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都是干活的好苗子
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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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第260章 都是干活的好苗子
严望心中忧虑,只怕这些马弓手力竭之时,便是敌军反扑之机。
同样的担忧也在甄平心中盘旋。他正想上前与李青商议,却见李青一脸轻松自若。
甄尧心想,李青这等人物,岂会不知其中利害?他既不慌,莫非……还有后手?越是深想,甄尧越是心惊!能有如此强横的马弓手,这实力,恐怕已远在袁斌之上!
众人之中,最为震撼的莫过于甄母。她目光灼灼,紧盯着战场,只见援军攻势凌厉,压得敌军喘不过气。那些马弓手更是如同不知疲倦,在外围游弋包抄,将敌军戏耍得团团转。即便对方也有骑兵,竟也完全无法匹敌!
甄母内心实在难以置信,这竟是一支天宝军?可天宝军,哪来如此多的精锐?转念一想,又觉维持这般骑兵已是极限,对方竟似倾巢而出,这让她隐隐感到一丝寒意。
她心神不宁,身旁的甄茯苓也紧张地来回张望。即便不通兵事,甄茯苓也看得出,城下那些奇装士兵进退自如,打得敌人哭爹喊娘。她环顾四周,见众人皆是满面惊骇,连自家二哥也难掩讶异之色。唯独李青,这位当事人,却是一派轻松。
甄茯苓心中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孟怀安,好奇之情更甚。二哥说过,袁斌兵力与城下流寇相当,那李青他们的主家,麾下兵马该是何等强盛?
忽然,城下的流寇阵脚,如同雪崩般溃散了!
“站住!”
“都给我停下!”
“再顶一顶,他们快撑不住了!”
于尘和眭无道眼睁睁看着自家骑兵,也像受惊的兔子般往回窜,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号令。
两人心里清楚,眼下保命要紧!
阵中靠前的黑山步兵,眼瞅着敌人的轻骑已冲到眼前,立刻调头,撒腿就往回跑,什么进攻命令全抛到了脑后。
“于尘,这……这可如何是好?”眭无道眼见人马压不住了。
这样下去别说赢,怕是连全身而退都难。
于尘此刻眼中只剩恐惧,猛地一勒缰绳就要逃。
可怕!
真是骇人!
原本想仗着人多,耗光对方轻骑的气力。
谁曾想,那些骑手怎么像有使不完的劲?
“走!”
“快走!”
于尘不等眭无道答话,自己先拍马跑了。
后阵的黑山兵卒见主将都跑了,顿时像决堤的洪水,乱哄哄地跟着于尘逃命的方向涌去。于尘奔的是太行山方向,只要进了山,那些轻骑便难以大队追击,他们就能喘口气。
“等等我!”后边的眭无道瞧见,也赶紧催马追了上去。
“跑了?”
“就这么……跑了?”
杜长和孙耀愣在原地,傻眼看着于尘领着大队人马往太行山溃逃。
而大军的另一翼,已被对方轻骑合围,步卒紧跟着压上。
被围住的黑山军没等对方发话,呼啦啦全跪倒在地,哀声求饶。
他二人此刻正在大军中段,不前不后,呆望着对方的轻骑直冲过来。
“咱们……走不走?”杜长声音发颤地问。
孙耀根本不等他回答,猛地打马便逃。再待下去,转眼就得当俘虏,那时才真是生不如死!
“哎!”
“等等我!”杜长慌忙大喊,也追了上去。
手下的人马,一半跟着跑了,另一半则被对方轻骑冲上来,利箭封住去路,只得纷纷跪地请降。
“军爷饶命!”
“降了!我们降了!”
“有力气!能干活!求各位开恩,留条活路吧!”
没来得及跑掉的黑山军被围住后,立刻扔了兵器,扑通跪倒,磕头如捣蒜。
“主公,您看,这些人……是杀是留?”撤回来的徐阐拱手请示,面色平静如常。毕竟怪事见多了,早已处变不惊。
“杀什么杀!”绕回来的李敦闻言,立刻上前插话,“主公定然是要收下他们的!”
“都是能干活的好劳力!”李敦说着,眼角余光瞥了下孟怀安,心头不禁回想起当初自己投降的场景,恍如昨日。此刻他倒有些羡慕王硕他们,从一开始就追随主公左右,不像自己,还带着点过去的阴影。若是王硕在此,怕是要劝主公都砍了,杀名远扬才能让人畏惧。
“就依李敦所言,都留下吧。”孟怀安语气平淡。
李敦和徐阐得令,各自向部属传达。
轻骑在外围结成威慑圈,镇住所有降卒,以防异动。
身着奇异短衣的步卒则直接走入降兵群中,口中高喝:“弃械不杀!”
降兵们闻言,赶紧丢开武器,叩首不止,心中暗自庆幸。
可随之而来的,是对自己前途未卜的茫然。
“所有人,趴下!”那些步卒收完兵器,立刻喝令降兵伏地,用绳索捆绑起来。
降兵们虽依言照做,心中却七上八下,唯恐对方是诈降,转眼便要屠戮。这等事,他们听得太多了。
随后,所有降兵被打散重编,分置在城外各处。
孟怀安也下令收兵,不再追击逃入山中的流寇。依他前世的想法,这些黑山败兵,多半是缩回太行山老巢了。追进去,讨不到什么便宜。
城墙上众人,眼见两倍于孟怀安兵马的流寇竟如此狼狈溃逃,心中震撼,久久难平。
“原来如此……若得这样一支轻骑劲旅,天下群雄,谁人可敌?”趴在城垛边的甄尧,不自觉地低声感叹,眼中满是渴望。他这辈子,何曾见过上万人的精锐轻骑?如此恐怖的数量,箭矢若足,扫平天下怕也非难事!
甄母心中同样翻腾。活了这把年纪,她岂会不知这样一支军队的分量?
“李公,你家主公麾下有此等轻骑,在当今诸侯之中,确属翘楚了!”甄母回过头,对李青说道。
“此不过主公实力之一隅,远未足见其全貌。”李冰淡然回应。
这番对答,让旁边几人颇感惊讶。
“主公?”甄平有些诧异地看向母亲,试探着问,“阿母,您……都知晓了?”
“哼!若连这都看不出来,老身这些年岂不白活了?”甄母语气不悦。
“这……”甄平挠挠头,有些窘迫。
随即想起什么,凑近母亲耳边低语,“阿母,那……结亲之事?”
“休要再提!”
甄母立刻打断他,接着道,“贼寇围城前,我已修书一封,送往袁家。如今既有婚约之诺,袁家与我等便是姻亲,他们自会发兵来救。算算时日,援兵怕已在半路了。”
此刻,甄母望着城下的天宝军,眼神复杂起来。
虽说他们是“反贼”,却也救了甄家满门。若袁家兵马真到了,双方必起冲突。
那时,甄家便成了忘恩负义之辈。
不过,甄母心中又有了计较。
她盘算着,可将自家粮仓存粮尽数赠予孟怀安。自家所需,再从别处调运便是。
虽路途损耗巨大,也算能解了眼前这恩义两难的困境。
“咦?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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