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北方真正的霸主!
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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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第228章 北方真正的霸主!
甄母也惊疑不定,追问道:“二郎,这么大的数目,咱家如今库里的银钱只怕所剩不多,够支付吗?”
这几个月县令以剿匪之名,不断来“借”粮借钱,甄母最担心的就是这笔大买卖掏空了家底。
“娘放心,便宜得很,一匹才几十个铜钱。”
“十万匹算下来,也就几百万钱。”
甄母听了,心头稍定,盘算道:“几百万钱……那倒还能应付。”
乱世之中,粮比钱金贵。那县令来“借”,多数是要粮,银钱拿走的反而有限。因此甄府存粮不多,银钱倒还有些家底。
“几百万,家里还拿得出。”
甄母掌管府中账目多年,这点底气还是有的。
“等等!”甄母忽然反应过来,猛地看向儿子,“你方才说……一匹只要几十钱?”
“是啊,娘。”甄平点头。
甄母脸色剧变,声音都拔高了:“这……这怎么可能?!”
甄家世代经商,布匹行情岂能不知?如今天下动**,布价不飞涨已是难得,儿子竟能以几十钱的低价购入十万匹?这简直闻所未闻!
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这等奇事。
甄母定了定神,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盯着甄平缓缓道:“二郎,离家数月,就学会糊弄你老娘了?”
甄平吓了一跳,急忙辩解:“娘!儿子怎敢!确确实实就这个价!听那边的人讲,他们是用了两样奇巧的物件,一人操作,一日织出的布,能顶过去几十人!”
旁边的甄尧虽不常经手买卖,但看母亲反应如此激烈,又听二哥说出这等匪夷所思的话,也惊得合不拢嘴。
“真有这等神物?二哥,你莫不是哄我们开心?”甄尧也忍不住质疑。
如此天方夜谭,纵使甄平素来老实,此刻的甄母也实在难以相信。
“千真万确!”甄平急得指天发誓,“娘若不信,等过两日队伍到了,您亲眼瞧瞧那布便知!眼下儿子还得赶紧召集府里所有家丁。”
“城外可有上万人马押运,若是进不得城,就得让家丁们出城去接应了。”
“光卸下这数万匹布,怕就要费不少功夫。”
甄母和甄尧再次被惊住。
“上万人?!”甄尧失声惊呼。
“二哥,你……你从哪里找来这么多人手?”
“莫不是要……”甄母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甄尧装模作样地追问:“莫不是要……”
“三郎!休得胡言!”甄母略带薄怒地打断他,自然猜得到这混小子接下来要说什么荒唐话。
训完甄尧,她转向甄平,眼神复杂地上下打量。
“我出门时带的人手本就不多,银钱也有限,哪能聚起这许多人马?是那主家顾念我,特意派了人手护送。”甄平赶忙解释。
甄尧听了,兴奋劲儿泄了大半,嘟囔道:“我还以为二哥要干一番大事,我也好跟着领兵上阵,那才痛快!”
话音未落,只听“梆”的一声脆响。
“哎哟!娘,您打我作甚?”甄尧捂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
甄母瞪着他喝道:“领兵打仗,那是能当儿戏耍的么?真上了那修罗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斥责完小儿子,她转向甄平,语气严肃起来:“二郎,你且说说,这主家到底是哪方高门?”
“呃……这个……”甄平一时语塞,挠了挠头,才含糊道,“啊,是……是渤海西关堡的齐家。”
“齐家?”甄母在脑中飞快过了一遍,实在想不起渤海郡有哪个齐家能有这般雄厚实力。若是徐州糜家,倒还说得过去。
“这齐家,既有如此根基,为何我从未听闻?”甄母步步紧逼,问得甄平额头冒汗。
毕竟对方如今是天宝军,若让母亲知晓实情,还不知会惹出什么风波。甄家如今虽不复往日显赫,祖上也是出过两千石大员的官宦人家。若被人知晓与天宝军有牵连,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定会扣上个“通敌”的罪名,趁机夺了甄家的产业和人口。
“二哥?”
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甄平脸上顿时露出笑意,不必回头也知道是谁。
他转过身,只见门口立着一位少女,面容清秀,眼眸灵动,带着几分惊喜和俏皮,气质却比同龄人显得沉稳些。
“五妹,你来了?”
甄茯苓快步走进来,手里还捏着刚练字的纸笺,步履轻盈。
“方才听下人说二哥回来了,我就赶紧过来瞧瞧。”她声音清脆。
“数月不见,五妹瞧着又长开了些。”甄平的语气满是疼爱。
“二哥才长开了呢!”甄茯苓掩嘴轻笑,“瞧你这脸盘、这胳膊,都比离家时壮实了不少!”
甄尧在一旁插嘴:“就是!二哥在外头吃香喝辣,也不想着带我和五妹开开眼!”
他想起什么,又兴冲冲地说:“对了二哥,过些日子五妹就要嫁去袁家了,到时咱们投奔过去,也好谋个前程!”
甄尧说得眉飞色舞,甄茯苓脸上却没什么波澜。
“什么?!”甄平闻言大惊失色,“这是何时定下的事?”他急切追问。
他这一惊一乍,倒让屋里三人有些莫名。
但在甄平看来,家中四个姐姐都已出嫁,只剩五妹待字闺中。因她相貌出众,母亲一心想寻个根基深厚、能提携甄家的门第联姻。加上甄茯苓从小性子静,不爱出门,只喜在家读书习字,养成了以家族为重的性子。
“五妹,你……你应下了?”甄平转向甄茯苓,语气有些急促。
甄茯苓微微歪头,眼中带着不解:“二哥,袁家四世三公,门第显赫。若得袁家助力,两位兄长也能有所作为。这……有何不妥?”
“所以你是答应了?”甄平追问。
甄母也被儿子这反常举动弄得疑窦丛生:“二郎,你这是怎么了?莫非……你还瞧不上袁家?”
甄平一时僵在原地。若让母亲弟妹知道,自己这几个月一直在那孟怀安身边,还亲眼目睹孟怀安如何将袁氏赶回永城,不知他们会作何感想……
“娘,五妹……”甄平支吾着,话在嘴边转了几圈,终究还是说了出来,“那袁家……也不过尔尔。”
“二哥这儿……倒有个人选,将来成就,必在袁家之上!”
甄茯苓听了,眼中泛起好奇:“哦?二哥说的是……幽州公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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