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怎么会有新婚?
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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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第289章 怎么会有新婚?
“那是自然,我可没说他们只有两千具。”使者正色道。
众人闻言,顿时**起来。
“你此言当真?”袁财霍然起身,跨前一步追问。若此事为真,攻下天宝军得了这些甲胄,他麾下人马岂非立刻能成一支劲旅?想到此处,他心头一片火热。
“若敢诓骗我等,可知后果!”文别驾在一旁察言观色,见袁财如此反应,眉头紧锁道。
“我何苦诓骗诸位?若贵方点头,我黑山军即刻便可发兵前来,届时你我同赴清平县!”
文别驾见对方言之凿凿,神情笃定,不像作伪,心中也不由信了几分。若真是谎言,那这演技也堪称炉火纯青了。
“好!”袁财纵声长笑,“那你且说说,他们究竟藏了多少甲胄?”
“具体数目,在下实不知晓。”
“不过粗略看去,数万具总是有的。”
此言一出,原本嘈杂的厅堂瞬间死寂。
饶是那使者胆大,也被这骤然降临的寂静弄得心头一跳。
过了许久,袁财才率先打破沉默:“数万具?整整数万具?你……你莫不是在戏耍我等!”他一边说着,一边按住了腰间剑柄。谁家若有数万具甲胄,怕是早已震动天下,怎会至今才闻风声?
“将军。”文别驾上前一步,轻轻按住袁财握剑的手。
“你说的数万具,究竟是真是假!”文别驾转头逼视使者,眉头拧紧。
“哼,若是不信,只管取我项上人头。”使者此刻也豁出去了,“待到两军对垒之时,就休怪我等不讲情面了。”说完,他竟自坐回席上,闭目养神,不再看众人。
堂下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严敬此时也凑近袁财和文别驾中间,压低声音道:
“将军,别驾,末将曾在军中听得风声,道是主公北伐归途,曾遭天宝军突袭。”
“连文尹卯大将所部也吃了大亏,溃退至此。”
“此事或许与之有关!”
袁财与文别驾闻言,皆露惊容。此事他们虽也风闻,但主公袁斌从未明言,只当是谣传。
“报——”
一名斥候风尘仆仆奔入厅中,见有外使在场,便快步趋至文别驾身侧。
“别驾,将军!”斥候躬身行礼,压低声音急促道:“袁二公子的大军,正朝此处急速开来!”
“什么?!”袁财大惊失色。
眼下局面已是微妙,他万没料到袁峰会在此刻突然逼近。所为何来?是要攻打自己?清剿流寇?还是……直扑清平县?
此刻合作尚未敲定,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袁峰绕过去攻打清平县?
“将军,且莫心急!”文别驾连忙安抚,“当务之急是与黑山军谈妥。”
“再观袁二公子动向。若他是来抢功,便由他先去碰那天宝军。”
“若他意图偷袭黑山军……我等便出手相助黑山军。”
“定叫他算计落空!”
袁财略一思忖,只得点头,随即转向使者。
“数万具实在骇人听闻。但若果真如此,莫说两千具,便是五千具,我也给得起!”
使者闻言大喜,立刻起身,郑重抱拳道:“既蒙将军允诺,在下这便将将军之意,回报我家将军。”
“我等先行告退。”使者说道。
袁财也颔首应允。
却说另一头。
袁峰军阵之中。
五万大军押送着粮草器械,正全速向清平县方向挺进。
“全军再快些!”袁峰厉声下令。
后队闻令,脚下又加紧了几分。
除了运送物资的民夫和护军行进稍缓,其余人马皆是疾驰向前。
“这该死的袁财,竟想同山贼勾连,简直辱没我袁家门楣!”袁峰在马背上恨恨道。
他本意也想收服黑山军这股人马,但若不成,便宁可将其彻底摧毁。
袁峰原打算潜伏在侧,待袁财与黑山军厮杀过后,再出面收拢残兵,如此便能将这些人化为自己的亲信。
如今他麾下兵马皆是父亲袁斌所拨,日后若被收回,他与袁财都无可奈何。若能培植起真正的嫡系,往后在袁家说话的分量自会大增。正因如此,他才选择蛰伏。
岂料袁财竟要与黑山军联手!这般一来,他的谋划岂非全盘落空?
以袁财与黑山军合兵之力,攻下区区天宝军和清平县,岂非探囊取物?那他袁峰率军千里迢迢赶来,又是为何?
越想越觉不妥。若非在袁财军中安插了细作,待他得知消息时,对方怕是早已完成了父亲的差事。
因此袁峰才急令全军加速,欲趁袁财松懈之际,突袭黑山军后路,逼得双方反目。此事在父亲面前也说得通——黑山军盘踞永城周边为患,若能重创之,对永城亦是好事。袁财也奈何他不得。
当务之急,便是要搅黄袁财的图谋。
袁峰大军行进途中,不远处忽现一队人马,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他们自昨夜起便徒步狂奔数时辰,终于远离清平县。
对清平县的肉食,袁恰虽觉味美,却非必需。身为袁家族人,又居高位,他何曾缺过吃食?此刻他心中唯有一个念头:速抵永城,将清平县所见——天宝军强占城池、强娶甄茯苓之事,禀告袁斌,定要叫这群逆贼吃不了兜着走!
“站住!什么人?”
袁恰一行不过千余人,没了辎重拖累,个个只顾埋头逃命,生怕天宝军反悔追来,竟未察觉身后动静。
这声断喝惊得众人浑身一颤。仓促间只见对方兵强马壮,黑压压一片,吓得多数人扑通跪地。
袁恰虽也心惊,却不似旁人那般慌乱,强自挺立,头也不回地喝道:“尊驾既允诺新婚之日放我等离去,如今莫非想出尔反尔?”
声音冷硬,心中却已一片冰凉。壮志未酬身先死,他脸上尽是憾恨。
“什么新婚?”骑兵厉声喝问,“尔等从何处来?往何处去?”他们是奉袁峰之命前来盘查。只因远远望见这群徒步疾奔之人,身上残破的衣料样式眼熟,一时却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速速报上名号!”
骑兵再次高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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