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两千副铠甲!
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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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第288章 两千副铠甲!
两军人马各自退回本阵,遥遥相对。
黑山军这边,使者已策马奔向袁营。
袁财军帐
“将军!营外有黑山军使者求见,言及共商大事!”
中军帐内,袁财正与文别驾、严敬等人争论不休——究竟是与流寇虚与委蛇,还是将其驱离后独自攻打清平。
“哦?”袁财闻言起身,面露讶色,“我尚未遣使,他们倒先登门了?”
“将军!此乃天赐良机!”文别驾亦随之站起,趋步至袁财身侧,压低声音道,“与流寇联手,可速解清平之围。待攻破天宝军,寻机剪除其首领,收编其部众,岂非壮我军威?”
袁财面露犹疑,踱步沉吟:“此事……恐有损声名。若传扬出去,天下人将如何看我?日后谁还肯与我共事?”
“将军多虑了!”文别驾连忙道,“何须亲自动手?沙场之上,刀箭无眼,敌酋阵亡亦是常事。再者,若能借流寇之力重创天宝军,正可向主公彰显将军手段!更可保全我军精锐,实乃一举数得!”
袁财脚步一顿,思忖片刻,终于挥手:“也罢,唤他进来!”
不多时,一名头缠黑巾的汉子随亲兵步入大帐。他抱拳微躬:“黑山军使者,拜见将军。”
“坐。”袁财随意一指旁侧席位。
“贵军此来,所为何事?”袁财开门见山。
使者落座,从容道:“将军此来,可是为清平城中那天宝军?”
袁财举杯的手停在半空,抬眼审视对方:“尔等如何知晓?”
“观将军行军方向,自可揣度一二。”使者微微一笑,“据在下所知,这左近能入将军法眼的势力,除却幽州公孙,便只有我黑山军与清平天宝军了。”
帐中陡然一静,随即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使者脸上笑容瞬间消失,眉峰紧蹙。
“怎么?莫非我黑山军,在诸位眼中不值一提?”使者声音转冷。
临行前于尘早有交代:若对方轻慢,合作免谈。与其受辱,不如抽身而去,待其两败俱伤再行收割。之所以还愿一试,是恐袁财若败,其弟袁峰坐收渔利,那天宝军的精良装备便再无染指之机。
“岂敢岂敢!”袁财哈哈一笑,仰头饮尽杯中酒,“何人发笑?嗯?”
“末将等未曾发笑!”众将齐声应道。
袁财转向使者:“你听,无人发笑,想是足下听岔了。”
使者顺坡下驴:“许是某耳误。”旋即话锋一转,“那天宝军虽看似寻常,然将军可知,我黑山军何以也要插上一手?莫非将军以为,贵部强兵足以轻取天宝?”
袁财面色一沉:“听你之意,是说我袁家儿郎敌不过区区天宝军?”
“将军明鉴!”使者笑容不改。
“放肆!”严敬拍案而起,戟指怒喝,“竖子安敢小觑我军!你当此地是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之处?!”
帐中诸将亦怒目而视,气氛骤然紧张。
“严将军息怒!”文别驾连忙打圆场,“使者必有深意,且听他细说。”
使者神色不变,看向文别驾:“这位是?”
“将军帐下主簿,文某。”
“文主簿所言甚是。”使者正色道,“那天宝军,绝非等闲之辈!前番我黑山军与其交锋,十余万众亦折损逾万!若贵军无备而往,恐蹈我覆辙!”
帐后彭安低声咕哝:“绕来绕去,还不是要谈价钱……”声音虽低,却未逃过袁财耳目。袁财瞥向文别驾。
文主簿会意,上前一步:“贵军所求为何?”
使者朗声道:“我家将军所求甚简:其一,甄家前番运入清平城中的布帛,分我万匹;其二,破城之后,天宝军铁甲,予我两千副足矣!”
“两千副?!”袁财失声。
文主簿亦惊疑追问:“天宝军竟有两千副铁甲?贵军莫不是……”
他话音未落,帐中已轰然爆出一片大笑。
“哈哈哈!天宝军哪来的铁甲?贵军莫不是穷疯了!”
后头的将领们,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就连主座上的袁财,嘴角也忍不住**了几下。
“既然诸位不信在下所言,那便不必多言了。”那使者见此情形,起身便要告辞。
“且慢!”文别驾连忙出声挽留,示意使者坐下。
他心中仍想促成这番联手。若让使者走了,合作便彻底无望。况且,分兵防备流寇滋扰也是桩烦心事,不如合力应对。
“哦?”使者面露疑色,对方既无诚意,何必再留?还是速速离去为妙。
他语带讥诮道:“将军既有独力抗衡天宝军的胆魄,我等倒也不便掺和。”
“不过请将军放心,我等只为寻天宝军报仇雪恨,与贵方并无私怨。”
“更不屑行那背地偷袭的小人行径。”
使者虽面向文别驾说话,目光却越过他,直直投向后面的袁财。
“这我明白。”文别驾耐着性子道。
“只是这铠甲一事,若天宝军并无此物,难道便要我等平白奉上?”
“若是不给,岂非落人口实,说我等背信弃义?”
文别驾神色一肃。
这话让使者听得一愣。合着是疑心他来行骗?
使者愣了片刻,旋即快步上前,对着袁财抱拳一礼:“是在下疏忽了。”
“关于那铠甲之事,实情是,”使者一脸郑重,“天宝军所藏之丰厚,远超常人预料!”
“远超常人?”众人惊诧,更多是不解。
“使者莫要信口开河,寻求联手,也不是这般夸口的。”文别驾见袁财示意,上前一步说道。
“文别驾可曾亲眼见过天宝军?”
“不曾!”
“既未亲见,又怎敢断定天宝军没有铠甲?”
“这……”文别驾一时语塞。那天宝军不过流民纠集而成,即便有些甲胄兵刃,多半也是背后豪强接济,或是半路劫掠所得。铠甲或许有,但两千具?未免太过。
“好,就算如你所言,天宝军那两千具甲胄尽归尔等,那我方又能得到什么?”
“自然也是铠甲!”使者回答得理所当然。
“铠甲?”
“莫非……天宝军不止两千具甲胄?”袁财此刻也按捺不住,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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