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小瞧人的下场
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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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第194章 小瞧人的下场
“禀主公,其营寨距城约二三十里。今晨探报,彼军已拔营,继续南下了。”
“公孙茂军呢?”
“在北面五十里外。”
孟怀安摩挲着下巴,眼中精光一闪。来得倒快!正好,该让马场那些精心喂养的战马出来亮亮蹄了。
“李敦何在?”孟怀安朗声喝道。
“属下在!”李敦策马如风,自后队疾驰而至,拱手应命。
“出发!”
李敦得令,立时向城头挥动令旗。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闷雷声骤然自城门内响起!五千铁骑奔腾而出!
人马皆披银甲,战马覆着特制具装,铁蹄踏地之声汇成一股撼动天地的洪流,直冲云霄!
如今这些战马,尽数装上了马蹄铁。
铁蹄踏地之声,比从前裸蹄奔行时更为沉闷响亮,如同闷雷碾过大地。
已走出颇远的甄平被这声势吸引,蓦然回首,只见后方烟尘蔽日,无数战马竟皆披挂具装!
震惊之色瞬间爬上他的脸庞。
甄平非军旅中人,此前未见过孟怀安麾下战马,只道与寻常无异。此刻才惊觉:
单是这支铁骑,怕已足以横扫整个冀州!
只要粮草不断,这些甲士锐骑便能征战不休!
甄平心头一凛,顿觉若与孟怀安为敌,怕是死到临头都懵然不知。
孟怀安勒马转身,对郭毅道:“崇山,此间步军便交由你统率,随时接应!”
“诺!”
孟怀安随即命李敦、徐阐各领两千骑,自率一千精骑,如离弦之箭般向南疾驰。
他们奔得比文尹卯的溃军更远。
孟怀安的战马膘肥体壮,半个时辰便已狂奔二十余里。
众将士皆觉此次骑乘与往日大不相同!非但身后骑兵如此,连李敦、徐阐也暗自心惊。
若是以往战马,这般全力驰骋,末段早已疲态尽显,需鞭笞方能前行。如今这般耐力,显是马镫与马蹄铁之功!
尤其这马蹄铁,踏地稳如磐石,战马奔跃更显力道沉雄。
“主公,这铁蹄若踩在人身上,怕是要当场毙命吧?”李敦问道。
孟怀安目视前方,头也未回:“那是自然!”
又过半个时辰,孟怀安所部竟已悄然绕至文尹卯大军前方。
然而大军奔袭卷起的冲天烟尘与惊飞鸟雀,终究引起了文尹卯的警觉。
“止步!”文尹卯猛地抬手,大军缓缓停下。他急令左右:“速去前方探看!”心中那股不祥预感愈发浓重。
半个时辰后,探马飞驰而回,面无人色:“将军!前方……前方发现大股骑兵!”
“骑兵?!”文尹卯骇然失色,“公孙茂何时绕到我军前头了?!快!全军掉头!”
若让公孙茂截断前路,岂非彻底绕过山麓县天宝军?
绝不行!
文尹卯当即喝令全军北返,直扑山麓县方向。无奈辎重拖累,行军迟缓。他咬牙下令:“丢弃所有非粮秣军械之物!全速前进!”
步兵纵使拼命,也难快过铁骑。但骑兵亦需进食。文尹卯心道:公孙茂久战粮尽,必向附近的天宝军索粮。那天宝军拥兵自重,岂甘久居人下?两虎相争,或有一线生机!虽知此乃一厢情愿,眼下也只能寄望于此了。
文尹卯大军仓惶北撤之际。
北面,公孙茂正率铁骑如洪流般压向山麓县。
山麓县城头,郭毅连发数道羽檄,飞驰真定县方向,严令王硕、朱权率部火速合围公孙茂。
“主公,探马来报,那文尹卯又掉头往北去了。”李敦禀道。他初时神色如常,忽地一拍脑门,急道:“不好!他们莫不是要去攻打山麓县了?!”
“慌什么?”孟怀安淡然道,“城里还有两万银甲锐卒和两万守军呢!”
“嘿嘿,一时情急,忘了这茬。”李敦讪笑着挠头。
孟怀安未再言语,只挥手下令大军继续压上。
文尹卯大军正仓惶北行,起初只觉地面传来隐隐震动。未几,那震动化作滚滚闷雷,越来越近!烟尘尽头,赫然现出铺天盖地的铁骑洪流!
“停!列阵!”文尹卯嘶声高喊。然数万大军岂能说停便停?军令层层传递,阵型尚未稳住,公孙茂的先锋铁蹄已如黑色潮水般涌至阵前!
“哈哈哈!竟还有送上门来的!”公孙茂望见这支溃军,狂笑不已,拍马上前厉喝:“袁斌小儿!速速滚出来受死!”
文尹卯惊怒交加,急问左右:“这厮怎又截在前头?!莫非我等已被合围?!”他强压心头恐惧,挺枪跃马而出:“公孙茂休得猖狂!文尹卯在此,岂容你放肆!速速退去,尚可饶你一命!”长枪挥舞,气势逼人,心中却已凉了半截——那可是数万幽州铁骑!
身后士卒见主将如此,亦强振精神,刀枪并举,准备死战。
公孙茂冷笑:“袁斌鼠辈,只敢遣尔等替死鬼前来!你若斩了袁斌献于阵前,本将军麾下,许你一个位置!”
“哼!无知狂徒,看枪!”文尹卯暴喝。此刻箭在弦上,两军相距不过数十步,若仓皇后撤,必被铁骑碾为齑粉!唯有死战!
他正欲暗中传令各部寻机突围,能走多少是多少。公孙茂已不耐烦,大手一挥:“今日便叫尔等见识幽州铁骑之威!”
话音未落,身后骑兵如离弦之箭,轰然撞向文尹卯的步军大阵!
“放箭!!”文尹卯厉声嘶吼。
阵中弓手仓促站起,箭雨如蝗,漫无目的地泼向冲锋的铁流!
两军轰然相撞!
杀声震天,烟尘蔽日。
战局却是一边倒!
公孙茂的骑兵久经战阵,冲势如排山倒海。偶有战马被长枪拒马绊倒,或被数名悍卒拖下马背。
“咻咻咻——”
箭矢虽密,但大多钉在骑兵的皮甲躯干上,难伤要害。中箭者咬牙控缰,冲锋之势不减!偶有被射落马下者,其战马受惊,反而更疯狂地撞进步弓手群中!
步弓兵惊骇欲绝,数十箭攒射狂奔战马,却未能将其绊倒,反被冲撞得人仰马翻。
后续骑兵源源不断补上,居高临下,手中兵刃借着马势横扫劈砍!
“噗噗噗——”
刀锋入肉之声不绝于耳,银鞍铁骑如割麦般轻易收割着步弓兵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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