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夜视仪!
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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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第225章 夜视仪!
“神器!此乃神器啊!”
素来沉稳的郭毅,此刻也按捺不住激动,不断四下张望。
王硕与李敦被郭毅一语点醒,顿时醒悟过来,惊诧万分。
“若有此神器傍身,夜袭敌军,岂不如入无人之境!”
王硕忍不住赞叹。
他们这些人,从前一到夜晚便如同睁眼瞎。虽有“琉璃路灯”之助,数月来肉食不断也大大缓解了夜盲之症,但若远离光源,尤其无月之夜……
单凭肉眼,想在无月暗夜潜入敌营,仍是千难万难。无有月光,纵使目力再好,也如盲人摸象。唯有举着火把方能勉强前行。然火把亦如明灯,极易暴露行踪。若被敌人察觉,反成其靶子。
王硕心中,却已浮现出一幅图景:他们戴上这夜窥之器,纵是月隐星沉之夜,亦能如履平地,悄然潜至敌军营外,杀他个措手不及!他一边摩挲着手中器物,一边嘿嘿低笑起来。
众人被王硕、李敦、郭毅三人的惊呼吸引,纷纷侧目,却无人敢停下手中操练——教官未令,无人敢停。
良久,几人方才尽兴。郭毅摘下头盔,整了整衣冠,向孟怀安禀报:
“主公,山麓县与饶阳县之间的通路,已然筑成!”
此路正是孟怀安下令,以水泥铺设于两城之间。
其一,可使众多劳力有工可做。
其二,行以工代赈之策,令手中纸钞流转不息。工人得了工钱,自然乐于采买;有人采买,便有人为赚取钱财,去琢磨各种新奇物事,或是经营衣食住行的行当。譬如布匹价廉,寻常人家亦能负担,便有心思活络者,购布裁剪成衣售卖,恰好方便了那些家中女眷也出门做工的人家。
其三,更可便利商旅往来、货物流通及军需转运。
有了平坦的水泥路,再将那“单车”的大致原理教与工匠们琢磨,假以时日,未必不能造出。再制些手推车,雇人运货。日后若无战事,亦能提供诸多活计。有了水泥路,还可征用驴骡等驮畜,让其慢行其上,减少对马匹的占用,便能多养骑兵。如此看来,修路之利,实是良多。
“甚好!”孟怀安赞道,“当尽快将路修往渤海方向,同时令渤海境内诸县之间,也多铺设此路。如此,方能四通八达。”
郭毅应诺,又道:“待此地安定,还可向过往商队收取些路费。”
“正有此意!”孟怀安点头。只向商队收取合理路费,亦是开源之策。他虽不横征暴敛,但商队亦不能白用此路。先养成此例,日后方能长久。
就在孟怀安等人商议之际,李青一行已过南深泽,距清平县不过数十里之遥。他们一路浩**而来,途经饶阳县时,便换了寻常农夫的粗布衣衫,以免引人注目。有甄平这甄家招牌在,旁人只道是甄家雇来运送布匹、护卫车队的农人。
“李将军!”甄平此刻也未乘车,正骑在马上。有了马镫与蹄铁,骑行省力舒适许多。他出身书香门第,自幼习君子六艺,骑马射箭自是不在话下。
“前方百里便是清平县。可否容在下先行归家一趟?好遣人出城,协助将军卸货。我留杜宣在此,听候将军差遣。”甄平向李青拱手道。
押运如此多的布匹,行军自然缓慢。自山麓县出发,已走了八九日方近清平。
李青回礼,略有疑惑:“自然使得。只是路途不近,何不让杜宣带人回去?”
甄平笑道:“将军见笑,离家数月,实在思念家人!”
李青亦笑:“既如此,甄兄便请先行。一路小心!”
“将军亦请保重!”
双方作别后,甄平便带着几名扈从,策马绝尘而去。
甄平如此安排,一则为解思家之情。按原计,数月前便该抵家,因追随孟怀安,路上耽搁甚久。二则,布匹数量委实惊人,需上万民夫运送。且与孟怀安约定,后续布匹仍会源源不断送来。若将这上万人全数带入城中,县令必不允准,人多易生事端,若被误认为天宝军来袭,反为不美。
甄平一路西行,快马加鞭。一日后,清平县城墙已在望。他翻身下马,匆匆入城。
……
清平县,甄府正厅。
“甄夫人,下官斗胆,再求粮一万石,钱十万。”县令端坐堂上,对着主位的甄家老夫人和陪坐的三子甄尧说道。
“县令大人,”甄尧强压怒火,面上不显,“前几日您才从我家支走了五千石粮,怎地才过几天,又要这许多?”
若非母亲在侧,对方又是县令,他几乎要挥拳相向。甄老夫人眼神微动,示意甄尧稍安勿躁。甄尧只得紧握拳头,别过脸去。
“甄夫人,甄郎君,”县令一脸忧色,“此粮此钱,绝非入我私囊!城外流寇盘踞山脚,对我清平县虎视眈眈!若贼寇破城,下官丢官事小,城内百姓身无长物,收拾细软便可远走。然甄府家大业大,百年基业……下官是忧心贼寇毁于一旦啊!”
他语气愈发沉重:“近日探马来报,山贼人数日增。为保境安民,我等招募乡勇,兵力日多,这粮饷……自然捉襟见肘了!”
“县尊此言,莫非是威吓我甄家?!”
甄尧手掌重重击在案上,霍然起身,胸中激愤几乎要脱口而出。
“尧儿!坐下!”
甄母沉声喝止。
甄尧望了母亲一眼,只得强压怒火,悻悻归座。
如今甄家,家主甄逸与长子甄豫早已亡故,次子甄平远行在外,甄尧年岁尚幼。偌大家业,全凭甄母一力支撑。
“小郎君此言差矣。”县令捻须,面上堆起假笑,“募养兵卒,岂能无粮无饷?”
“调兵剿灭流寇,可耗粮草?”
“便是据城坚守,向外采买守城之粮,难道不需银钱?”
县令接连三问,直听得甄尧牙关紧咬。
甄母心中亦是翻江倒海,万般不愿,却不敢如儿子那般发作。少年意气,在县令眼中不过是孩童脾气。而她身为一家主母,纵有千般怨怼,也不能宣之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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