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萧青青智斗陈永年
踹掉陈世美前夫后,她转身改嫁阴鸷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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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掉陈世美前夫后,她转身改嫁阴鸷暴君》
第85章 萧青青智斗陈永年
朔风卷着砂砾拍打着军帐,烛火在牛皮帐篷里明明灭灭。
萧青青握着狼毫的手却稳如磐石,墨迹在军令状上晕开,宛如一朵绽放在宣纸上的血莲。
她抬头望向父亲萧振邦,目光灼灼:“父亲,女儿既已熟读兵书,又在边塞磨砺十载,这初战定能告捷!”
萧振邦猛地一拍案几,青铜酒樽被震得哐当作响,酒水泼洒在绘着排兵布阵图的羊皮卷上。
这位征战半生的老将,此刻虎目泛红:
“胡闹!你可知战场是何等凶险?箭矢不长眼,刀剑不认人!你一个女儿家......”
“女儿虽是女儿身,可萧家儿郎的血性,女儿从未少半分!”
萧青青打断父亲的话,腰间佩剑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鸣。
她伸手扯开披风,露出内里暗绣银龙的锁子甲,月光透过帐篷缝隙落在甲胄上,泛起冷冽的光,
“当年祖父单枪匹马斩敌首,父亲深入瘴疠平叛乱,萧家的荣耀,女儿也要用刀剑捍卫!”
帐外传来更夫梆子声,已是二更天。
萧振邦的喉结上下滚动,眼前的女儿让他恍惚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记得青青幼时,总爱偷偷穿上他的旧战甲,在演武场挥舞木剑,稚嫩的声音喊着 “杀贼”。
六岁那年,她执意要去边塞历练,任他如何阻拦,都只留下一句 “不建功业,誓不还家”。
如今再见,曾经娇弱的小姑娘,眉眼间已满是征战沙场的英气。
“你可知,这军令状一旦立下,若有闪失......”
萧振邦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仿佛被大漠的风沙堵住了喉咙。
他想起了萧崇的结局,想起满门抄斩那夜冲天的火光。
萧家的血脉,不能再轻易涉险了。
萧青青却突然跪了下来,重重叩首:
“父亲,女儿明白您的担忧。但如今萧家归来,正是需要用人之际。女儿在边塞,不仅研习兵法,还组建了一支女子骑军。她们虽是女子,却各个能挽强弓、跨烈马,熟悉漠北地形。此次突袭敌军粮草大营,非她们莫属!”
她抬起头时,额角已红,眼中却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父亲,您教导过我,萧家儿郎,生为战,死亦为战。女儿若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又有何颜面姓萧?”
帐篷外,北风呼啸,似在为这场对峙助威。萧振邦沉默良久,缓缓弯腰扶起女儿。
他的手掌抚过女儿甲胄上的寒铁,触手冰凉,却抵不过女儿掌心的温度。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 青青八岁那年,在演武场摔得头破血流,却咬着牙不哭,说 “萧家儿女流血不流泪”;六岁离家那日,她骑着枣红马消失在落日余晖里,背影单薄却倔强......
“罢了!”
萧振邦长叹一声,从案头取过印玺,“但你需答应父亲,不可贸然涉险。军中将领,你可随意调遣;所需粮草器械,定当全力支持。”
萧青青大喜,再次叩首:“谢父亲!女儿若不能全胜而归,甘愿军法处置!”
她起身时,发间银簪滑落,露出耳后一道淡粉色的疤痕。
那是十几年前,她率部突袭马贼时留下的印记。
军令状墨迹未干,萧青青已大步走出军帐。
寒风扑面而来,她望向天边残月,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远处,隐约传来女子骑军整齐的马蹄声,宛如战鼓,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胜利。
萧振邦站在帐篷门口,望着女儿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抚摸着腰间萧家家传的玄铁剑,剑鞘上的纹路早已被岁月磨平。
萧家的荣耀,或许真的该由这一代续写了。
夜色渐深,萧青青翻身上马,抽出佩剑,剑尖指向敌军方向。
月光下,“萧” 字大旗猎猎作响,身后女子骑军齐声高呼:
“萧家必胜!” 这声音,穿越茫茫大漠,仿佛与三百年前萧家先祖征战时的呐喊,遥相呼应。
“爹,别说了,我打定主意了,一定会给你个惊喜!”
