们针刺试穴。”
舒梨忽的开口:“不如让陆旅长当我们的教学老师,帮忙试针吧。”
他不是不愿意脱衣服针灸吗?
今天就让他习惯习惯,免得今晚回去又不愿意。
说着,她又一眼霍勋:
“也不影响霍军医继续在旁边观摩学习。”
空气凝固,副院长看一眼陆铭州:“让陆旅长当教学老师?不太好吧。”
小蒋却说:“这有什么不好?为医学献身嘛,正常得很,咱陆旅长就不是那小气人儿!”
虽然只是为了教学,但其他男同志在嫂子面前光着身体,和嫂子亲密接触,他为陆哥划不来!
不成!
在嫂子面前光身子这件事,还得陆哥亲自上马!
陆铭州瞥一眼把自己路堵死了的小蒋。
舒梨眨了下睫毛:“陆旅长是不方便吗?”
霍勋见陆铭州迟疑,主动说:“没事儿,谁脱都一样,我来吧。”刚要解扣子,只听男人声音响起:
“霍军医在旁边安心学习吧。”
众目睽睽下,陆铭州深冷地看面前女人一眼,将军装上最上方的风纪扣解开,又一颗颗将余下的扣子解开,然后是里面的衬衣。
只穿一件背心的男人,一身长期强度锻炼后的健硕肌肉和倒金字塔身材浮现在众人视线里,引得在场的医护人员连声啧啧。
舒梨提醒:“陆旅长,背心也要脱。不然没法针灸。”
这话像在惩罚他昨晚的拒绝脱衣。
陆铭州眸色更暗了,杀人的意思都浮现了。
副院长擦一把汗,感觉他们军医院有逼良为娼的那味儿了,正要说话,陆铭州双臂一抬,二头肌一鼓,脱掉了背心。
“哇——”
八块腹肌胸肌一露脸,现场顿时就冒出惊艳声。
上面就算有些新旧疤痕,也只增添了男人的爷们儿气,无损形象。
女同志们心跳立马冲上100,快流口水了,忍不住羡慕舒老师有福气。
男同志则是感叹,怎么人家的肌肉就是八块,他们的肌肉就是一块呢?
老天爷老天奶真不公平!
全场只有舒梨这个看惯了的人面不改色,让陆铭州坐在椅子上,手持银针,开始现场教学。
众人也就收回眼馋,赶紧做笔记。
“百会、攒竹、太阳、迎香、膻中……这是几个我们中医常用的大穴,”舒梨纤细手指从他头顶到颈部,再往下滑去,一一介绍,“准确定位穴位是个熟练活,不仅要靠眼睛看,也要凭触感,因为每个人的身体骨骼会不一样。”
纤嫩的指尖顺着男人坚实硬朗的胸肌往下滑,落在紧绷的腹部时,陆铭州喉结一滚,感觉后颈的热汗炸出来。
该死。
她这活生生是在公开x骚扰。
“选穴不宜贪多,尤其是具有强壮功效的穴位,”舒梨不顾他暗中飘来的警告眼神,小手继续在他矫健的身躯上乱来,“施针的手法,刺激强度宜适中,大家可以看我示范。”
她握着一枚毫针,在他肩头一处保健穴位上,缓缓刺入,纤指流利地滑动,随着动作,针头整个没入皮肤。
大伙儿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盯着陆铭州,想问他,疼吗,看见他面无表情才松了口气。
有人举手问:“针灸真的有那么大的疗效吗?”
舒梨微微一笑:“每种医疗方式都有长处,也有够不着的短处。针灸调虚实,和阴阳,副作用少,对于许多慢性疾病甚至一些突发疾病有很大的裨益,但必须建立在长期定时的用针,不可半途而废。很多人做了两次嫌麻烦,宁可选择更快更见效的西药,或者干脆就不治了,这样肯定是没什么疗效的。”
陆铭州垮了脸。
这话又是说给自己听的,提醒自己中医对他的绝嗣毛病是有帮助的,但,他得听话,得准时每天乖乖让她扎针。
快到中午,副院长示意可以休息一下,去吃饭了。
继续让堂堂一个首长光着膀子给年轻同志们当人体模型,也不像话。
舒梨这才对陆铭州说:“谢谢陆旅长,可以把衣服穿上了。”
大家齐声说:“谢谢首长!”
陆铭州沉着脸,麻利套上衣服,被副院长陪着,先走了。
霍勋带舒梨去医院食堂吃了个午饭。
今天的上课,比他预想中的更好,只可惜时间太短了。
他约好了下次上课的时间,才送舒梨离开医院,目送她上车,让司机务必送她回家属院门口。
……
这天,夜色深了,舒梨给颢颢喂完奶,将他放在炕上爬。
小家伙现在还不会站,但可会爬了,像个肉肉的毛毛虫。
她和华姨被逗得咯咯笑。
不多时,华姨看一眼窗外:“铭州今晚不回了吗?”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口响起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