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十世未尽不羡仙
云浅听着,额角冒出几根黑线。这块虎符,这么有个性的吗?还会自杀?
白无常开口道“这那么是虎符啊?简直就是个大爷。不过我老大这样倾国倾城的美人来请它,它应该会答应的吧?那个芜镜姑娘,你说这虎符是男的还是女的?”
芜镜摇摇头道“它现在只是修出了意识,并没有修成人身,所以是男是女,我也不知。”
“哦,那就是不男不女咯。”
“咳咳。”云浅转过头看了一眼白无常,随后开口对芜镜说道“这是我的属下,性子顽劣,还希望芜镜姑娘莫要同她计较。”
白无常猛地点头道“是是是,对不起芜镜仙子,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脱口而出,脱口而出,您可以千万别记我仇。”
芜镜温柔地笑道“你性子顽劣,我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你也很善良,谢谢你在皇陵外的那块焦土上种了一片紫衫。”
“紫衫?你怎么会知道?”白无常正要追问,可是芜镜已经跟着云浅走到了前面,白无常被众人落在原地,她反应过来,拔腿便追了上去。
走到墓穴尽头出现了一个黄金屋。云浅惊讶地看着这座精美的黄金屋子。
芜镜在她旁边开口道“这是虎符让我帮它造的,它嫌自己的小木盒子太寒酸了。便请我用金子给它造了一个大房子。”
云浅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成精的虎符还真是可爱得紧。
云浅跟在芜镜身后走进了房门,满屋的宝石和玉器之中,一行人并没有找到虎符。
芜镜叹了口气道“看来今天它不行跟你们走。”
云浅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眼前的事情迫在眉睫,而这虎符竟然闹起了这一出。如今也不能跟它硬来。
云浅看了看大家的状况,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倦意,想是疲劳至极,今天可能是没有办法继续在这里耗下去了。
便又开口说道“既然这虎符今日不想出来见我们,那我们就明日再来拜访,大家也累了,就先回去歇一晚。走吧。”
云浅话音刚落,众人便被芜镜施法从皇陵最深处带出到了地面。云浅朝芜镜点头道谢道“今日多谢芜镜姑娘出手相助,那我们没再来拜访,就此告辞了。”
芜镜忽然出口喊道“等等。”
“姑娘可是还有什么事?”
芜镜看了一眼风越凛,对云浅开口说道“我可以和你们一起离开吗?”
风越凛正欲开口拒绝,云浅抢在他前面道“好啊。若是芜镜姑娘你肯,我们自然是没意见的。芜镜姑娘你和虎符朝夕相处多年,这会子你离开了。说不定虎符自己就会寻来。到时候也省了许多事情。而且芜镜姑娘你受了伤,也需要人照顾不是?就这样定了。芜镜姑娘你就跟我们走吧。”
芜镜语气中带着喜悦说道“多谢你,云姑娘。”
一行人随后离开了牧野之林。
“龙门客栈”白无常念道 “要不就这家客栈吧 ,看着还不错,老大,你们说呢?”
云浅点头示意道“就这家吧,籁姬去定几间上房”。
“是,阁主”。籁姬快步走进客栈 “小二,来几间上房,再每一间房间弄点吃的,烧好热水”
冰冷的语言响起 。小二 竟被这气势吓到 ,好生俊俏的姑娘,怎如此的吓人 “得嘞,客官,这是您的门牌。”
进了房间过后,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傍晚,“籁姬,那位芜镜姑娘如何了?”
云浅坐在椅子上挑眉洁白纤细的手端着一个茶杯,端在嘴边口中轻微的吹着气。挑眉看向她。“阁主,和我们一起回来之后便进屋子里面去了,伤口已经上了药睡下之后再没出来过。按时辰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要属下去请她下楼,还是吩咐小二直接将饭食送上楼?”
“自然是大家一起吃个饭,我先去看看她吧。”放下茶杯,伸了伸懒腰,脸上皆是慵懒之气,却给人的感觉如此的舒适,腰上佩戴的流苏随着步伐一摇一摆,三千墨发也随肩散落,绕是跟在云浅身边已久的籁姬也看呆了眼 。“还愣着干嘛,带路啊”云浅好笑的看着籁姬。
“是,阁主”籁姬赶紧快步向前,脸快红到耳根子了,自己跟在云浅身边这么久了,而且作为女子,竟然还是无法抵抗阁主的容貌,直到看到芜镜,才明白,这世间竟然真的有比神仙还漂亮的凡人。
两人来到房门外,正准备敲门的籁姬被云浅制止了。
里面传出来一阵说话声。风越凛站在床外边,语气冰冷地说道“昨日的事情真是抱歉,我不明真相便伤了你。”
“咳咳,越凛,我等了你好久”
芜镜挣扎着从**想要起来。又因为太虚弱又倒了下去,牵动了伤口“嘶”芜镜倒抽了一口冷气。风越凛伸出手默默地将她扶了起来。疑惑地开口道“你不是已经飞身成仙了吗?为何身体还会如此孱弱?”
芜镜回道“仙也有强弱之分啊。我自飞身之日起便没有再修炼过,修为不进反退,身体孱弱也不足为怪。”
“不修炼?为什么?”
“因为强大的神明,不能留在人世。因为我要实现我的诺言,守你十世。”
风越凛顿住了。他许久才开口道“先养好伤再说吧。我已经失忆了,既然当年是你的无心之过,而我又被你拼死救了一命,我不会再想要取你性命。但也不会爱你,你好自为之吧”
风越凛扶好芜镜,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就连自己的心也开始了抽痛,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我还爱着她,怎么可能。风越凛立刻便断绝了自己的这种想法。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
“越凛,我等了你十多年多年,竟等来了这句话,咳咳…你我共度生死的情谊,就换来了你这样的冷漠无情吗。噗”芜镜一口血吐在了**。脸色变得越发的苍白。
风越凛急忙将她扶起,眼神中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关心。“你怎么样了?我去叫大夫。”
“越凛,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芜镜虚弱地望着他,眼角挂着泪珠。
她支起身子,想把头埋在风越凛怀里,风越凛推开了她“芜镜姑娘,我关心你只是看在你以前对我的救命之恩,并无半分男女之情,芜镜姑娘好好休息吧,在下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