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好人做到底
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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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第191章 好人做到底
一名斥候疾步入内禀报:
“主公!北面发现袁斌军数万之众,另有公孙茂麾下数万骑兵!”
“另有一支人马,正往渤海方向移动。”
斥候拱手肃立,立于众人目光之下。
一旁的徐满不由得眉头紧锁。县令等人此刻不在场,若让他们知晓,怕是会骇得魂飞魄散。
“主公,马匹送到了!”郭毅笑道。
孟怀安闻言,眼中亦掠过一丝惊异——数万骑兵?那便是数万匹战马了!
“可知其确切骑数?”孟怀安追问。
斥候面露难色,摇头道:“禀主公,敌军势众如潮,实难清点,只能估摸约莫此数。”
“罢了,只要不超过十万,应无大碍。”孟怀安摆了摆手,斥候随即退下。
徐满却忧心忡忡:“主公,若他两家联手,兵力恐逾十万之巨,甚至更多!是否该将城外百姓迁入城中,积粮备战?”
徐满虽知主公此前雷霆手段,一举击溃了数万来犯之敌。但那多半是因其仅为临时拼凑的郡兵,被主公威势所慑,才溃不成军。
如今前有袁斌,后有公孙茂,这一劫过去,城外刚有起色的稻田村落,怕是要尽化焦土了。
想到此处,徐满急忙补充:“主公,眼下当以保存实力为上。马匹之事,幽州各地豪强多有马场,前去采买便是。实在不行,亦可向并州匈奴或幽州乌桓购进,何须冒险去夺公孙茂的马?听闻此人睚眦必报,若将其惹急,怕是要引来幽州倾巢之兵!”
徐满神色凝重。一旁的徐阐与李青,却不作此想。
徐阐尤其沉默,却早留意到孟怀安神色自若,全无惧色,料想主公必有后手。他当即上前拱手:“主公!徐阐愿为马前卒!”
此言一出,骇得徐满指尖发颤:“阐儿!休得胡言!”
“孩儿愿为主公驱驰,率军迎击公孙茂!”徐阐斩钉截铁。
李青亦挺身而出,表示愿同往。
李敦见状急了,急忙抢出一步,大声嚷道:“主公!让我先去!待我提那公孙小儿的头颅来见!”
“哈哈哈!”孟怀安闻言大笑,“你们可莫要轻易与对方将领单打独斗!”
李敦正欲争辩,孟怀安已摆手问道:“马蹄铁都装好了么?”
“禀主公,已悉数装妥!”李敦正色应答。
自俘获大批战马后,孟怀安便一直督促麾下兵卒勤练马术骑射。毕竟投靠者多为流民百姓,生计尚且艰难,何来余力习此技艺?
此时又一名斥候急入:“城西方向发现数千人马,正悄然往并州而去。”
“可看清是何方兵马?”郭毅追问。
斥候摇头:“未见军旗,行踪低调,一路向西,沿途亦未惊扰百姓村庄。”
“既如此……”孟怀安起身欲下令出兵,却被郭毅拦住。
“主公且慢!稍候一日!”
“这是为何?”
“这两路兵马,必皆属袁斌!此乃驱狼吞虎之计!”郭毅含笑,“主公若想轻松得此良马,不妨按兵不动。待公孙茂追至左近,再行出击。”
“也好!”孟怀安点头。
郭毅续道:“以脚程推算,嘉料想,明日下午,他们便将行至山麓县附近。主公可先遣人送信至真定县,彼处集结的大军应已至西关堡,令其火速驰援。待明日公孙茂追击袁斌之时,主公尽出城中骑兵,力求一网成擒!”
孟怀安闻言喜形于色:“崇山深知我心!”
徐满却听得心中惊疑:五千骑兵对阵数万之敌,这如何能胜?他惴惴问道:“主公,先生,咱们满打满算不过五千余骑,眼下尚不知公孙茂究竟有多少骑兵,此举……是否过于凶险?”
李青与徐阐亦觉此计太过行险——若公孙茂半途不追袁斌,反身来攻我方骑兵,又当如何?只是见孟怀安与郭毅成竹在胸,一时不敢多言。
“无碍!”
“五千精骑,披坚执锐,何惧之有?”
孟怀安语带自信。
若论骑战之精,他不敢托大。但麾下将士饱食肉糜,历经严训,总不至于连寻常敌兵都敌不过吧?
孟怀安所求不高,赤手空拳能打过对方足矣。
况且他麾下战马,尽数装上了马蹄铁、马镫,配上简易马鞍,其精良已远胜公孙茂之骑。
孟怀安甚至将兵卒皮甲拆卸,改制为战马所用的具装以作防护。
只是改制匆忙,且恐负重过大,仅少数马匹披挂上了铁片甲。
更兼之前配制的马饲料,喂食之后,战马膘肥体壮,极少染病。军中本需常备懂养马之人以防马瘟——体弱之马最易滋生疫病。然自用此饲料,病马已大为减少。
“就是!你去马场瞧瞧,如今那些战马,个个膘肥体壮,怕是一蹄子就能把你蹬飞!”
李敦在一旁大声嚷道。
骇得徐满连连后退。
“主公,徐阐愿随骑兵出征!”徐阐朗声道。
他见父亲竟质疑主公战马之威,心中着实不忿。但身为人子,不便如李敦那般直斥其非,便以请战明志。
李青见徐阐抢了先,生怕落后,也急急上前:“李青亦愿往!”
“诶诶诶!怎么都来和我抢?”李敦一步跨出,半跪于地,冲着孟怀安嚷道:“主公!我也要去!”
“五千骑兵,自有尔等位置,急什么。”孟怀安笑道。
此时,门口侍卫匆匆入内,附耳低语:“甄平求见。”
“让他进来。”
“诺!”
侍卫退下,片刻后,甄平独自步入厅中。
孟怀安见状,起身相迎,指着一旁坐席:“甄兄请坐。”
“孟公,叨扰了。实是离家数月,家母来信催促,特来辞行。”甄平面带歉意。
孟怀安心中苦笑:“是我疏忽,慢待甄兄了。只是这些布匹,甄兄打算如何处置?”
甄平连忙站起拱手:“孟公言重了!此行若无孟公一路护持,怕是未到沭阳,货物早被劫掠一空。如今在下已在城中开设布行,剩余布匹,需运回沭阳方能尽快发卖。已雇了些本地农夫帮忙推运……”他略作停顿,“是用孟公的纸币付的工钱。”
“哈哈,无妨。”孟怀安摆摆手,“既如此,我再拨一万步兵,护送甄兄一程。”
甄平惊讶道:“这如何使得!”
旋即又觉盛情难却,“孟公厚意,甄某就却之不恭了。”说着便要深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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