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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运筹帷幄

踹掉陈世美前夫后,她转身改嫁阴鸷暴君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踹掉陈世美前夫后,她转身改嫁阴鸷暴君》 第82章 运筹帷幄 深夜的营地静谧无声,只有远处传来零星的更鼓声。 林氏轻手轻脚走进女儿的帐篷,见萧青青正借着油灯翻看一卷竹简,火光映得她侧脸忽明忽暗。 “青儿,睡了吗?”她轻声询问。 萧青青慌忙将竹简塞回系统空间,强作镇定道: “娘,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林氏在她身旁坐下,伸手理了理她散落的发丝,目光透着担忧:“你爹今天得了那把宝刀,高兴得连饭都多吃了两碗。可我总觉得,这事儿透着蹊跷——你当真只是‘偶然挖到’?” 萧青青心头一紧,垂眸避开母亲的视线:“当然是真的,我哪有那么多心眼……” “别骗娘了。” 林氏握住她的手,掌心带着常年劳作的粗糙, “自从咱们重逢,你会的东西越来越多。练兵的法子、对付狼群的奇招,还有今天这把传说中的宝刀……”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是不是‘系统’有关?” 帐篷内陷入死寂,唯有油灯芯爆裂的声响。 萧青青咬了咬唇,最终轻轻点头:“娘,我本来不想瞒你,但这事儿太危险,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林氏喃喃道:“这么神奇的东西……你爹若是知道,肯定会安心许多。为何不告诉他?” “现在还不是时候。” 萧青青握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爹还没当上皇帝,谁知道以后会怎样?” 她想起在京城见过的那些达官显贵,发妻熬尽青春,却在丈夫飞黄腾达后被弃如敝屣。 暮色透过窗棂斜斜切进屋内,萧青青握着断成七截的木剑,无意识地用剑柄敲击桌面, “哒哒”声惊得梁上燕子扑棱棱乱飞。 林氏正在绣一副并蒂莲帕子,银针突然刺破指尖,血珠滴在翠绿的荷叶上,晕开个刺眼的红点。 “自古帝王多薄情,等他真的坐上皇位,金银财宝、美人如云,说不定……” 萧青青话音未落,林氏手中的绣绷“哐当”掉在地上。 母亲素来端庄的面容此刻布满惊怒,鬓边的珍珠步摇随着剧烈的动作晃出细碎银光: “青儿!”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死死攥住女儿肩膀,“你爹不是那种人!” 萧青青甩开母亲的手,木剑重重拍在案几上,震得砚台里的墨汁溅上《太祖实录》泛黄的书页。 “太祖皇帝当年发妻陪着他风餐露宿打天下,可登基后呢?” 她指着书上的批注,指尖几乎戳破纸张,“皇后不过说了句后宫开销太大,就被废黜幽禁,连死后都没能进皇陵!” 帐幔被穿堂风掀起一角,林氏望着女儿眼底跳动的火苗,突然想起二十年前的自己。 那时她也是这般执拗,攥着萧振邦的衣角说要同生共死,却在产房血崩时,对着空****的房门咬碎了满嘴银牙。 “你爹和太祖不同。”她声音发颤,弯腰捡起绣绷,却发现荷叶上的血渍已经干涸, “他……他每次出征都要给你带礼物。” “礼物?” 萧青青冷笑一声,从袖中抽出半截泛黄的绸缎, “这是我五岁生辰时他从西域带回来的,说是当地最名贵的料子。可您知道吗?三日后我就在沈侍郎家的丫头身上,看到了一模一样的襦裙。 ”绸缎滑落地面,林氏看着上面褪色的并蒂莲纹,突然想起那年萧振邦归来时,马背上还驮着给图雅的狼牙项链。 更夫敲梆子的声音远远传来,惊起一阵寒鸦。 萧青青走到窗边,望着营地里摇曳的火把,突然压低声音: “您还记得前朝那位李贵妃吗?” 她的声音像浸透了夜露的寒,“ 仗着帝王宠爱干涉朝政,最后被满门抄斩时,皇帝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现在图雅将军帮着爹练兵,要是……” “住口!” 林氏的绣针“啪”地折断,针尖擦着萧青青耳畔飞过,扎进窗棂。 她从未对女儿发过这么大火,可看着那张与自己七分相似的脸,突然想起宫人们私下的议论——说萧将军在大漠时,总与图雅在营帐中彻夜长谈; 说图鲁的剑术,是照着萧振邦年轻时候的样子练的。 萧青青却不肯罢休,她捡起断针,在窗纸上戳出密密麻麻的小孔: “武成帝没登基前,也说只爱青梅竹马的皇后。可后来呢?选秀女、纳藩国公主,皇后被活活气死那天,他正在和新宠游园赏梅。” 月光透过孔洞洒进来,在她脸上映出细碎的光斑,像极了那年她高烧不退时,母亲用帕子沾着凉水给她擦脸的模样。 林氏突然跌坐在椅子上,绣绷里的并蒂莲被她攥得变了形。 她想起今早图雅追出二十里,将草药塞进萧振邦手里时,那个女人看他的眼神——坦**、炽热,像大漠的烈日,和自己深闺中含蓄的情意截然不同。 “你爹不会……”她喃喃自语,声音却越来越弱。 “当年太宗皇帝微服私访,不也说要做个专情的好丈夫?” 萧青青将断剑插入剑鞘,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刺耳, “可江南才女一出现,就把糟糠之妻忘得干干净净。史书都说那是佳话,可谁记得皇后在冷宫吃了十年馊饭?” 帐外传来战马的嘶鸣,林氏盯着地上的绸缎,突然想起成婚那日,萧振邦掀起红盖头时,眼里盛着的漫天星辰。 