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为了一顿饭豁出去了!
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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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第205章 为了一顿饭豁出去了!
“军爷,”忽然有人鼓起勇气问道,“是不是……投了军,就能顿顿吃上肉?”
此言一出,同伙们顿时明白他想投敌。
若遭拒绝,或被举报给军侯,后果不堪设想。可美食当前,终有人按捺不住。
“官爷!我等愿投效!”
“对!官爷,收下我们吧!”
“我也愿投军!”
有人带头,余者便不管不顾,纷纷嚷着要归顺。若能留在此地享福,谁还愿回公孙茂那边受苦?
军侯见俘虏**,忙遣人请示孟怀安可否收编。
去报信的士兵很快折返:“军侯,主公有令,只收半数。”
军侯点头,转身对俘虏高声道:“主公有令:愿留者,起身!不愿留者,明日可随公孙茂归去,绝不强留!”
唰!九成九的俘虏应声而起!
“当兵不就图口饱饭么?”
“哪怕一天只吃一顿,我也愿归顺!”
绝大多数人响应得干脆利落。军侯目光扫过人群,仍见零星几人坐着未动。他心下了然:不降者,若非死忠公孙茂,便是家眷握在对方手中。普通兵卒家眷被挟持的倒少,多是军侯以上的将领才受此钳制——此乃军阀惯技。他所看押的多是普通兵卒,另一处关押的才是军官。那边不肯归顺的,倒有三成。
几名军侯稍作商议,决定留下大部分降卒和少数愿降的低阶军官,其余暂不收编,留待日后募兵再议。
“唉,可惜了!”
“为何不挑中我!”未被选中的俘虏捶胸顿足。
部分未被选中的俘虏捶胸顿足,更有人懊恼得落下泪来。
另一边营帐内。
“主公,既不全杀,又不尽收,为何还放他们离去?”李敦不解。
正吃着夜宵的孟怀安抬头看他一眼:“此事不难解。”他咽下一口饭菜,续道:“其一,这些俘虏亲身体验了我军粮饷,自会将消息带回幽州。其二,幽州非公孙茂一家独大,放他们回去,正好搅乱局面,我等坐收渔利。其三,这些人回到公孙茂军中,便是搅乱其军心的活棋。”
李敦闻言,心头顿喜。有这等肉食管够的传闻,公孙茂的兵卒怕不是要倒戈来投!
吃饱喝足的俘虏们被押回原地。此番再看那些银甲兵,眼中已无半分恨意。能尝到那般美味的肉饭,简直是他们从前做梦都不敢想的福分。
“何处飘来的气味?竟如此香浓?”公孙茂鼻翼微动,疑惑出声。
他与邹丹被捆在远离饭场的树干旁。守卫士兵轮换着吃过饭才回来。邹丹被他一提,顿觉腹中饥鸣。
“嗯……似乎是肉香?”邹丹不敢确定,这气味他从未闻过。忽然想起什么,他扭头朝守卫喊道:“喂!弄些吃的来!莫要饿着我家将军!”
士兵置若罔闻。
“喂!”邹丹不依不饶。
公孙茂只觉面上无光,低声喝止:“够了!”
“将军!岂能让你挨饿!”邹丹忧心忡忡。
公孙茂强作淡然:“区区一顿饭,能耐我何?”
“咕噜——”
一声肠鸣自公孙茂腹中传出。邹丹顿时尴尬,只能佯装未闻。
“将军且忍耐,待单厉携马归来,我等便可脱身。”邹丹宽慰道,语气里却藏着一丝难掩的艳羡。单厉能回营领马,是桩进退自如的好差事,不像他们此刻,如砧板鱼肉。
实则邹丹对能否平安脱身,并无几分把握。心头五分嫉妒,三分期盼,更有两分不甘。
而此刻的远方。
“阿嚏——!”单厉重重打了个喷嚏,心下惊疑。他素来强健,莫非竟要染病?担忧误了将军性命,他猛催战马,加速前行。
不多时,前方隐约现出几点火光。夜色深沉,单厉不敢大意,闪身藏入暗处窥探。只见那点点火光渐渐增多、变大。
“咦?!”单厉惊疑一声,不再躲藏,策马直冲对方军阵而去。
“来者何人?!”守兵大惊,长枪挺立,厉声喝问。
“单厉在此!速速让开!”单厉大喝,直冲主将方位。
士兵认出他,纷纷避让。骑兵阵中,文则先是一愣,旋即拍马迎上。
“单将军?”文则满面疑惑,“你……不是正随将军追杀袁斌残部?”
单厉哪顾得上寒暄,一把抓住文则手腕,痛声道:“文将军!唉!”他重重一叹,“将军……被俘了!对方索要五万匹战马才肯放人!”
文则倒抽一口凉气,如遭雷击!
公孙茂被俘?
五万匹战马?
今日斥候才报,将军正欲围歼天宝军啊!
“单将军!说清楚!”文则眉头紧锁,“莫非是被袁斌所擒?”他手中长枪一顿,怒道,“这该死的袁斌!”
单厉急得语无伦次。文则见状,递过一壶水:“喝完再说!”
单厉接过,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大半壶,才急急道:“非是袁斌!是天宝军!”
“天宝军?!”文则惊愕,“你确定?”
质问间,他**战马不自觉地后退半步,握枪的手骤然收紧。
天宝军能擒住公孙茂?这单厉连借口都懒得编圆了!若说将军被公孙茂俘了,倒还勉强能信。天宝军?绝无可能!唯一的解释——单厉已然投敌!
单厉却未察觉文则异样,只顾解释对方要求:即刻交出一万匹战马,换回公孙茂与邹丹。
“可有信物?”文则声音冰冷。
单厉一怔:“事出紧急,未及向将军讨要!”
“单将军,”文则话锋一转,“可否借你手中长枪一观?”
单厉虽疑,也未多想,顺手将长枪抛了过去:“此时看枪何用?速速与我同去救将军要紧!”
文则眼神一凛,向左右部将使了个眼色。部将心领神会,翻身下马,同时客气地对单厉道:“单将军请下马。”
单厉只当是要交接马匹,依言下马。岂料几名部将猛地扑上,将他死死按住!
“得罪了,单将军!”
“你……你们这是作甚?!”单厉此时方知不妙,奋力挣扎。奈何双拳难敌四手,瞬间便被五花大绑。
“文则!你想干什么?!”
“还不快给老子松绑!!”单厉怒极,“若误了救将军的时辰,你担待得起吗?!”
文则闻言冷笑:“怕不是你自己投了敌,才编出这等鬼话!将军怎可能败给天宝军?扯谎也得挑个像样的!”
单厉听罢,不怒反笑。
心中暗自庆幸:幸而这文则未曾投敌,否则自己死了事小,连累将军,他万死莫赎!
“你笑什么?!”文则厉声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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