看着顽固如初的女儿,萧振邦也不摘掉说什么好了,只好同意。
萧青青站在黑水河畔的土坡上,对岸陈永年的二十万大军扎下连绵数里的营帐,黑色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握紧腰间长剑,指节泛白。陈永年号称“黑面阎罗”,在北疆战场上以五千骑兵大破十万敌军,是出了名的不要命打法。
但萧青青反复确认过探马来报的情报——陈永年粮草只够维持半月,运粮路线必然经过巨鹿山谷,这就是他的死穴。
“传令下去,让兄弟们按计划行动。”萧青青转身对副将说道。
她将五万大军分成三路:一万精锐在巨鹿山谷两侧的峭壁设伏,准备劫粮草;
两万骑兵直奔凉州城外,竖起萧家大旗虚张声势;剩下两万余人跟着她死守黑水河畔,防止陈永年渡河突袭。
散会后,她特意找到图雅公主:
“姐姐,这次佯攻凉州务必闹出大动静,陈永年生性多疑,定会分兵。”图雅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让骑兵每天换着花样在城下叫阵!”
陈永年的动作比预想更快。第二天清晨,萧青青就看到对岸士兵在河岸埋绊马索,渡口处架起二十架强弩,还派了三千骑兵佯装败退,马蹄扬起滚滚烟尘。
副将着急要追,被她一把拦住:“这是诱敌之计,陈永年肯定在山谷里布了重兵。”她盯着沙盘上的标记,手指重重按在巨鹿山谷的位置,“传令下去,所有将士原地休整,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
果然,第二天深夜探子快马加鞭传回消息:
“陈永年分了两万兵马支援凉州!”
萧青青猛地起身,烛火将她的影子投在帐幕上,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全军听令!即刻出发!”她翻身上马,两千精兵紧随其后,弯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巨鹿山谷静得可怕,只有虫鸣声此起彼伏。
萧青青做了个手势,士兵们屏住呼吸摸进谷口。粮草大营的守卫正靠着粮车打盹,火堆里的木柴发出“噼啪”声响。
“动手!”
随着一声令下,火把纷纷投向粮草车,干燥的茅草瞬间燃起大火。谷内顿时浓烟滚滚,守粮士兵惊慌失措,还没来得及拿起武器,就被萧青青的人用绳索捆住。
当陈永年得知粮草被劫的消息时,正对着地图谋划进攻方案。
他一把掀翻桌案,怒吼道:“给我备马!”二十万大军没了粮草,撑不过五日。他决定孤注一掷,亲自率领五万骑兵强攻黑水河畔,只要突破防线,就能直捣萧青青的中军大营。
萧青青早有防备。她让人在河岸挖了三排陷坑,上面覆盖薄木板和杂草,又用树枝伪装成普通路面。
当陈永年的骑兵冲过来时,最前面的战马突然前蹄陷落,后面的骑兵收不住脚,瞬间人仰马翻,惨叫声四起。“放箭!”萧青青一声令下,两千张强弩同时发射,箭雨如飞蝗般扑向敌阵,陈永年的军队顿时死伤惨重。
强攻不成,陈永年改走水路。他让士兵分成小股,趁着夜色划船过河。萧青青早就在河岸每隔十丈安排了巡逻队,梆子声一响,她立刻带人增援。混战中,火把将河面照得通红,箭矢破空声、刀剑碰撞声、喊杀声混成一片。
萧青青在人群中一眼认出陈永年。
对方身穿黑甲,手中虎头湛金枪舞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无人能挡。她握紧长剑,大喊一声:
“陈永年,拿命来!”陈永年没想到一个女将敢单挑自己,微微一愣的瞬间,萧青青的剑已经刺向他的面门。
两人交起手来,萧青青才发现陈永年力气大得惊人,每一次枪剑相撞都震得她虎口发麻。
但她身形灵活,借着对方的力道不断闪避,寻找破绽。
缠斗十几个回合后,她瞅准陈永年收枪的空隙,侧身一剑刺中他的肩膀。
陈永年吃痛,枪法顿时乱了章法。萧青青乘胜追击,长剑如毒蛇般探出,在他腿上又划开一道口子。
陈永年单膝跪地,手中长枪支撑着身体。
萧青青的剑尖抵住他的咽喉:“陈永年,你输了!”
陈永年的军队见主帅被擒,顿时士气全无,有人带头扔下武器投降,其余人纷纷效仿。
萧青青缴获了三千匹战马、五千套铠甲,还有陈永年的虎头湛金枪。
消息传回大营,萧振邦握着捷报的手不住颤抖。
林氏得知女儿只是手臂擦破点皮,当场哭出声来。
而萧青青顾不上休息,连夜清点俘虏和战利品,安排人救治伤员。
她叫来心腹:“给京城的老部下传信,让他们加快联络百姓,等我们打到城下,就里应外合拿下徐怀安。”
这场胜仗让萧青青在军中威望大增。
士兵们私下议论:“跟着萧将军,不愁打不赢仗!”
萧青青站在营门前,看着士兵们搬运缴获的物资,远处是重新整编的俘虏队伍。
她知道,打败陈永年只是开始,京城那座坚城,还有老谋深算的徐怀安,才是真正的考验。
但她握紧腰间长剑,眼神坚定——萧家的路,她要一步一步走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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