那时他说要带她看遍四时花开,可这些年,她守着将军府的高墙,连院里的梅树都开了十次。 “你不懂……”她声音沙哑,弯腰去捡绸缎,却被萧青青抢先一步。 “我懂!”女儿将绸缎撕成碎片,残片如蝶纷飞, “就像您懂太祖皇后、武成皇后,还有那些被史书一笔带过的女子。” 她走到母亲面前,突然跪下来,额头贴着冰凉的青砖, “我只是不想看着您,也变成史书里的一句‘后抑郁而终’。” 林氏的泪水砸在女儿发顶,混着胭脂的香气。 远处传来更夫梆子声,惊起一阵寒鸦。 她颤抖着伸手,抚摸女儿因练剑磨出茧子的手背,突然想起萧振邦出征前说的那句话: “等天下太平,我陪你们去看大漠的月亮。 ”可如今,大漠的月亮,早已被另一个女人看过无数次。 “起来吧。”她拉起女儿,看着窗外摇曳的火把,突然觉得那些光忽明忽暗,像极了帝王的心意。 绣绷里的并蒂莲被血渍晕染,再也分不清哪朵是她,哪朵是别人。 萧青青握紧母亲的手,木剑剑柄上的纹路硌得掌心生疼,她望着远处萧振邦营帐的方向,突然觉得那些在沙场杀敌的日子,远比猜度人心要简单得多。 “我也希望他不是。”萧青青声音发涩, “可当年他在大漠,不也和图雅公主……”话未说完,她就后悔了,看着母亲骤然苍白的脸,慌忙道: “娘,我不是故意提这个,只是……” 林氏叹了口气,靠在女儿肩头: “娘明白你的担心。当年被抄家时,我带着你东躲西藏,见过太多世态炎凉。可你爹这些年,心里始终装着我们。” 她想起萧振邦翻看旧家书时泛红的眼眶,想起他提起妻女时不自觉的温柔, “再给他些时间,等我们进了京城,真相大白,或许……” “我只是想留个心眼。” 萧青青抱紧母亲,“等爹坐稳皇位,证明他不会变,我自然会告诉他。在那之前,系统就是我们最后的底牌。” 她摸了摸藏着系统玉简的袖口, “而且有些奖励,若是现在拿出来,反而会让爹起疑——比如能预知未来的卦象,能让人起死回生的丹药……” 林氏沉默许久,最终点头:“好,听你的。只是无论何时,都不能让这秘密害了你。” 她将女儿搂进怀里,帐篷外的夜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母女俩相依的温暖。 次日清晨,萧青青在练兵场找到正在指导士兵的萧振邦。此时朝阳初升,金色的光芒洒在他的铠甲上,映得人睁不开眼。 “爹,我有个想法。”她快步上前,“我们能不能提前打出‘清君侧’的大旗?” 萧振邦手中的长枪一顿,转头皱眉道:“为何?按计划,要等大军逼近京城才……” “正是因为现在还远,才更要早做准备。 ”萧青青从怀里掏出一卷地图,铺在石桌上, “您看,我们要途经八座城池,若是等到了跟前再亮明旗号,百姓多半会以为我们是叛军,到时候不仅不会相助,反而会紧闭城门。 但如果提前传檄天下,告诉大家我们是为了铲除奸臣、还天下太平,民心就会站在我们这边。” 萧振邦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可消息传得太早,也容易惊动朝廷,让皇帝有时间调兵布防……” “所以要虚实结合。”萧青青指着地图上的“凉州”, “我们先放出风声,说大军要从凉州进军,实则绕道甘州。 等皇帝的军队扑了个空,我们再亮出‘清君侧’的檄文,沿途开仓放粮,救济灾民。 百姓得了好处,自然会帮我们宣传。” 她想起系统提供的情报,补充道,“而且据我所知,甘州太守贪赃枉法,百姓怨声载道。我们若能为民除害,定能收获人心。” 萧振邦的眼神渐渐亮了起来,但仍有疑虑:“可檄文该如何写?既要让百姓信服,又不能直接指责皇帝……” “这简单。”萧青青胸有成竹,从系统空间取出一份拟好的文稿, “就说丞相结党营私、祸乱朝纲,皇帝被奸臣蒙蔽,我们奉旨‘清君侧’,待铲除奸佞,便将政权归还。这样一来,既保住了皇帝的颜面,又师出有名。” 她狡黠一笑,“至于‘奉旨’二字,反正没人能证明真假。” 萧振邦接过文稿,逐字细读,越看越心惊:“这文章……条理清晰,字字诛心,你从何处得来?” “我在京城时,曾结识一位落魄书生,这是他帮我写的。”萧青青面不改色地撒谎,“他对朝廷腐败深恶痛绝,得知我们要清君侧,便主动相助。” 萧振邦若有所思地点头,目光再次落在地图上: “若按此计,我们需分兵两路。一路佯装进攻凉州,吸引朝廷主力;另一路直取甘州,速战速决。只是……”他突然抬头,“分兵意味着兵力分散,甘州守军虽弱,但若是皇帝反应过来,派援军……” “这您不用担心。”萧青青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简,这是系统奖励的“调虎离山”计策,“我已想好对策。 让图鲁带领三千骑兵,在凉州城外制造声势,摆出要攻城的架势。同时散布谣言,说我们有神秘援军相助。皇帝生性多疑,定会抽调甘州兵力支援凉州。” 她自信地一笑,“等他发现上当,甘州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萧振邦盯着女儿,突然发现曾经需要他护在身后的小丫头,如今已能运筹帷幄。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就按你说的办!不过分兵之事事关重大,今晚我便召集众将商议。” 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萧青青握紧拳头。 有了系统的情报和计策,她相信这第一步棋,定能走得漂亮。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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